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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媳婦和老公公做愛 貓撲中文天色昏沉時

    (貓撲中文)天色昏沉時,庭院里的景觀燈一盞盞亮起來……

    扣扣扣——

    敲門聲輕且慢,“大小姐,太太讓您下去吃飯。”

    傭人態(tài)度恭敬的站在門外,可惜臥室里的人始終沒有回答。

    耐心等待幾分鐘后,傭人無奈的搖搖頭,只好轉(zhuǎn)身下樓。

    落地窗外暮色深深,邵卿倚在窗前,身邊不遠的木桌上擺滿各種報刊雜志。

    攤開的一本本期刊,每一頁的頭版都被巨大的紅色標題占據(jù)。

    豪門兩姐妹奪夫,名門千金就此隕落!

    那些報道中的照片雖然加過處理,但熟悉的人還是可以分辨出人物身份背景。況且那天慶典上事情鬧的如此大,湖城整個上流圈子都在場,笑話也都被人看了去。

    “呵呵?!?br/>
    窗前的人輕笑了聲,眼角余光瞥見什么后,咻的抬起臉。

    面前的玻璃窗反射出一張女人的蒼白臉龐,邵卿抬手摸了摸,隨后驚訝的瞪大眼睛。

    這是她嗎?

    她轉(zhuǎn)身,幾步走到梳妝鏡前。鏡子里映出的那張容顏,同樣令她后背生出一層冷汗。

    這個女人真的是她,這才幾天?她竟然讓自己淪落成這副可怕的模樣?!

    邵卿走進浴室,隨后將門鎖上。浴室內(nèi)很快響起水聲,不久以后水聲結(jié)束,打開門出來的人身上穿著浴袍,她拿起吹風機把頭發(fā)吹干,然后坐在梳妝鏡前,認真化著精致的妝容。

    拉開衣柜,邵卿手指從一排排掛列整齊的女裝中選出一條酒紅色長裙。她臉色微微有些暗淡,穿條顏色靚麗的裙子可以襯托容貌。

    須臾,邵卿重新走到梳妝鏡前,再次望著鏡中人,終于重重的松口氣。

    晚上七點,傭人們準時將晚飯擺上桌。馮馥安排丈夫坐下,瞥眼桌前空空的位置,不禁嘆息一聲。

    樓梯間有高跟鞋的聲音,馮馥放下碗筷,快步朝這邊走過來,“卿卿,你終于下樓了,快點過來吃飯,媽媽煮了你喜歡吃的菜?!?br/>
    “媽?!鄙矍溟_口的聲音有些沙啞,“我不餓,想出去透透氣。”

    “怎么會不餓?”馮馥蹙眉,盯著女兒的臉頰,黯然道:“這兩天你都沒好好吃飯,人都瘦了一圈。”

    說話間她拉住女兒的手,誘哄道:“我們先吃飯,一會兒媽陪你去走走?!?br/>
    “不要?!?br/>
    邵卿抽回被馮馥握著的手,道:“我想一個人?!?br/>
    “卿卿……”

    “讓她去吧?!?br/>
    傭人推著輪椅過來,邵至公挑了挑眉,道:“卿卿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我信我孫女。”

    輕輕垂下臉,邵卿聲音平靜,“爺爺,媽,我沒事,你們不用擔心?!?br/>
    話落,她握著手里的皮包,大步走遠。

    庭院中傳來汽車引擎聲,馮馥站在門前,望著那輛開出別墅大門的紅色轎車,不禁抿起唇。

    “爸,您看卿卿的臉色一點兒都不好。”

    “我看到了,”邵至公應(yīng)了聲,“卿卿這孩子好勝心強,你要給她點時間。”

    “哎?!?br/>
    馮馥低下頭,眼眶有些發(fā)酸。原本好好的一樁婚事,沒想到最后的結(jié)果竟然是這樣。不過這次涉及到兩個女兒,手心手背同樣煎熬。

    酒吧。

    “HHH——”

    勁爆的音聲回蕩在耳邊,吧臺前的高腳椅中,邵卿手指輕點臺面,“再給我一杯酒。”

    “小姐,你已經(jīng)喝了不少。”酒保好心提醒。

    拉開皮包,邵卿拿出幾張紅色鈔票丟給對面的調(diào)酒師,神情陰霾,“怎么?怕我沒錢么?”

