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亂發(fā)(情)行不行?!”顧又晴真有點(diǎn)煩了。這里是辦公室,外面人來人往的,她可不想被別人戳著脊梁骨罵狐貍精!
“我就亂發(fā)(情),怎么,不服氣?”司佑勛看到顧又晴嬌嗔的樣子,心里又開始癢癢的,禁不住想要逗逗她。
顧又晴看司佑勛一副挑釁的樣子,知道越跟他頂他會越來勁,只好嘆口氣無奈的說:“服氣,我能不服氣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小東西,現(xiàn)在學(xué)乖不少嘛!”司佑勛揉著她雪白的肌膚,嘴里的熱氣噴在她的脖子上,語氣曖(昧)的說:“你真是越來越會勾(引)人了!”
顧又晴在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誰想勾(引)你?。∈悄阕约鹤宰鞫嗲楹貌缓?!
“噯噯……你屬狗的???怎么動不動就咬人?”顧又晴被司佑勛咬得微微發(fā)疼,抬起頭不滿的抗議。
司佑勛卻把她抱的更緊,嘴唇在她的脖頸上輕輕的啃咬著,嘴里模糊不清的說道:“這是我的!我想咬就咬,你管不著!”
顧又晴好氣又好笑,這個男人,怎么就跟個孩子似的?看他剛才工作還一本正經(jīng)的,一副青年才俊的樣子,現(xiàn)在說話做事卻如此幼稚!
“司佑勛,你精分了?!鳖櫽智缤浦难Z氣很肯定的對他做了堅定。
顧又晴這才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她本來以為司佑勛只是想吃吃豆腐,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想在辦公室做那種事!
“哎,有人在敲門!我去看看!“跟他硬對硬不行,她只好用騙的。
司佑勛抬起頭聽了一下,用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小騙子!根本沒人敲門!”
軟軟的臀(肉)被拍下又彈起的手感實(shí)在太好,司佑勛貪戀不已,手伸進(jìn)了顧又晴的裙子,開始不老實(shí)起來。
顧又晴急了,開始拼命想要掙脫。掙扎的時候無意一抬頭,看到對面同樣的樓層正好有個女人站在窗邊朝這邊看過來,嚇了一大跳。
“司佑勛!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對面有人在看我們!”顧又晴羞的臉都抬不起來了。
聽了他的解釋,顧又晴一顆提起的心頓時放下了一半,但在別人的眼皮底下做這種事,她還是沒辦法做到。
司佑勛的興趣已經(jīng)徹底被調(diào)動起來了,他的大手猴急的撕扯著顧又晴的褲襪,但顧又晴緊緊加著腿,裙子又是緊身的樣式,他拉了半天沒拉下來。
司佑勛氣得狠命的往下一撕,只聽到纖維斷裂的聲音,顧又晴的褲襪一下子被他從襠部扯爛一個大洞!
顧又晴又羞又氣,司佑勛已經(jīng)攔腰抱起了她,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好,朝里面的套間走去。
“司佑勛!求求你!我們晚上回去再做好嗎?別在這里……”顧又晴驚慌的對司佑勛說著。
她小兔子般無辜又驚慌的眼神,反而讓司佑勛心中的火焰燒得更加猛烈,眼睛都直了。
他俯下身吻住顧又晴的唇,用舌尖來摧毀她的抵抗。司佑勛的吻技一向高超,舌頭帶著濃濃的情(yu),模仿著做那種事的姿勢,在顧又晴的嘴里進(jìn)進(jìn)出出。
顧又晴明白他的動作是在暗示,羞得滿臉通紅。慢慢的,卻被他這種猛烈而毫不掩飾的求(歡)而弄的有點(diǎn)迷迷糊糊的了。
她知道自己今天肯定逃不掉了,不由得認(rèn)命的嘆口氣,身體也慢慢放松了。
司佑勛抬頭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對面樓的女人正站在窗口抽煙,她的眼神似乎真的正朝這邊看過來。
這種感覺,仿佛是他和顧又晴正當(dāng)著別人的面纏綿,司佑勛頓時感到很刺激,褲子中的那個大家伙一下子就高高的昂起頭來,頂端開始迫不及待的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來。
他把顧又晴的裙子掀到腰間,只露出下面的身體。顧又晴的褲襪被他扯爛了,黑色的蕾絲內(nèi)庫從褲襪的破洞中露出來,更加顯得神秘而誘人。
司佑勛停止了動作,雙眼緊緊盯著那個破洞和那抹黑色,眼神變得又幽暗又迷醉。
司佑勛突然沒了動靜,顧又晴好奇的睜開眼,卻看到司佑勛正盯著自己那里。她抬起身一看,頓時臉羞得通紅!
太丟臉了,褲襪竟然破了個大洞,而且還正好是破在了襠部!司佑勛這個流氓,竟然還色米米的盯著使勁看!
她趕緊手忙腳亂的把裙子往下拉:“看什么看!不要臉!”
司佑勛的聲音簡直曖昧得一塌糊涂:“顧又晴,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像日本愛情動作片里的女優(yōu)?!?br/>
“你才是女優(yōu)呢!”顧又晴氣死了,司佑勛竟然拿她跟女優(yōu)相比!
司佑勛邪氣的一笑:“我說錯了,女優(yōu)怎么能跟你相比呢!你比她們誘人多了!誘人到——我看到你就想吃你!上上下下都吃個遍!”
說著,他真的俯下身,開始輕咬她的蕾絲內(nèi)庫。
他的牙齒若有若無的咬在內(nèi)庫的真絲面料上,嘴里的熱氣透過布料噴到顧又晴的那個部位上,還有那若有若無,忽輕忽重的觸感,讓顧又晴幾乎想要嬌哼出聲!
這個男人太會調(diào)(情)了!簡直是高手中的高手。顧又晴咬緊下唇,語氣中帶了三分醋意:“司佑勛,你這些流氓手段都是在哪兒學(xué)的?”
司佑勛抬頭朝她一笑:“怎么樣,很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