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面一片狼藉,安如月和那位許家二少這會兒正躺在地上,衣衫不整,一看就是剛剛干過壞事兒。
據(jù)說這事兒起因是季墨琛發(fā)現(xiàn)自己的鋼筆丟了,懷疑是剛才落在樓上書房里了,讓老爺子陪他上來找找,再然后,就看見了這一幕。
安晚走得進了,扭頭往里面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這……”
她一出聲,林美蘭立刻回頭,赤紅的雙眼中全是恨意,好像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是你,一定是你這個沒心肝的小賤人設(shè)計陷害如月,你好狠的心腸?!?br/>
“阿姨,您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我這才剛過來,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就跟我有關(guān)了?”
安晚冷笑,模樣分外地?zé)o辜,“出了這樣的事,我也很難過,不過我好像早就提醒過您,讓如月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遠點兒,別老是跟他們瞎混,遲早出事?!?br/>
“別裝蒜了,你以為你那些惡毒的手段真的能瞞天過海嗎?剛剛還有人看見你和那許家二少偷摸著不知道商量什么,結(jié)果轉(zhuǎn)頭如月就出事了,難道不是你們算計好陷害她?”
林美蘭步步緊逼。
這女人從來都是一個極其聰明而且有手段的女人,她知道眼下這件事被這么多人撞破之后,顧家人肯定不會再接受安如月,所以果斷把安晚一起拖下了水。
顧夫人對安晚的印象一向不好,再看見她這般惡毒的手段,想必也不會愿意接受她做自己的兒媳。
誰敢讓她的女兒不好過,她就讓大家一起都不好過。
“晚晚,我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女兒,可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如月是你的妹妹啊,你怎么能這么傷害她?”
“阿姨,你一定要這么說,我也沒辦法,不過凡事得將證據(jù),否則就是污蔑,奉勸您一句,與其浪費時間在這兒跟個瘋狗一樣亂咬人,不如回去好好管教下你的女兒,告訴她以后別再見到男人就跟著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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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蘭呲目欲裂:“你……”
“我說,二位能不能先停一停。”一聲輕咳打斷了這邊的爭吵,說話的是季墨琛的秘書,“季總過來,不是為了聽二位爭吵的?!?br/>
林美蘭即將脫口而出的怒斥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季墨琛冰冷得有些駭人的臉色,大氣都不敢出。
她就算再孤陋寡聞,也不會不知道盛煌集團的總裁代表著什么,顧家都不敢得罪的人,他們這種小門小戶就更加不用說了。
“季總,您先下去坐一會兒吧,一會兒我們找到了就立刻給您送過去?!?br/>
顧以澤站出來打圓場,讓管家招呼客人先下去休息,卻被季墨琛直接拒絕。
“丟了就丟了吧,不用找了?!?br/>
他用眼角掃了眼躺在書房地板上的兩個人,俊朗的臉上露出厭惡之色:“太臟。”
眾人:“……”
“不好意思,我家總裁有比較嚴重的潔癖,既然已經(jīng)這個樣子,還是算了吧?!备敬笊僖黄疬^來的秘書連忙幫忙打圓場,“宴會我們就不過去了,天色已晚,季總也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