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
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遠方傳來,兩匹高大的駿馬身上分別乘著一男一女兩位騎士。
那男的是是高大威猛,乍一眼望去便能覺得是個北國好漢,那女的卻是如此的美麗,偏偏兩人走在一起卻又是如此的和諧。
路邊上早早起來勞作的人們紛紛給這一看就不是等閑人物的兩人讓開了中間大道,目送著兩人離去的時候,偶爾有耳朵靈敏的能聽見那男的問那個女的,道:“你是說時遷去聯(lián)絡(luò)江湖朋友的時候就一直沒回來過?岳老三也不見了?”
這兩人赫然便是丁一和巫行云,那日雁門關(guān)一別后,蕭峰便和眾人告辭了,領(lǐng)著阿朱便出了關(guān),找地方隱居了,直說日后有暇會前來再會。
而段譽更是一國之主,在蕭峰離去后也和眾人告辭走了,他們那一撥人可是鶯聲燕語不少,還有忠臣良將護送,端的是威風(fēng)無比。
此后虛竹讓丁一趕回去管理靈鷲宮了,而他和巫行云在雁門關(guān)歇了幾天后也上路了,他們手中有群雄奪來的遼國駿馬,所以兩人各自一騎,也沒有目標就這樣到處走走,也算是游覽了。
卻是丁一回到中原難得的休閑時光了,卻在半路上因為久未見到時遷便詢問了一番。
對于巫行云來說,即使頗為欣賞時遷的刻苦努力,但是一個時遷是萬萬比不得丁一的,所以早就忘記了。等到丁一提起,才想起時遷的確已經(jīng)有段時日沒有出現(xiàn)了。
想到時遷最后是往北方去找自己空空門中的同伴來傳信息的,當(dāng)下便有了計較,相信已時遷的機警和身手,能夠在一招之內(nèi)拿下他的人絕對不多,所以必定會有線索留下。
兩人一路往南走,在大名府中終于發(fā)現(xiàn)了空空門的特殊暗號,于是順著暗號丁一也留下了暗號,便找了一家客棧坐了下來靜等著空空門的人到來。
但等了許久卻依然是不見有什么人上來聞訊,那放在最顯眼位置的幾個杯子的擺設(shè)根本就沒有發(fā)揮一丁點的作用,難道是對方的暗號換了?或者便是空空門真的遇到了什么大事?
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顯然在做在這枯等已經(jīng)無用,和巫行云對視了一眼,后者立刻點點頭,兩人匯了酒賬,裹著夜色就循著空空門的幾個記號一路尋去。
墻上的記號應(yīng)該畫上去了沒有多久,不然的話早就消失了,這么說來城中應(yīng)該還有別的記號,想來順著記號應(yīng)當(dāng)可以查探到一些消息。
雖然夜色還沒有全暗下來,但是對于丁一和巫行云來說,這點夜色足夠兩人融入其中不被人發(fā)現(xiàn)了,即使是一個藍色衣袍,一個黃白相間衣衫。卻因為速度飛快,導(dǎo)致衣衫被夜色裹入,哪里會留下半點的蹤影。
“師兄,又是一處!”
丁一點點頭看著這拐角處的記號直指城門,道:“走,看樣子是在城外了,咱們出去看看?!?br/>
巫行云點點頭,兩人騰空而起,在半空中丁一和巫行云一掌拍出,卻是無聲無息之下已經(jīng)輕飄飄的飛越上了這數(shù)丈高的城門樓子,望著城外叢林森森,當(dāng)即就飛掠了出去,果然在城外的一處大石頭上的下邊有著一處記號,卻發(fā)現(xiàn)遠遠的似乎有一點亮光,便道:“走,我們過去!”
巫行云點點頭正要展開身法,忽然道:“等等?!备┫律硇妥屑毜目戳艘槐榈溃骸皫熜帜銇砜?,這記號很新顯然是新畫上去的。而且這前面還有擦拭過的痕跡,顯然是有人早早的留下了記號,卻被擦去了被人補上了一個?!鳖D了頓起身望著遠處的一點亮光道:“許是陷阱!”