    好言相勸不聽,那誰也沒有辦法。酒保拿起紅酒瓶,對著她的杯子倒下去。

    妖嬈的紅色液體入喉,一陣果香夾帶酒香侵入心脾。邵卿深吸口氣,隨著酒意漸漸涌上大腦皮層,整個人都開始放松下來。

    她端起酒杯,手腕輕晃時眼睛被一陣絢爛的光彩吸引。酒果然是個好東西,喝下它,似乎所有的煩心事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律哥,猴四的場子我們不看也罷。”側(cè)面樓下間走下來兩個男人,平頭男走在前面,側(cè)過臉同身后的男人說話,“現(xiàn)在這些生意咱們都慢慢收了,也沒必要和他們撕破臉?!?br/>
    關(guān)律手中夾著一根煙,深吸口后輕吐出個煙圈,“場子我可以不看,但是我不要的東西,別人也甭想動?!?br/>
    “猴四這王八蛋確實沒大沒小,教訓(xùn)教訓(xùn)那孫子也應(yīng)該。”平頭男人哼了聲,道:“這事不用律哥出面,咱們手底下人就能辦好。”

    “那就給我好好辦?!?br/>
    “好嘞?!?br/>
    平頭男點點頭,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的掃過去,恰好看到吧臺前那抹人影。他和關(guān)律并肩而站,所以他能看到的地方,關(guān)律自然也能看到。

    “咳咳?!?br/>
    平頭男使勁咳了咳,“律哥,卿姐如今跟咱沒關(guān)系了!咱還是走吧,景小姐不是還等著你吃飯呢嗎?”

    關(guān)律夾著手中的煙,目光沉了沉。

    酒吧原本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尤其這種打開門亂做生意的地方。前方有個端著酒杯,腳步虛浮的男人走到吧臺前,抬手勾住邵卿的肩膀,“美人,哥哥請你喝酒?!?br/>
    身邊一陣酒氣熏天,邵卿厭惡的皺眉,抬手狠狠推開靠近的男人,“滾開?!?br/>
    “喲,還挺厲害的,有性格?!弊砭频哪腥诵α诵?,雙眼蹭蹭放光,“冰山美人更漂亮,來來來,你開個價錢,多少錢肯跟哥哥喝杯酒?”

    啪!

    邵卿抽出幾張鈔票丟到那個男人臉上,“錢嗎?我比你多,滾!”

    “媽的,你個死女人,敢打老子臉!”

    男人剛剛抬起手,就被人從后面扣住。

    碰!

    剛剛抬手的男人轉(zhuǎn)瞬被揣在地上,捂著肚子大叫:“打人了!打人了?。 ?br/>
    情形逆轉(zhuǎn),邵卿驚訝的仰起臉,恰好看到關(guān)律深邃的眼眸。她怔了怔,還沒回過神手腕就被他抓住,整個人被他扯進懷里帶走。

    “律哥!”

    平頭男人想要上前阻止,卻被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托住后腿,“你們是什么人?。看蛲耆司鸵邌??太無法無天了!”

    “你大爺!”

    平頭男人臉色陰郁,抬腳朝他又狠狠踹了通,罵道:“這里邊有你什么事情啊?想泡女人也不把眼睛放亮點,卿姐是你碰的嗎?”

    “??!??!饒命??!”

    “媽的,找打是吧!”

    倒在地上的男人抱住腦袋連連求饒,酒吧內(nèi)有不少人跑過來圍觀,可是一看到平頭男人,又都紛紛退開。大家都是道上的人,沒有人多管閑事。

    發(fā)泄完心底的怒火后,平頭男人再次轉(zhuǎn)過臉,酒吧中早已沒有了關(guān)律的身影。他追到酒吧外,原本停在路邊的那輛銀色跑車已經(jīng)不見了。

    “靠!”

    平頭男人無奈的搖搖頭,律哥也真是的,那位景小姐兇起來可不是好對付的?。?br/>
    咚咚咚——

    客廳的落地鐘一下下響起,低沉的鐘聲回響。明騰坐在沙發(fā)里,雙手輕扣放在腿間,家里能夠派出去的人都已經(jīng)派出去,卻始終沒有什么線索。

    晚上八點鐘,派出去尋找的人一**都回來了。

    “要不要報警?”秦瀾來回踱步,“等下你爸要是發(fā)現(xiàn)明寶不見了,肯定要急死了。”

    明騰抿起唇,道:“已經(jīng)報過了,但還沒到失蹤時間,我們只能自己先找。”

    “明寶不會出事吧?”

