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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學(xué)生妹口述 警察局警長武偉拿著一個泛

    警察局

    警長武偉拿著一個泛黃的紙杯,走到咖啡機前,按下了咖啡機的開關(guān)??墒?,咖啡卻并沒有如他所想從咖啡機的出水口流出,取而代之的,是清澈透明的熱水。

    他微微有些懊惱,伸手打開了咖啡機上方用于儲存咖啡粉的柜子,卻發(fā)現(xiàn)柜子中早已空空如也。

    “小李,才剛買的兩袋咖啡,全喝完了么?”武偉習慣性地向經(jīng)過他身邊的李警員詢問道。

    此時的李警員正一邊歪著脖子夾著一個手機,對著手機嚷嚷個不停,一邊走來走去地檢閱著各種文件。他沒有說話,像武偉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就走去另一邊忙別的去了。

    看到李警員忙碌的樣子,武偉默不作聲地喝了一口熱水。他環(huán)視了一下整個警局,現(xiàn)在早已過了下班時間,不過,每個人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一樣,不停地工作著。

    不管怎么說,這次的受襲事件,已經(jīng)是自警察局建立以來警方受到的最大的一次挑釁了。犯人直接是高調(diào)地闖入警局實施了犯罪,取走了珍貴的錄音數(shù)據(jù),并且在毀掉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之后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僅如此,從受襲現(xiàn)場四處布滿的血跡血量來看,失蹤的那幾名警員,以及那名擁有錄音記憶的清潔工,他們還活著的可能已經(jīng)是微乎其微了。

    如此囂張的犯罪行為,給每一個佩戴警徽的人都是狠狠敲了一悶棍,為了找出這名犯案者,所有人可以說都是拼上了吃奶的力氣。

    警方高層自然也是投入所有警力,甚至想方設(shè)法與CIA展開了合作,全力調(diào)查起錄音中所提到的那個犯罪組織了。而CIA方面,對于精英探員凱爾邦德的殉職也是極為惋惜,不得已之下只能同意了與ch國警方展開了合作,不過他們對于所擁有的情報多多少少還是做了些保留,雖說是這樣,這些公開給ch國警方的情報也讓ch國對于這個犯罪組織的了解深入了一大步了——

    這支自稱為“公司”的跨國犯罪組織出現(xiàn)的時間,正巧是位于美國唐人街的知名大型黑幫“六合會”神秘消失之后不久。從其成員多為ch人或華僑這一點來看,CIA的多名特工在當時都推測這個“公司”便是改名后的“六合會”。不過,根據(jù)潛入其中的凱爾邦德調(diào)查到的情報,“六合會”只是這個犯罪組織的前身,在其從美國消失后,幫派成員似乎都被某個大型科技企業(yè)收容,隨后這個神秘的企業(yè)就改了名字,銷聲匿跡。

    而研發(fā)CMD設(shè)備的果尼(Goony)企業(yè),在此不久之前剛好因政策原因宣告正式破產(chǎn),CIA當即將果尼企業(yè)作為重點展開了調(diào)查,沒想到剛開始調(diào)查沒多久,果尼公司的董事長就遭到了意外暗殺,董事會其余成員也全數(shù)失蹤,生死不明,線索也就此中斷了。

    而對于目前ch國警方最在意的,這次分局受襲事件的犯人,CIA得到現(xiàn)場的照片后就表示,很大可能是組織中代號為J的犯人所為??杉幢闶荂IA也不知道這個J的名字、年齡、乃至性別,唯一知道的是這個犯人精通刀具的使用,行動力非常強大,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在犯罪現(xiàn)場留下受害者的大量血跡。此人作為組織中擁有代號的核心成員,在ch國算是首次犯案,想必這次是凱爾邦德的錄音中可能有著什么能把組織逼急的關(guān)鍵情報,才不得不迫使組織派出這一號人物。

    只不過這樣一來…究竟是誰殺死了凱爾邦德,也越來越說不清了,是“公司”的人,還是閻王,又或者,真的是千莎?想到這里,武偉擔憂地往指認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張曉穎那家伙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真是苦了莎莎了……)

    他皺起眉,一口氣喝完了熱水,把手上的紙杯揉成一團,拋入了垃圾桶內(nèi)。

    …………

    “十,九,八,七,……”

    一個聲音回蕩在漆黑的樓道里,不斷念著倒計時。雖然這聲音中聽不出語氣語調(diào),不過還算清澈動聽,若非如此,恐怕會讓居住于此的居民感到恐慌的吧。

    “三,二,一,零……”

    發(fā)出聲音的人,便是張曉穎的真實人格,Q了。念完了倒計時的她,緩慢地睜開了雙眼,推開了身前的門。伴隨著‘吱啦’一聲響的,還有一股撲面而來的寒氣。

    房間的正中央,一只泰迪熊玩具被擺放在了一把椅子上,而玩具的頭部,被一把鋒利的匕首整個刺穿了。進入房間的Q對泰迪熊的樣子到是沒有怎么在意,她徑直走到椅子前,先是俯下身摸了摸地面,接著直接踩到椅子上,又抬起手摸了摸天花板,上上下下地忙個不停。