丁一點點頭,經(jīng)巫行云的提醒,他也看出了這記號的詭異來,想了想道:“這記號極新,卻難道有人知道我們要來?”
巫行云點點頭又搖搖頭道:“怕等的不是我等,而是他人?!睂τ谧约旱纳硎炙€是很有自信的,可不相信對方能夠監(jiān)視著他們,早他們一步埋下這陷阱。
丁一想了想道:“很顯然,如果是對我們來的話便說明我們已經(jīng)掉入了他們的監(jiān)視之中,但這幾乎沒有可能,但是如果不是沖我們來的話,那必定是沖空空門的人去的,要想得知時遷的消息,卻也要前去一探才是。”
巫行云點頭道:“便是如此,不過如此一來咱們便落了下風(fēng)?!?br/>
丁一點頭,想了想道:“這樣,你我分開走,如果他們真的是針對咱們的,分開走也能分散他們的注意力,讓他們摸不清咱們的想法?!鳖D了頓又道:“要是他們不是針對咱們,那咱們分散開來卻也無妨,一會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是空空門的人卻也能占據(jù)更有利的局面?!?br/>
巫行云點點頭,她自然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相信即使落入重圍也能支持到丁一前來。所以點頭說:“那好,便如此吧,師兄你自己小心?!?br/>
丁一點點頭道:“你也小心!”說著話兩人身影一動瞬間仿佛原地消失了一般,這叢林之戰(zhàn)的訣竅丁一可是教過幾人的,說來在這個世界上他的叢林戰(zhàn)的技巧和水平完全是宗師級別的,加上現(xiàn)在獨步天下的輕功,更是無與倫比,對方如果當(dāng)真在這叢林之中藏有埋伏,就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狩獵者了!
而叢林中那他們看見的一點光亮處,卻是一座不小的莊園,不過此時莊園中之人卻是各持刀兵,呼喝著就要拿下場中的幾人,如不是一名老者拼命護住了幾人,怕是那幾個年輕的男女已經(jīng)被對方圍攻而死了。但即使是這武功高強的老者卻也是一身的傷痕了,他本來就是重傷未愈,現(xiàn)在又遭逢大戰(zhàn),精氣神早已經(jīng)到了崩潰的邊緣,只靠著心中的一點執(zhí)念在那苦苦支持!
丁一趕到的時候,看見這些人圍攻而下,心中猜到:難道這幾人便是空空門的人,被記號引來此地的嗎?想到這,又見被圍的這幾人除了那老者,剩下的一男三女都是輕功身法尚還可以,拳腳兵器卻是和他們的輕功比起來相差甚遠,想來倒也的確符合時遷所說的空空門的特色。當(dāng)下腳下一踏,兩根樹枝電射而出,正擋下了落向那幾個年輕人的兵刃。
眾人看見樹枝救人,便知道必有人前來,當(dāng)下院中的一中年漢子道:“何方神圣,還請現(xiàn)身一見!”說話的同時卻是使了個眼色,不過對方來意如何,只要是不認識的,看見了自己的這件事那也要將他留下來!
丁一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現(xiàn)身就已經(jīng)被對方列為了必殺對象了,可見對方是何等的心狠之輩!
得了喘息之際的幾人,圍在老者的身邊,其中一個黑衣女子在給老者上藥包扎,不過老者卻是暗自搖頭,低聲的說道:“這一回來的人不管是誰,你們尋到機會立刻就走,千萬不要留下,回去將消息告訴丐幫和少林,或者去找時遷口中的他的老大,丁大俠,記住趁著那人出現(xiàn)的一剎那立刻就走,萬不可有遲疑之心!”
