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天音哼了一聲,不屑地挑眉看了一眼云天,覺得云天就是信口開河,想必他在白日做夢,這根本就不切合實際好嗎?
她內(nèi)心嘲諷云天,呵呵…都不量一下自己有幾多斤兩。
李玄這時突然開口道:“小子,既然你這么有自信,那倒不如幫家族做一件小事,送一批貨物去九牙山的吳家寨。
如果事成了,那就證明你是有這個能力!
如果不成的話,那你也就怪自己沒有這個能力,證明你沒有這個資格去娶小姐。”
云天沒有細想,便答應(yīng)道:“好!”
他不知道這個老狐貍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就算是毒藥也要試一下。
誰叫他是云天,將來可是一飛沖天的,暢游天際,有與天一戰(zhàn)的實力。
連這點膽魄都沒有,談何與天一戰(zhàn),又談何能走上世界之巔。
不去冒險拼殺,不歷經(jīng)生死邊上來回徘徊,永遠就是溫室的花朵,扶不上墻的爛泥,這次就算是虎穴狼巢也要闖一闖,就權(quán)當(dāng)是歷練一場,云天心里面這樣想著。
李鴻澤剛才聽到給云天提議,內(nèi)心一緊,這那里是小事,簡直就是連他都覺得兇險萬分的大事。
本來想提醒一下云天不要答應(yīng),并告訴他自有安排人前去交易。
可是云天早就快他一步出聲答應(yīng)了。
他只好嘆息一聲作罷了。
他剛才和眾長老商議就是此事誰去護送,因為這次護送的地方是吳家寨,這個地方非常之惡險,是著名的土匪寨。
并不是他不想拒絕這門生意,畢竟打開門做生意,就算護送商品貨物路上是千辛萬險,他們都要送,不管什么人他們都會做。
這叫從商人所說的信譽和名譽。
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如此,不分壞與好人,只分強者和弱者,以及富人和窮人。只要你有錢就有人接做你的生意,就算你不做,也會大有人做,何必與錢過不去呢?
吳家寨
這個吳家寨一聽便知道其是一個寨氏宗族群居的寨子,同姓近親的人安居樂業(yè)之地方,這樣說起來是一個好地方。
但是它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說不好聽就是一個以宗氏為紐帶的土匪窩,同姓之匪徒居多。他們占地為王,過路要留下過路費,搶殺擄掠奸/淫樣樣精通,簡直無惡不作。
曾經(jīng)有一個商隊,路過吳家寨私設(shè)關(guān)卡看守收費的路段上,因高估自己商隊的整體實力水平,自以為是這群烏合之眾的吳家寨土匪不能拿他們怎么樣,有意而為,不交過路費,硬闖過去。
就在那頓時之間,相方引發(fā)了激烈殺戮的戰(zhàn)斗,刀光劍影,一遍遍的衰嗷慘叫之聲不絕于耳,并回蕩在這天際之間。
一道道從人身上迸濺而起的血雨,落在地上形成一朵朵鮮紅的血花,一條條血紅的根須向一個方向生長而去,匯長成一條紅色巨大的根蔓。
有的血流是在一具具身影慘叫一聲后倒下的尸體下流淌出來,向一個低于匯流而去。他們再也沒有半分站起的跡象,只是一動不動的等待身上血流盡。
片刻之后相方已是傷亡慘重,但相方并沒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戰(zhàn)斗越衍越烈,相方下手變得更狠更快,刀光劍影已是無法形容了,只能說一道道血染的刀劍,揮舞之間紅光閃爍,分外奪目。
他們早已殺紅了眼,根本停不下手。
伴隨著最后的一道慘叫聲落下消散,激戰(zhàn)已經(jīng)尾聲落幕了,四周早已是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聽說,最終那個商隊所有商品貨物洗掠一空,吳家寨大豐收,凡是女的沒有死的,都沒殺全拉回寨去。
吳家寨沉迷于喜悅當(dāng)中,并沒有失去以往的同伴親人而感到有一絲得難過,因為有了女人,他們可以造更多的親人。
如此作風(fēng),怎么不讓人聞風(fēng)喪膽,繞道而行,特別是女性對其深惡痛絕,卻又對其驚恐萬狀。
林天城內(nèi)眾百姓們曾上諫進言城主府過,要城主大人帶兵前往吳家寨剿滅除之。
有如此禍害,眾百姓們當(dāng)然想除之而后快,以為出門在外也多了一分安全,少了一筆過路費,也不用繞路而行,多走一分冤枉路。
可是
本來是大快人心的事,任誰都沒有想到,古言有謂:官匪一家親。
城主早就被吳家寨的人收買了,城主怎么可能出兵剿滅,他/媽的剿滅了,這不就是在斷送自己的財路。
這次百姓們的上諫進言,就如同打了一次水漂,石沉大海,更不用說后面不了了之了。
聽到云天爽快答應(yīng),李玄內(nèi)心譏諷,真是年少輕狂的黃毛小子!
他開口道:“好,有膽量?!?br/>
李鴻澤內(nèi)心有點擔(dān)憂,終究還是出聲問道:“小天,你真不用想一下去不去嗎?此番前出可能是兇多吉少。”
“不用了,家主的好意云天心領(lǐng)了,萬分感謝!”
云天朝李鴻澤恭了恭手,然后堅決地說道:“這次我要證明我自己,我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云天了。”
從前云天是李鴻澤有意安排他在李天音身邊的,因為這樣也是對他的一種無形的保護。
李天音是他女兒,有高著其他的高手護衛(wèi)保著,也順帶是對云天的一種保護。
只不過上次李天音他們是偷跑出去的,沒有人跟著,才被那個天寶老人得逞抓住了,不然,那個天寶老人就是個屁。
天寶老人也是看出他們沒有高手的隨從貼身保護著,才敢下手。
李鴻澤無可奈何地嘆息道:“唉,算了,這是你們年輕的天下了,我們這些老東西老了,安逸幾十年的生活,失去了你們年輕人的血性,就連膽魄沒有你們大了?!?br/>
緊接著,李沐風(fēng)附和道:“是啊,我們過的太安逸了。小子我看好你,也是時候有人去彰顯我的李家的血性了?!?br/>
李罡不引以為然,他可是老當(dāng)益壯,血性還存,包括淫咳…性也還存,想到這后,他就對著云天說道:“小子,我欣賞你。”
話音一轉(zhuǎn),他變的目光變得兇狠,嚴肅對云天命令道:“小子你給我聽好了,此去只許成功,不允許失敗,聽到?jīng)]有?到時候我還要看你在家族大比中大放異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