    “不會?!?br/>
    這種時候,大家情緒都很不穩(wěn)定,秦瀾意識到說錯話,立刻低下頭,“我上去看看明峰,他到時間吃藥了?!?br/>
    “好?!泵黩v應(yīng)了聲。

    喬南垂首坐在沙發(fā)里的一側(cè),始終都沒有開口。

    家里氣氛凝重,傭人們都不敢上前??蛷d的沙發(fā)里,明騰目光平視,正要開口說些什么,放在身側(cè)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他摸索著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號碼后才把電話接通,“喂?!?br/>
    “明先生,你要救救我??!救救我!”電話那端背景聲嘈雜,明騰卻立刻聽出說話的男人是誰。

    身側(cè)不遠就是喬南,明騰擔心她發(fā)現(xiàn)什么,立刻不著痕跡的壓低聲音,道:“對不起,你打錯電話了,我不認識你?!?br/>
    隨后,他把電話掛斷。

    客廳重新又恢復(fù)一片靜謐,明騰動了動嘴,“南南?!?br/>
    “明騰,有件事,我要告訴你?!?br/>
    身邊的人突然開口,明騰眉頭輕蹙,臉色卻看不出起伏,“好,你說?!?br/>
    垂在身側(cè)的雙手輕輕握緊,喬南眼底的神色一點點沉寂下來,“明寶,他是我的孩子?!?br/>
    男人眼底一瞬間閃過錯愕,而后又被滿滿的驚訝取代,“你說什么?”

    “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但明寶真的是我的兒子?!眴棠涎劬Χ⒅_尖,聲音染著幾許哽咽,“當年我的孩子被人偷走,輾轉(zhuǎn)送到孤兒院,所以才會被你收養(yǎng)。”

    “……”

    “他是我的兒子?!?br/>
    眼前氤氳起一片水霧,喬南努力仰起頭,不想讓眼淚滾落。她輕輕咬著唇瓣,眼前浮現(xiàn)的都是明寶的笑臉。

    明騰抿起唇,不著痕跡將目光落在喬南臉上。

    南區(qū)偏僻的一條窄巷內(nèi),幾個男人正在輪番毆打墻角的男人,“媽的,欠錢不還,信不信我們廢了你?”

    “大哥們饒命啊,我不是不還,我沒錢?。 ?br/>
    “剛剛不說自己有個有錢的女婿嗎?人呢?錢呢?”

    “讓你吹牛,踹死你!”

    有個男人抬起一腳,狠狠揣在金強胸口,立刻把他踹倒在地。

    金強痛苦的皺起臉,手里還握著手機,“我沒有吹牛,我女兒真的有個有錢的老公,我一定會把錢還給你們的!”

    “少廢話,我們只看錢!沒有錢你就別想有好日子過!”

    畢竟上了些年紀,金強被這樣暴打,身體堅持不住。他舉起手投降,求饒的哀求,“大哥們,再寬限我?guī)滋煨袉???br/>
    “幾天?”

    “三,三天?!?br/>
    金強一咬牙,開口搪塞,“三天后我肯定還錢。”

    “三天?”幾個男人圍在他的身邊,陰測測的威脅,“好,那就給你三天。三天后還不上二十萬,我們就從你身上卸掉點東西,哼!”

    “是是是,肯定還,我一定還。”

    “咱們走?!?br/>
    男人們啐罵了口,轉(zhuǎn)身都走遠。

    不久,金強扶著墻壁慢慢爬起來。媽的,這幾天手氣又是超級背,玩什么輸什么?!

    他彎腰把掉在地上的手機拾起來,滑開屏幕后看眼電話號碼,疑惑的皺眉。這電話沒錯啊,怎么會說不認識他?

    金強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跡,又把電話撥出去。可惜這次電話鈴聲響過很久,電話都沒人接聽。

    望著嘟嘟聲斷掉的電話,金強瞇了瞇眼。這是過河拆橋?

    哼!

    沒那么容易!

