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賈武德,兩人互為敵寇,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賈武德想要殺死白玉京為兒子報仇,而白玉京則是想著將賈武德視為修行路上的一塊磨刀石。
現(xiàn)在,整個衙門的氣氛中有些壓抑,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好似一場暴風雨正要來臨。
那賈武德皺了皺眉,沉聲道。
“縣令大人,我兒被人當街重傷。如今那兇犯就在房間之中,還請大人拿下,否則窩藏兇犯的罪名一旦傳出去,對縣令大人你的名聲可不好?!?br/>
說罷,將灼灼的目光,望向胖大人。
胖大人一個真相,然后將兇手解決。
賈武德這句話的意思便很簡單,若是白玉京一個勁的,那賈少爺此刻已經(jīng)人頭高懸了。
那賈坊主聽聞此言,先是一愣,隨后向左邊跨了兩步,再次直視著胖大人道:“捕頭?他怎么會是捕頭?以前的捕頭不是蘇文西嗎??h令大人,我勸你好好想一想再說?!?br/>
《大乾律》對于當朝官員可是維護得很,若是當街對官員出手,那就犯了大罪,罪當問斬。
當然,這些大罪許多方面也不過是說說罷了,若是有足夠的勢力遮掩過去,亦或者不留下證據(jù),那殺了也是殺了。
可這東西一旦落人口實,就很難洗清了。
“縣令大人,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否則……”那賈坊主一字一頓的說道,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捕頭的認令來自于縣令,若是胖大人不承認,那么白玉京就是拿著捕頭令也沒有絲毫的用處。
胖大人渾身一個幾乎難以抑制。
似乎,從自己成為武德拳坊的坊主開始,一切就是順風順水,好久都沒有如此憤怒,如此生氣了。
但他卻出乎意懷的將這一份憤怒給壓制住了,沒有使出最后的手段,讓這衙門染血。
或許,我真的是一個冷血的家伙吧。
心頭哂笑一番,賈坊主內(nèi)心竟然詭異的恢復了平靜。他淡淡的說道:“白玉京,縣令大人,今日的事情你們記住,我會還回來的,血債血償?!?br/>
說罷,衣袖一拂,就帶著三個教習離開了縣衙。
只是,他這淡淡的語氣,遠比先前殺意洶涌的話語更加讓人心驚。
這家伙,算得上是一個對手。
白玉京看著賈坊主離去的背影,終于忍不住喊了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記,好記性不如爛筆頭,實在不行就找一支筆記下來,不要總給別人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