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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福利視頻 空山新雨后山間氣息不錯出來

    “空山新雨后,山間氣息不錯,出來走走?!甭鍛谚獙⑼诔鰜淼乃幉娜舆M了背簍中,“沒想到楊家村的后山倒是有許多好東西,藥材和菌子頗多?!?br/>
    “此處氣候溫和,自然也就孕育了很多的植物,藥材的種類也不少?!敝x祎倒也發(fā)現(xiàn)山中有不少常用的藥材,雖說都不名貴,不過對大夫而言,也算是個寶庫了。

    “解開夫人封印的藥材我手頭已經(jīng)湊夠了一份,只是是否要用,還要夫人來抉擇?!甭鍛谚獓@息著,“過程很危險,不可魯莽。除非不得不解開的時候,否則我還是要勸夫人不要動那封印?!?br/>
    謝祎微微一愣,或許先前洛懷瑾要黃金草,還真是給她準備的。

    只是藥材齊備,如今要等的只是她的抉擇了。

    她心里還是很亂,不知道該不該冒險解開封印。她不知道解開那些記憶之后,她要面對的到底是什么。

    所有為止的一切,往往是令人恐懼的。

    “夫人不必急著回答我,我還會在楊家村住些時候,夫人可以慢慢想?!?br/>
    “多謝洛大夫如何費心。”

    “醫(yī)者父母心罷了?!甭鍛谚f完便先離開了。

    之后采菌子的時候謝祎便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腳下踩到了青苔,她猛然便向后摔倒。眼看著就要砸在地上,蘇峻卻猛然抱住了她。

    看著近在咫尺的側(cè)臉,謝祎有瞬間的失神。

    這個人在身邊,她真的有種很安全的感覺。這樣的感覺是很難得的,她骨子里其實很缺乏安全感。

    仿佛接觸的很多人都會覺得她可靠,只是她自己,又該覺得誰可靠?

    “也找了不少菌子了,這就回去吧!”蘇峻說道。

    謝祎看了看各自的籃子,的確是有不少了,太多了也吃不完。對于回去的事,倒是誰都沒異議。

    蘇峻擔(dān)心謝祎又心不在焉的摔倒,下山的時候便一直拉著她的手,又叮囑蘇惠和杏花慢些,山里下過雨很滑。

    感受著掌心的溫暖,謝祎無奈的笑著,他這是把她當(dāng)成了小孩子了?

    “那個事上次不是說定了嗎?何必又滿心猶疑?”蘇峻忽然說道。

    “我也不知道?!敝x祎嘆息著。她不知道那個收買殺手的人是否會因為商玲瓏失手而就此罷手,若是不,那今后還不知道要面對什么。

    若她孤身一人,那還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最后逃不過一死,也就當(dāng)自己命該絕了,不連累誰。

    可如今她后面有這一家子人呢!如何讓她不擔(dān)憂?她和蘇峻兩人,是否真能保護得了一家大小的平安?

    “那里有兔子跑過去了。”小豆丁忽然喊了一聲。謝祎看過去的時候,倒是已經(jīng)沒見到兔子了。不過在這山上有野兔野雞出沒是很尋常的,一切蘇峻是獵戶,不時的能打些野雞野兔給家里打打牙祭。

    聽蘇銘說,蘇峻曾經(jīng)還在深山野林里打到過一頭野豬,可把家里給高興壞了,心情像過年一樣。

    誰家過年能殺頭年豬已經(jīng)是很了不得的了,能白得一頭豬,能好長時間有肉吃,自然是最讓人高興不過的事。

    “珩兒是不是嘴饞了?”謝祎笑著望著小豆丁,旋即又看向了蘇峻,“不如我們改天上山打獵吧!”

    “好啊!”蘇峻笑著答應(yīng)了。

    回到家門口卻見有馬車停在那里,葉知秋正站在馬車邊。謝祎上前開了門,邀請葉知秋進去坐。

    “天才晴了,你們倒是好興致?!比~知秋笑著說道。

    “正想著雨停了,這才去撿些菌子回來呢!”謝祎讓葉知秋在堂屋稍等,又攆著蘇峻他們?nèi)Q衣裳,她去廚房燒上水也去把弄濕的衣裳換了。在山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草木上的雨水早把衣裳打濕了。

    沏了茶,蘇峻和謝祎才和葉知秋說起話來。

    “京城那邊已經(jīng)給我回信了,對了,這是重錦讓我給夫人的信,還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務(wù)必親自把信交到夫人的手上?!比~知秋將一封信拿給謝祎,上面書著“謝祎親啟”四字。“什么信這樣重視??!”謝祎將信打開,里面卻只有一張百兩的銀票,再無其他。她微微皺眉,看著葉重錦并非是喜歡開玩笑的人,這到底是個什么意思?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叭~公子確定這是他千叮嚀萬

    囑咐讓你送來的信?”

    謝祎把手中的銀票遞給葉知秋,一百兩銀票,必然不是什么合作的錢。若是葉家真的只打算給百兩銀子,那這誠意就頗為可笑了。

    可既然京城有了回復(fù),她和葉知秋這邊的合作即將談成,給一百兩銀子算怎么回事?

    沒頭沒腦的,又無只言片語,實在讓人困惑的很。

    葉知秋仔細翻看著手里的銀票,和普通的銀票并無不同。一百兩銀子,這算怎么回事?

    若是他今日沒有親自過來,蘇夫人看到這銀票,是否以為葉家并無誠意合作?若真是如此,那罪過可就大了。

    可是重錦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明明在信中幾番叮囑要親自送到,他還以為是什么極要緊的事,哪里能想到就是張銀票?重錦不該是這樣亂來的人,不至于開這樣的玩笑才對。

    “我也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了,或許是寫信的時候不小心弄錯了,此次隨信而來的還有一匣子銀票?!比~知秋把銀票還給謝祎,“重錦不是這般不穩(wěn)重的人,不會和夫人開這樣的玩笑。”

    “大抵是放錯了吧!”謝祎笑笑,沒太放在心上。

    “等我給他回封信,問問他是什么意思吧!”

    “若是要緊事,他發(fā)現(xiàn)錯了必然會讓人將信追回。若非要緊事,便也不必再問他了?!敝x祎搖搖頭,“既然葉家已有決定,我們就商談一番吧!”

    葉知秋帶來了京城本家商議后的決定,紅茶和花茶兩項,葉家算是從她手里買這技藝,每年五千兩銀子,一共二十年,不管葉家當(dāng)家人是否有所更改,此約不廢。

    謝祎大概想了一下,也就是說用十萬兩銀子買斷制作紅茶和花茶的手藝,十萬別看不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字,以物價換算,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是天價了。而她要做的不多,將手藝教給葉家的人也花費不了太多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