隨著老者的話音落下,丁一也從樹上落下了,就在這一剎那,老者忽然喊道:“走!”同一時間,從懷里就掏出一把暗器用漫天花雨的手法擲了出去,他自己卻是退了兩步守住路口卻并不逃避。他知道如果他也逃了,對方肯定會追上來,相反他留下來擋住追兵,卻有極大的可能讓自己的這些弟子逃掉。
饒是丁一也沒有想到這老者會如此的決絕,看他灑出的暗器也隱隱的將自己籠罩在內(nèi)了很是無語,單掌一拖內(nèi)力噴發(fā)將襲來的暗器轟出。這種漫天花雨的手法打來的暗器卻是威力不足,根本無法對丁一造成什么阻礙。
而跳到墻頭正要躍出的那黑衣女子還回頭看了一眼,似乎甚至擔(dān)心自己的師傅,卻恰好看見了丁一單手擋住了漫天的暗器,驚呼一聲又看見了丁一的樣貌急道:“是他!”
急急的竄上幾步道:“師兄,是那人!”
已經(jīng)沖到最前的那男子回頭問道:“師妹你說什么?”
黑衣女子急道:“是時遷師兄口中的老大!”
男子身子一震道:“當(dāng)真?你確定你沒看錯嗎?”
黑衣女子道:“那人身材高大又站在火把之下,我決不會看錯正是時遷師兄時給我看的那畫像上的人,叫什么丁一的?!?br/>
男子驚道:“一字電劍丁一,丁大俠!”頓了頓道:“你真沒看錯?”
女子急道:“真沒看錯,你應(yīng)該知道我記憶最好了,所以師傅才派我來打探這里的情報?!?br/>
男子沉吟道:“如果真是丁大俠的話,那師傅就有救了。”想了想道:“你們在此等著,我過去瞧瞧,如果一炷香我沒有回來,你們立刻就走,絕不要再回來查探!”頓了頓又道:“尤其是你,如果我一去不返,絕不要想著一個人給我們報仇,將消息傳出去就是最好的方法,知道了嗎?”看著黑衣女子咬著嘴唇不說話,深知其性格的男子嘆氣道:“你們先藏起來,我走了!”說著話,從懷里取出一把匕首,看了看前方,深吸一口氣又沖了回去,卻是已經(jīng)抱了必死的決心的,畢竟一旦回去再想跑回來除非那人真的是丁一,不然的話必死無疑!
所幸,他的師妹沒有騙他,忽然出現(xiàn)的人真的就是丁一,所以他的性命算是無憂了。但是等他重新從墻邊冒出頭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卻讓他大吃了一驚,這院中本來上百號的人,居然現(xiàn)在有一多半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正在不住呻吟!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到這又看了看自己的師傅,但見他背靠著大樹盤膝而坐,從這里正好可以看見他也是圓睜著雙目驚訝無比的看著前面。當(dāng)下再無懷疑,即使這人不是丁一,也是自己等人的救命恩人,于是一個縱身輕巧的一個燕子翻身就落到了自己師傅的身旁。
他的動作雖然輕巧,但是場中此時卻是無比的寂靜,所以僅僅是他踩著樹葉的聲響已經(jīng)驚動了眾人,這些人看著逃走的空空門弟子又再度跑了回來,心中咬牙切齒卻偏偏沒有一絲辦法,面前有個更恐怖的人在此,他們又有說沒辦法去找這幾個人的麻煩!
丁一看見這人又回來了,心中暗自佩服其的義氣,看見其肩頭、背上的傷口,便擲出一只盒子道:“金創(chuàng)藥,擦擦吧?!闭f著看了看望過來的兩人道:“你們是空空門的?”
老者雙眼中精光閃爍,不過他身邊的男子接過了額金創(chuàng)藥后小聲的跟他說了幾句話后,才忽然用驚訝的目光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丁一,突然抱拳道:“原來是丁大俠,失敬失敬。不錯,我等就是空空門的傳人,老朽武健,添為空空門的現(xiàn)任掌門,此乃我大弟子王平,來,見過丁大俠!”
這叫王平的男子立刻抱拳對著丁一行禮,丁一揮揮手道:“無妨,你們怎會在此受人圍攻?”
