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皓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淡淡的眼神冷冷的盯著她的臉。
孫曼均吞了一口口水,意識到了大事不好,轉(zhuǎn)身就想離開:
“我上樓去把你爸爸叫過來,他知道你回家了一定會很開心的。”
唐逸皓不動聲色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在她身后淡淡的說道: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大概不會想讓他聽到?!?br/>
孫曼均瞬間像一個雕像一樣愣在了原地,緩緩地轉(zhuǎn)過身,沒再與之拉扯,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究竟想做什么?”
唐逸皓攤了攤手:
“沒什么想做的?!?br/>
說完,唐逸皓坐到了春秋椅上,看著茶幾上擺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屏幕還亮著,被打開的頁面正是媒體網(wǎng)站。
唐逸皓輕哼了一聲:
“你是在家看我和慕清的事吧。”
孫曼均一臉討好地繞到前面:
“我也是隨便刷了一下,這些網(wǎng)友簡直太過分了,莫須有的事兒就在這里捕風(fēng)捉影,實在沒有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逸皓,你回去也要安慰一下慕清,不要為了這點小事煩心?!?br/>
唐逸皓點了點頭,拿起一旁的鼠標(biāo)按了一下刷新的頁面:
“不會再為了這件事情煩心了,已經(jīng)變天了?!?br/>
孫曼均不明所以地將身體探到前面,看到孟慕清熱點事件中最新更新的一條上面,1大大地放著羅婉兒的照片兒。
【孟慕清事件反轉(zhuǎn)了,幕后黑手竟然是她?!?br/>
【震驚!唐氏集團董事長夫人孫曼均在婚前留有私生女,藏匿國外27年!】
孫曼均看著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增長的網(wǎng)友評論,被嚇得直接癱倒在地上: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br/>
唐逸皓將雙臂放在膝蓋上,彎下身子去冷眼看著孫曼均:
“以其人之道還治于其人之身罷了嗯,不僅如此,我還大羅婉兒肇事逃逸,雇兇殺人,等多種罪名提交到了公安廳,當(dāng)然我提交的時候也沒有忘記你這個幕后主使。對不住了,你的安穩(wěn)人生終究被我毀了,往后余生在牢里度過吧?!?br/>
“不,不,我絕對不能坐牢!我一旦身陷囹圄,我那可憐的兒子豈不是要孤苦無依,誰來照顧他?我求求你,唐逸皓,你放過我吧,好嗎?”
孫曼均顫抖著聲音,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懇求。
她猶如一片被狂風(fēng)暴雨肆虐過的落葉,無力地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雙手緊緊抓著唐逸皓的褲腳,仿佛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的雙眼紅腫,淚水不住地涌出,卻倔強地不肯讓它們滴落,她怕,怕那咸澀的淚水會讓自己顯得更加軟弱無力。
唐逸皓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那雙深邃的眼眸中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
他低頭看著孫曼均,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神色,但隨即又被冷漠所替代。
“孫曼均,你以為你的哀求就能讓我改變主意嗎?”唐逸皓的聲音冷冽如冰,仿佛能將人的心凍結(jié),“你犯下的罪行,不是一句求饒就能抹去的?!?br/>
孫曼均的身體一顫,她知道自己的罪行深重,無法辯駁。
但她不能就這樣放棄,她的兒子還需要她,她不能就這樣沉淪在黑暗的牢獄之中。
她思考了一會兒,似乎冷靜了一些,緩緩的站起身來,用一種莫測的眼神看著唐逸皓,緩緩說道:
“你一定要將事情做得這么絕嗎?”
唐逸皓向后撤了一步,冷笑出聲:
“剛剛在你女兒家里,她拿一把刀非想要殺了我,但是沒傷到我分毫,你也想要這么干嗎?”
孫曼均冷笑了一聲,不知是在笑唐逸皓還是在笑他自己:
“我一定還會有辦法的,這么多年我都過來了,我不害怕你,我一定還能想到辦法?!?br/>
她話音未落,從樓上突然傳出來了一陣下樓梯的聲音。
唐逸皓冷冷的抬頭看了唐父一眼,嘴角揚起一絲輕蔑的笑容。
唐父的臉色陰森可怖,很明顯是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他強忍著心頭的怒火,故作平靜地說道:
“這里人多手雜,來我書房說吧?!?br/>
在昏暗的書房內(nèi),唐父的身影如同一座孤獨的山峰,靜靜地坐在那里,眉宇間透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
他手中的茶杯已經(jīng)冷卻,但他的手卻始終沒有松開,仿佛那杯茶的溫度能夠給他帶來一絲心靈的慰藉。
孫曼均站在他的對面,她的臉色蒼白,眼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她知道,這次的事情已經(jīng)無法隱瞞,唐父那銳利的目光仿佛能夠看透她內(nèi)心的所有秘密。
唐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但聲音中仍然透露出了一絲顫抖:“曼均,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br/>
孫曼均低下頭,不敢直視唐父的眼睛。
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徹底顛覆了唐父對她的信任和愛意。
她曾經(jīng)以為,自己能夠用愛和溫柔來感化唐父,讓他心甘情愿地將公司的股份交給她。但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貪婪和狠毒已經(jīng)將她推向了無法挽回的深淵。
“我真的沒想到,你會為了公司的股份,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害死我的親生兒子?!?br/>
唐父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一般砸在孫曼均的心上。
孫曼均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她想要解釋,想要為自己辯解。
但她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她的行為已經(jīng)讓唐父徹底失去了對她的信任和愛意。
“我甚至不敢相信,你會拿集團的利益作為自己制勝的籌碼?!?br/>
唐父繼續(xù)說道,“你知道這對公司意味著什么嗎?沒想到我真心全意地愛了這么多年的女人,居然心如蛇蝎,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
孫曼均的頭垂得更低了,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握住,讓她無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給公司和員工帶來了無法彌補的損失。唐父站起身來,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失望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