    在她從椅子上下來的時候,忽地感到一陣頭暈,不過也虧得她反應(yīng)極快,立即就伸出手,依靠椅子撐住了險些摔倒的身體。在眩暈感停止后,她抬起了頭,卻意外看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xiàn)的人,竟然就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微笑著看著她。定力如她,都因為太過震驚而瞪大了眼。

    那是一個與她長相,穿著,都一模一樣的人……

    (是我看到了自己嗎?…不對…這個神情,她是張曉穎??。?br/>
    “姐姐,你這個大壞蛋,居然把我關(guān)了一天,一個人偷偷把那么有趣的案子給解決了?!”張曉穎雖然嘴上這么說著,臉上卻依然有著笑意,顯然并沒有真的發(fā)怒。不過,不管她發(fā)不發(fā)怒,僅僅只是看到她本身都足以讓Q感到驚訝了。

    不過,Q畢竟也不是一般人,她定了定神,頃刻間就冷靜了下來。她警惕地看著這個疑似張曉穎的人分析道:“不管是從邏輯,還是從感官上判斷,你都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你只可能是幻象而已?!?br/>
    張曉穎撅著嘴回應(yīng)道:“不要說得那么絕情嘛~我可是把你當自己的親姐姐來看的啊~而且…”她緩緩踱步到椅子背后,湊到Q的耳邊笑了起來,繼續(xù)說道:“你確信,你就是真實的那一個么…?”

    聽完張曉穎的話后,Q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拼命晃了晃腦袋,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張曉穎已經(jīng)不見了,但恢復(fù)意識后的她卻發(fā)現(xiàn),此時的她,竟是站在了椅子背后——也正是先前的張曉穎所站的位置。

    (剛才…我才是……幻象么……可是,這說不通啊……)

    那個張曉穎的人格,只不過是她使用由“公司”所研發(fā)的,全稱為Consciousness-Memory-Controller的試作型第二代記憶控制設(shè)備移植入了一段她所設(shè)定的記憶后產(chǎn)生的全新人格,這種人格狀態(tài)下被“公司”命名為“催眠狀態(tài)”,適用于偽造成不同的身份進行潛伏任務(wù)。由于是試作機,不僅移植記憶的成功率極低,對不同的使用者還存在著各種各樣的副作用。

    而Q,作為“公司”中僅有的幾名CMC設(shè)備成功使用者之一,除了可以影響催眠人格的潛意識之外,還可以憑借強大的意志力按需要隨時從催眠狀態(tài)中覺醒自己的真實人格,同時覺醒后的她也可以擁有催眠狀態(tài)時新獲得的記憶。而相反,催眠人格是不知道Q的存在的,更沒有她的記憶。

    可就在剛才,這個張曉穎的人格,分明已經(jīng)反過來從潛意識中影響到她,甚至一度讓她分不清誰才是真我。難道說催眠人格,其實早就知道了真實人格的存在,甚至已經(jīng)悄悄與她開始搶占起這個身體主人格的位子了?

    想到這里,Q的臉上隱隱露出了擔憂的神色,不過也只是轉(zhuǎn)瞬即逝,才一轉(zhuǎn)眼又變回了以往那種面無表情的樣子。

    (算了,也許只是長時間維持真實人格的副作用吧…我也該…休息一陣了……)

    ………

    …………

    嗡……

    震動聲響起的瞬間,武偉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焦急地把手機湊到了耳邊。

    “嗨~警長大人~”張曉穎標志性的問候從手機中傳了出來。

    聽到她的聲音,武偉立刻詢問道:“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了么?”

    “線索?很遺憾沒有的說…”張曉穎故作失望地答道。

    武偉一聽,當即對著手機吼了起來:“那你打電話給我做什么!”

    “哈哈哈…雖然沒有線索……不過,我已經(jīng)可以完美重現(xiàn)兇手的作案手法了吶~這下子基本可以確認千莎妹妹沒有嫌疑了~”

    武偉猛地站起身,險些把身后的椅子都給掀翻了。

    “你現(xiàn)在在哪兒,我和老王馬上過來!”

    “嗯…就在案發(fā)現(xiàn)場樓上的那戶空房子里,這個房間里除了沒有那么臟亂之外,大體上還是能夠還原犯罪現(xiàn)場的狀態(tài)的?!?br/>
    武偉心中大喜,這個新上任的年輕女警,雖然性格頑皮,也不懂規(guī)矩,但對案件的分析力和洞察力就連他這個警長也不得不甘拜下風,武偉也因此把替千莎洗清嫌疑的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不過,能那么快就找出這起案子里的行兇手法,卻是遠遠超過了武偉的預(yù)期。

    畢竟,隨著案件調(diào)查的深入,武偉已經(jīng)猜測到,這起案件和“公司”、閻王,都脫不開干系。而“公司”這個警方幾年來連其存在本身都沒發(fā)現(xiàn)的神秘組織暫且不提,單單是和閻王扯上關(guān)系的案件,無一例外的都會成為警局里無人能解的謎案。

    這么看來,這個學(xué)歷一般,剛上任時除了外貌之外似乎并不怎么起眼的家伙,也許真的會像她所崇拜的那個書中人物一樣,成為新時代里,揭開這一切真相的夏洛克·福爾摩斯也說不定。

    武偉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拿起了車鑰匙,離開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