“這樣也不是不行,不過呢,不知道還有沒有更加強勁的加油方式呢?”我的本意是想讓王美玲多親我?guī)紫?,結(jié)果王美玲誤會了。
她面紅耳赤,半開半閉迷離的雙眼看著我。
“你真的好壞啊?!?br/>
再接著,她突然把自己連衣裙的拉鏈拉開,手別到身后把鉤子解開了,砰的一聲,胸前從束縛中擺脫了出來,歡快的來回跳躍了起來,滿是活力和震撼……
“那這樣行不行?”王美玲抓著我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一陣酥麻和柔軟,又有挺翹的扎實感……
王美玲已經(jīng)雙手繞在我的脖子上,閉上眼睛再次享受起來了。
和前面幾次和我做的時候,那半遮半掩,半推半就的樣子相比,被我耕耘了幾次以后,現(xiàn)在王美玲已經(jīng)毫無顧忌,慢慢的展現(xiàn)出自己真實的欲求了。
我是一個男人,失控想要上女人爽。而王美玲是一個女人,也失控的想要被我操到爽歪歪。
已經(jīng)有點輕車熟路的感覺了,沒必要在我面前裝淑女裝名媛了,她貪婪的享受了起來。
其實,女人和男人幾乎沒有任何的不一樣,都是一樣的,男人有多渴望要女人,女人就有多渴望想要男人……
過了一會兒,王美玲把我的手從里面抽了出來。
“玲姐,你真的好美,簡直和仙女一樣……”我看著享受過快樂,臉色還帶著紅暈的王美玲說。
這個三十歲的美少婦美熟女,真的太有味道了,又成熟又誘惑又高貴。
“看你這么夸我,我讓你舒服一下……”王美玲突然再次拉下來了我的褲子,頭埋在了我的大腿間,一陣酥麻溫熱襲來,我再也無法思考了……
一直到天黑,我們兩個人才筋疲力盡地躺在床上停了下來。
這樣高貴的淑女,我竟然可以操她,真的有時候都感覺這一切不是真的。
我們的差距太大太大,本來最多也就是意淫她的身體而已,現(xiàn)在竟然是真槍實彈,一下接著一下地上她,她還用嘴巴幫我……我們甚至還試著解鎖了五六個奇怪的姿勢,都妙不可言,王美玲在床上簡直從玉女變成了欲女……
我已經(jīng)把她給徹底開發(fā)完成了,所有人的女人都是欲女,就和所有的男人都是色狼是一個樣的。男人有多渴望,女人就有多渴望,王美玲已經(jīng)徹底放開了自己。
這一場激烈的大戰(zhàn)過后,我從身體到精神上都放松了下來。
沉沉睡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蘇醒過來。一看時間已經(jīng)晚上九點多了,尋思著帶王美玲去串串香麻辣燙吃麻辣燙算了,順便介紹王美玲和黑寡婦,江爺認識認識。
“玲姐,走,帶你去吃江州最好吃的麻辣燙?!蔽依鹆舜玻趺懒崮樕线€滿是滿足的神情,別人說女人被操到高巢后,那種快樂滿足的感覺,甚至到第二天都還有,而男人就比較悲催了,幾乎就爽身寸的那幾下,從這個角度看,其實還是女人劃算,便宜的還是女人。
王美玲重新穿上碎花連衣裙,黑色連體褲襪,套上小西裝,紅色高跟鞋,再次美若天仙,要不是沒體力了,我真的還想再拔掉她褲襪,再次操那妙不可言的地方一次。
兩個人剛剛開門準備去院子里拿車,門一打開,下意識就連忙往別墅里面退。
啊!
我和王美玲幾乎同時叫了出來。
別墅的院子里面,站著好幾排的人,開門的一剎那,全部目不轉(zhuǎn)睛兇神惡煞瞪著我們,這些人粗粗一看,至少有四五十個,各個都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善類,來勢洶洶。
“玲姐,快跑!”我下意識大喊,連忙拉著她往別墅里面跑。
外面的那黑壓壓的人,一擁而入,沖進了別墅里面。
糟了!
我心里面大喊,剛剛喘了一口氣,馬上就又危險了。
這些人手里全部拿著鋼管和砍刀,殺氣騰騰,他們是來找我的!
七八個打手沖進別墅后,繞到了我們的前面,把上樓的樓梯給堵住了。
我和王美玲只得返回到客廳中間,被這些打手團團給包圍住。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處的打手分開到兩邊,金重賢從外面走了進來。
是金重賢!
我目瞪口呆,想起來在大美水庫邊緣,他命大,僥幸逃過了一劫沒死。
現(xiàn)在他帶著人來找我報仇了!
