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白麗慌慌張張看著慕浩,卻發(fā)現(xiàn)后者臉色慘白,有氣無力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還真有點快要掛掉的人地樣子!搬t(yī)生,您是不是看錯了,他怎么可能快死了啊?昨天晚上他還活蹦亂跳的,怎么可能一夜過去就病成了這個樣子?這不合理!”
“病來如山倒!這個道理白老師不可能不知道吧?”老醫(yī)生搖搖頭,拍了拍白麗的肩膀,安慰的說道,“白老師節(jié)哀!”
“節(jié)哀個屁!”慕浩暗自腹誹道,可是依舊躺在滾燙的被窩里面一動不動。
送走了老醫(yī)生,白麗重新來到慕浩身邊,“你怎么就突然病的這么嚴(yán)重了?”
“咳咳……”慕浩“從昏迷中醒過來”,“老師,你怎么了?眼睛紅紅的?”慕浩“強裝著病體坐起來”,“是不是有誰欺負(fù)你了?看我不上去揍扁他!”
“不用,你打不過他的!”白麗濕潤著眼睛對著慕浩笑著,“你醒了。
“恩,我醒了!醫(yī)生來過了嗎?”慕浩假裝毫不知情的問了一句,聲音有氣無力,好像虛弱到了極點。
“來過了,給你看過病了!”白麗如實回答道。
“醫(yī)生怎么說?”慕浩“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么!醫(yī)生說你的病沒什么大不了的,休息休息就好了!”白麗慌慌張張的回道,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夠看得出來白麗現(xiàn)在是在說謊。
可惜的是,慕浩看不出來!
“那就好,我還以為自己快死了呢!”慕浩假裝毫不經(jīng)意的說出來這樣一句話。
“怎么可能?別亂說話!”白麗慌忙捂住慕浩的烏鴉嘴,“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去給你買!”白麗笑起來好像春季的陽光一樣溫暖宜人。
“我想吃老師做的飯!”
“好,我立刻就給你做,給你做最好吃的飯!”白麗擦擦白凈的面龐就匆匆忙忙的走出慕浩的房間。
“那個,老師……”慕浩在后面叫了句。
“什么事?”白麗的腳步停下來,沒有回頭。
“沒,沒什么!”慕浩反而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是不是做的有點過了?”白麗走后,慕浩對著電腦屏幕捫心自問道。
“哈哈,不想那么多了,至少眼前的這一關(guān)算是過去了!”慕浩忽然變得一點心理負(fù)擔(dān)都沒有了。
中午來到,白麗來到慕浩的房間,扶著慕浩上了飯桌,慕浩很無賴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白麗的身上,感受著身體下面白麗那柔軟的肉體,慕浩真的醉了。
只是十幾步路,白麗已經(jīng)累得氣喘吁吁,雙臉潮紅。
“來,給你做的這么多的飯菜,你現(xiàn)在是病人,應(yīng)該多補一補!”白麗笑靨如花地給慕浩盛了一碗湯,慕浩好像看到碗里面有白色粉條狀地東西。
“不是吧,老師你真小氣,我生病了還只是讓我吃粉絲!”
“那是魚翅好不好?!”白麗嗔怒著。
“老師,你真實在!其實粉絲就很不錯了!”慕浩大口吞咽起來。
“老師,其實剛才我是想問你,如果我就這樣走了,你會想我嗎?”慕浩一臉豬哥樣子,兩只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白麗,哪里有半點生病的樣子。
“想你什么?”白麗低下頭,慕浩看不見白麗的表情。
“就是,單純的想我啊!”慕浩進(jìn)一步解釋道。
“別說傻話,你走?要往哪里走?”白麗避重就輕的虛以委蛇說道。
“老師,你懂得!”慕浩被白麗這種樣子弄得心里面癢癢的,“打開天窗說亮話,白麗,我喜歡你,如果我就這樣死了,你會想我嗎?”
慕浩好像聽到一陣嚶嚶的哭泣聲音,輕輕走過去,扶住白麗的肩膀,“老師還沒有男朋友吧,介不介意讓我做老師的男朋友呢?”