武健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不過是丁大俠的話,便可告知?!闭f到這頓了頓,喘息了一會,畢竟他年紀老邁又曾受過重傷,能支持到現(xiàn)在完全是靠著一股過人的毅力而已。
丁一看他幾乎一口氣就要喘不過來了,邊上的那王平更是不停的為他按摩胸口,邊走上前為他把脈,眉頭一皺,暗道:好嚴重的內(nèi)傷,居然能夠堅持到現(xiàn)在,這人的毅力當(dāng)真了得。當(dāng)下便用回春的心法傳了一道真氣過去緩住他的傷勢道:“先不用說話了,你還是先調(diào)息吧?!?br/>
而在丁一為武健把脈的時候,邊上的那群人可是氣急了,丁一這完全就是不將他們放在眼里啊。領(lǐng)頭的那人眼中閃過一絲兇狠,從懷里掏出淬過毒的暗器就使了個手法無聲無息的將暗器對著丁一射了出去。
丁一恍若未覺,而在他前面的王平卻是看得清楚,開口提醒已經(jīng)不及,而丁大俠還在為他師傅治傷,當(dāng)即腳下一旋已經(jīng)繞過丁一就要替丁一擋下這些暗器,望著碧綠色的飛刀還有無數(shù)的刀兵襲來,心中暗想:只要師傅好了,那死了也不算虧了!
但丁一又怎會讓他去送命,心中對著武藝不佳的王平很是心有好感,武功差不要緊,可以后天靠努力和機緣來補,但是人品差就沒辦法了。如王平這般的做法,才是真正的男兒本色,當(dāng)?shù)蒙衔溆轮Q。
不過丁一并沒有出手,依然是貼住了武健的胸口,內(nèi)力緩緩的渡入他的體內(nèi),助他壓住傷勢。他知道他不出手,也會有人出手的,他相信自己的師妹完全可以救下這人。
果不其然,就在王平要被擊中的時候,突然幾道磅礴的掌力落下,直直的將淬毒的暗器和眾人的攻勢壓住。
眾人只感覺到仿佛被一座大山壓住了一般,心中驚駭與對方的內(nèi)力修為,難道對方還有援兵?心中這個念頭剛想罷,就見眼前一花,一個絕色女子忽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卻是冷若冰霜,一雙妙目中盡是無邊的寒意。
這忽然出現(xiàn)的女子自然便是丁一的師妹,巫行云!
她的速度并不比丁一慢上多少,丁一現(xiàn)身的時候她已經(jīng)來到了側(cè)旁,看見丁一出手救助場中的老者,她立刻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當(dāng)下便現(xiàn)身用天山六陽掌,將眾人的攻勢拍飛,救下了已經(jīng)有著必死之心的王平。
冷冷的掃過最后面的那中年男子,輕啟檀口道:“八臂羅漢,元風(fēng)!”她靈鷲宮的消息靈敏,雖然她不常出宮,但是各地的消息卻是匯總到了山上,這元風(fēng)的影畫像她也曾看見過,原因便是這人是個擅使采補之術(shù)的淫賊!
但是江湖中卻鮮有人知道他是個淫賊,是個披著偽善外衣裝作善人的惡人!
不過他的模樣卻早已經(jīng)被巫行云記在心中,只等著遇上了便要殺死其人。只因為她的幾個手下就是被這人采補之后殺死的,不僅僅是為了她們報仇;更是深受丁一的影響,對這種人是恨之入骨,所以這元風(fēng)的模樣早被她寧記在心,現(xiàn)在一眼便認了出來!隨著她的話語落下,卻忽然殺氣凌冽自體內(nèi)迸發(fā),仿佛半空中突然刮起了一陣寒風(fēng),直吹的眾人寒毛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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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客串嘉賓之一!飛天神豬的那位,不過自然不會是這樣的外號。后面還會有他出現(xiàn)的,嘿嘿,一開始還不錯吧,很講義氣的哦!
開始描寫巫行云mm了,大家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