    叮——

    金色電梯門打開,關(guān)律抱著懷里的人走到房間門前,隨著滴滴聲響起后,推開門進去。

    房間內(nèi)亮起的燈光刺眼,懷里的人似乎被那陣光線刺激到,不自覺偏過頭,往關(guān)律胸前磨蹭,“唔,把燈關(guān)了,好亮?!?br/>
    將她放到中間的雙人床上,關(guān)律轉(zhuǎn)過身關(guān)掉房間的主燈源,只留下兩盞夜燈。

    窗外華燈初上,湖景房的套房內(nèi)鋪著淺咖啡色地毯。關(guān)律拉過被子蓋在邵卿身上,直起腰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后,一把丟在床腳。

    臨河湖景套房,天黑之后的河岸兩邊布置的景觀燈全部開啟。沿著蜿蜒的河道,燈光亮眼如同繁星。

    每當燈火闌珊時,關(guān)律心底總覺得異??仗?。他沒有家,常年住在酒店里面。不是沒錢買房子,而是買來房子卻沒有人住。

    孤身寡人一個,他想要找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

    砰!

    窗外忽然閃過一道煙火,河岸邊有對小情侶正在放煙花,那個男孩子點燃煙火后,立刻掏出早就準備好的戒指跪下。

    驚喜到的女孩子哭了起來,被男友低頭吻住。

    煙火騰空而起的那刻,男孩子拿出戒指套入女友手中。兩岸圍觀行人不少,有人帶頭鼓掌為他們慶祝。

    關(guān)律單手插兜站在窗前,看到相擁走遠的那對情侶,手指伸進口袋里取出一根煙。

    剛要點燃時,他忽然想起什么,轉(zhuǎn)過頭看眼身后躺在床里睡熟的人,又把手里的煙丟開。

    兜里手機響起,關(guān)律看眼號碼,眉頭輕輕蹙起,“喂?!?br/>
    “律,你怎么還沒過來,我都要餓死了?!?br/>
    電話那端的聲音含著幾絲嬌嗔,關(guān)律側(cè)過身,薄唇緊抿,“對不起美美,我今晚有點麻煩要處理,不能陪你吃飯了?!?br/>
    “什么麻煩?誰敢找你麻煩?”景美美追問。

    關(guān)律低低一笑,拇指輕壓太陽穴,道:“不是什么大事,我自己可以處理?!?br/>
    “哦,”電話那端的人應(yīng)了聲,“你一個人嗎?”

    “不是。”關(guān)律瞥眼床里的人,見她微微皺眉,不自覺把聲音壓低,“和兄弟們在一起。”

    “這樣啊,那你們忙吧?!?br/>
    “明天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好?!?br/>
    掛斷電話,關(guān)律隨手將電話丟在茶幾上,伸手把襯衫下擺從西裝褲中抽出來,轉(zhuǎn)身走進浴室。

    市中心一家高級西餐廳的包廂內(nèi),景美美咣當一聲丟掉手里的刀叉。

    屹立在她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重新取來一副干凈的刀叉擺在她的面前。

    面前餐盤中的牛排漸漸變冷,景美美不高興的撅起嘴,“來人。”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黑衣保鏢上前聽令,景美美揚起臉,吩咐道:“去給我查查,今晚關(guān)律和誰在一起?!?br/>
    “是,小姐?!?br/>
    其中一名保鏢轉(zhuǎn)身出去,其他人依舊守在她的身后。

    牛排冷掉口感不好,景美美眉頭緊蹙,伸手把盤子倒扣在桌上,“難吃死了!”

    她拉開椅子站起來,提著皮包扭著小蠻腰出去,“告訴這家店的老板,敢做出這么難吃的東西,立馬給我關(guān)門?!?br/>
    “好的小姐?!?br/>
    對于景大小姐的無理取鬧,保鏢們早已習慣,只是按照她的命令去行事。

    “滴滴滴!”

    “小黃加油!加油!”

    空曠的廣場四周,嗡嗡的遙控汽車聲,稚嫩的孩童笑聲,一陣陣混合在夜色中。

    嗡!

    一輛黃色遙控汽車瞬間超越并排行駛的白色遙控汽車,緊接著黃色遙控汽車霸氣漂移,徹底將白車擠出車道。

    “哈哈哈,叔叔,你輸了啊!”

    明寶高舉手中的遙控器,笑的滿臉得意。坐在地上的男人,瞥眼被撞開的白色遙控汽車,終于松口氣。

    艾瑪,開了兩個小時啊,終于結(jié)束了吧!

    “對啊對啊,你贏了。”郁錦安側(cè)過身,抬手舉高明寶的胳膊,宣布道:“冠軍!”

    “哇!”