“恩!”白麗的肩膀有些顫抖,慕浩能夠從手上的觸覺感受得到。
“謝謝老師!”慕浩喜滋滋的笑著,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白麗老師,自從慕浩見到她的第一眼就驚為天人,那時候的慕浩還是一個對于愛情懵懂的時刻,現(xiàn)在三年過去了,經(jīng)歷了太多的白眼和蔑視,讓慕浩的心早就已經(jīng)對任何人關(guān)閉了,究其原因,就是因為兩個字――自卑。
從前的慕浩一無是處,學(xué)習(xí)不好,動手能力差,考試大多數(shù)不及格,最受所有老師的討厭,甚至家庭中的老爸都是對自己愛理不理,每個月定時給自己打來壓歲錢,這這一個月,甚至連生活費都忘了打給自己,長時間生活在自卑的陰影下,慕浩從來不敢談及愛情,即使玩游戲的時候,慕浩也從來不和任何網(wǎng)絡(luò)上所謂的美女打交道,他知道,自己永遠(yuǎn)只是一個失敗者。
可是,只有一個人深深藏在自己的心里面,她的地位從來沒有被撼動過。即便是慕浩不愛學(xué)習(xí),這個人雖然聒噪,但是總是不時的提醒慕浩去學(xué)習(xí);即使慕浩自暴自棄,也不愿意在這個人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因為慕浩不愿意看到她失望的樣子;曾幾何時,慕浩已經(jīng)不知道原來這個人已經(jīng)在自己的心里面占據(jù)了那么重要的位置。
白麗,即使是在夢里面,慕浩也從來不敢褻瀆的一個人,如今,她竟然答應(yīng)了做自己的女朋友,慕浩覺得現(xiàn)在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老師,和你商量一個事情好嗎?”當(dāng)慕浩再一次稱呼白麗為老師的時候,心里面一陣邪惡,這種關(guān)系,多多少少有些復(fù)雜吧!慕浩感覺自己的襠部位置有些疼。
“不要叫我老師了,你叫我的小名吧!”白麗有些期期艾艾,緊張的樣子被慕浩盡收眼底。
小人得志,絕對是小人得志!慕浩現(xiàn)在的樣子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德行。
“老師的小名叫什么呢?”
“妮子!”慕浩已經(jīng)快要笑得癱倒了,“什么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用這樣的小名,妮子,你家的家教看來真不一般!”
白麗剛要發(fā)怒,忽然又想起來慕浩現(xiàn)在的身體,神情立刻變得柔軟起來,“對了,你剛才要說的事情是什么?”
“妮子,以后學(xué)校的課,我可不可以不去了?”慕浩凄婉的說道,“我想在妮子你的房間里面多呆上一些時間,我不想離開!”
“即使你不說,我也肯定不會讓你繼續(xù)上課了,以后你就在這里住下吧,我可以方便照顧你!”白麗有些難受,有些感動,望著慕浩的眼睛說出來。
“太好了!我終于不用上課了!”慕浩一躍三丈高,大地為之顫抖,“我就知道妮子你對我最好了!”慕浩跑過去,捧著白麗潔白的面龐在她的臉上重重的一吻,白麗的臉頓時變得酡紅起來,如同剛剛?cè)〕鰜淼匦迈r的82年紅酒。
“不對!”白麗好像意識到什么地方不對勁,“好像忘記了什么事情!”
“你沒病!”白麗忽然大吼一聲,“慕浩,你騙我,你根本就沒有生病……”
“不好,得意忘形了嗎?”慕浩聽到白麗如同獅子吼功的一聲怒喝,縮了縮脖子,“我得意忘形了!”
白麗已經(jīng)手執(zhí)自己最為熟悉的武器――戒尺,向著我們的慕浩同學(xué)沖了過來,大有萬夫莫當(dāng)之勇,張牙舞爪的如同一只母夜叉,不過如此美麗不可方物的母夜叉,想必每一個男生都希望能夠被狠狠的揍上一頓吧!――好變態(tài)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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