金重賢一張國字臉,肌肉發(fā)達,粗壯的手臂和我大腿差不多粗,那魁梧彪悍的身體,很像是動作巨星蘭博。此時他的臉陰沉冷酷無比,非常猙獰可怕,咬著牙好像要把我給生吞活剝了。
“死種馬,你果然回來了!”金重賢低沉憤怒的指著我嘶吼。
“金總,是你……”我深吸了一口氣,怯生生說著。
我緊緊握著王美玲的手,十指交扣,王美玲非常害怕,她的手已經(jīng)在顫抖了,臉色都變了。
畢竟整個別墅里四周,四五十個打手,密密麻麻把我們包圍在中間,那種密不透風的壓迫感,非常讓人窒息和恐慌。
“死種馬,快點告訴我,那個小丑是誰?!那些救你的人,到底是誰?”金重賢一點表情都沒有,冰冷凝固住了,大聲嘶吼問我,兩只眼睛紅彤彤的,布滿了血絲。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啊,我真的不認識他們。”金重賢這是報仇來了,在大美水庫,他的六個人,被小丑面具和神秘人給干掉了,金重賢吃了大虧,現(xiàn)在興師動眾,是來找我問罪的。
“放屁!小丑明明說是你的朋友!別他媽的和我裝蒜!今天晚上,你不把小丑和那伙人的身份告訴我,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金重賢聲嘶力竭大吼,嚇的王美玲躲在我的后背上,渾身顫抖。
“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誰,真的,他們后面就走了……”我一直不敢說出那是莊阿肥的人,因為那一天的最后,在小丑面具的脅迫下,我殺死了最后一個打手。
要是我說出來真相,那我也死定了。
看金重賢青筋暴露的可怕模樣,仿佛是地獄里的惡魔,隨時要把人撕成碎片。
“死種馬,不老實啊,你不知道,那還有誰知道他們是誰?啊?來人,把這死種馬抓起來!”金重賢一聲令下,
四面八方的打手紛紛涌了上來。
“??!”王美玲嚇得大叫了起來。
“玲姐,別怕,有我在!”我剛想安慰她,結(jié)果已經(jīng)被人生硬和她拉開了。
黑壓壓的人群,就像一股龐大的力量,把我和王美玲都給吞沒了。
“放開我,放開張偉……”王美玲急得大叫。
“有什么沖我來,別傷害我玲姐?!蔽疫B忙朝著金重賢大叫。
“張偉……”
“玲姐,沒事,不會有事的。”我隔著好幾個人,對王美玲大叫。
他們把王美玲控制在沙發(fā)上,用鋼管和砍刀對準了她。
而我則被拉到了金重賢的身前。
“跪下!”打手朝著我大叫,我緊咬著牙不跪。
“等等!”金重賢舉了舉手,四處群情激昂立刻安靜了下來。
“死種馬,說吧?那伙救你的人,到底是誰?”
低沉的聲音逼迫著我,金重賢的手指幾乎碰到了我的眼睛。
“我不知道,不認識?!?br/>
話音剛落,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金重賢一巴掌甩打在我的臉頰上,他的力氣比我想象的大,這一巴掌打的我踉蹌,直接倒在地上。
臥槽!
火辣辣的疼!
金重賢這魁梧的肌肉男,真的不是發(fā)虛,而是真實的,他的勢大力沉的一巴掌,讓我想起來力量強大的黑寡婦。
金重賢他媽的一定也練過!是個練家子!
我感覺臉都被打歪了,腦袋里嗡嗡嗡作響。
“別打張偉,別打他?!蓖趺懒嵩诤竺娲蠼?,幾乎都要哭了,非常心疼。
“坐好!要不然連你這臭娘們一起打了!”金重賢惡狠狠指著王美玲威脅。
“說吧!那伙人到底是誰?”他接著逼問我。
“你不會想知道的……”我坐在地上,滿臉諷刺的笑了出來。
“什么意思?”金重賢皺成了川字眉。
“哈哈哈!”我哈哈大笑起來,把他和四周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操!快說!要不然老子馬上就弄死你?!苯鹬刭t氣急敗壞,雙手握緊發(fā)出咔咔咔的響聲。
“你真的想知道?金總,說了以后,你會嚇地叫出來的?!蔽乙桓彼镭i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金重賢再也按耐不住,靠近我的身前,揮起了沙包大的拳頭,準備朝我的頭砸下來。
他雙眼都是血絲,這一次真的是急得紅眼了。
“是劉力!劉力!”在他一拳打下來之前,我連忙叫了起來。
金重賢愣住了。
有那么兩三秒鐘,他冰冷無比的盯著我,反應(yīng)不過來。
“死種馬,你說什么?”金重賢冷酷無比的問。
“是劉力,劉瘋子救了我。那個小丑面具就是劉力本人,那些神秘人,都是大世界賭場飛虎隊的成員,大佬三他們那些人……”
哼!金重賢一聽我這么說,憤憤地冷哼了一聲。
操!
他掄起拳頭,朝著我的臉頰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