    明寶眨了眨眼,問身邊的男人,“叔叔,冠軍要有獎勵滴哦。”

    “你想要什么獎勵?”郁錦安話一出口就覺得不對勁。糟糕,他是不是掉進這小家伙的套路中?

    果然不出所料,明寶眨眨眼,揚起小下巴,“我們再比一次?!?br/>
    噗!

    郁錦安倒吸口氣,冷汗都出了一身。他已經(jīng)陪著小家伙玩了整整兩個小時,他都不累嗎?

    “咳咳。”郁錦安手背抵著唇瓣,假意咳嗽了聲。

    懂事的明寶立刻跑上前,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說話間,明寶還抬起手,摸了摸郁錦安的額頭。

    廣場不時有路人經(jīng)過,大家紛紛朝這對父子投來羨慕的目光。

    還有趴在他們身邊的那只狗,同樣吸引不少目光。

    郁錦安輕輕嘆了口氣,放下手里的遙控器朝明寶笑了笑。

    孩子的言行天真純凈,總會在不經(jīng)意間令我們汗顏。郁錦安將他抱到腿上坐下,指了指天空,“天都黑了,你真的不回家?”

    明寶忽然意識到什么,瞥眼黑沉沉的天,小嘴慢慢撅起來,“唔,我想找爸爸?!?br/>
    切!

    原本一直都在盤算要怎么解決他,可這會兒聽他真的開口說想爸爸,郁錦安還是有些失落。

    到底是人家的兒子嘛。

    不多時候,黑色跑車停在明家別墅大門前。郁錦安熄火后,打開后門把明寶帶出來。

    “這是你家吧?”

    明寶挑眉往里看看,然后興奮的點頭,“叔叔你好厲害哦,竟然連我家都認識。”

    聞言,郁錦安淡淡一笑,伸手把棒球帽反戴在他頭上,臉色微微沉下來,“以后不要亂跑,如果你沒有遇到我,那會很危險,知道嗎?”

    “唔?!泵鲗毜椭∧X袋,語氣失落,“可我想要找到我的媽媽?!?br/>
    頓了下,他咻的抬起頭,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郁錦安,問道:“叔叔,你那么厲害,一定認識我媽媽對不對。你能告訴我,我媽媽在哪里嗎?”

    “……”

    郁錦安忽然覺得有些難過。上午遇到明寶后,他就派人去調(diào)查了下,這才知道原來明騰的妻子早已去世。

    所以這個小家伙的媽媽……

    “對不起,叔叔不知道你媽媽在哪里?!?br/>
    “哦,沒關(guān)系?!?br/>
    明寶努努嘴,雖然滿心失望卻還在郁錦安面前表現(xiàn)的很開心。

    他那副強顏歡笑的模樣,瞬間柔軟男人的心房。

    輕輕伸手將明寶擁入懷里,郁錦安彎起唇,柔聲道:“乖,你的媽媽一定會出現(xiàn)?!?br/>
    媽媽會出現(xiàn)嗎?明寶揉揉眼睛,有點想哭,爸爸說媽媽死了,說他沒有媽媽。

    可是叔叔說,他的媽媽一定會出現(xiàn)。他到底要相信誰的話呢?

    “汪汪汪——”

    崩豆忽然叫了幾聲,抖了抖滿身的毛發(fā),表示出一種對于回家的歡喜。

    郁錦安松開懷里都小家伙,瞥眼亮著燈的別墅,同他告別,“進去吧,記住我們的約定,要記得保密?!?br/>
    “好,”明寶點頭,見到郁錦安坐進車里,立刻同他揮手,“叔叔,再見?!?br/>
    “再見?!?br/>
    眼見明寶帶著狗走進別墅大門后,郁錦安才把車開走。

    前方突然跑進來一道身影,喬南坐在門前的臺階上,不敢置信的揉揉眼睛。

    剛才聽到狗叫,她還以為是幻聽。

    “明寶!明寶是你嗎?”喬南快步跑向門前。

    “喬老師!”

    眼前跑來的小小身影柔軟熟悉,喬南一把將他緊擁入懷,哽咽道:“真的是你。”

    明寶乖順的趴在喬南肩頭,她迅速打量了眼,確定他沒有受傷,“誰送你回來的?”

    “唔?!?br/>
    明寶閉著嘴巴,不肯回答。

    前方路中央有輛黑色車子駛遠,喬南雖然只撇了一眼,但那熟悉的牌照號永遠不會看錯。

    怎么會是郁錦安把明寶送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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