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章節(jié)因?yàn)橘徺I比例不足, 已被親媽劫持, 請(qǐng)速速補(bǔ)足章節(jié),救它! 紅玉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她隨手擦了幾把, “你是說你那個(gè)沒用的哥哥嗎?今日又帶了幾錢的銀子來, 怕不是又要將你月錢給哄干凈。話說這都是第幾次了, 能不能長一點(diǎn)記性。”
“這回是真的。”嬈蘭扣著衣服上面的扣子, 橫下心,“小姐也同意了的,我明天就跟著我哥哥一起回去?!?br/>
“哼, 知道你有那樣的哥哥嫂子還放你出去,這不就是讓你去送死嗎?!奔t玉有些急眼, “你聽我的,只要這件事情成了, 你不僅能夠出府,還能夠得到一大筆的銀子。”
嬈蘭將衣服往箱子里一摔,生了氣,“你口口聲聲說讓我聽你的,可你和我一樣,不過是丫鬟的命,怎么幫我!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要生要死都是我一個(gè)人的事, 你全然推了干凈, 哪里有這么便宜的。我反正是走了, 你愛和小姐說去,就去說。”
紅玉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心里將人罵了千百萬遍,有些著急上火,“自然是有貴人幫我們,我兩這么多年的情誼,還能夠害你不成。”
“那你說說貴人是誰,難不成還越過小姐夫人去!”
話就在嘴邊,紅玉硬生生地含了回去,在嘴里打了一個(gè)轉(zhuǎn),湊到人跟前小聲地說:“是柳姨娘,這回你總放心了吧,柳姨娘可是老太太的親侄女。等事情辦成了,求老太太個(gè)恩典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br/>
“是嗎,那你讓人去試試看?!?br/>
門突然被打開,紅玉看見外面站著的人時(shí),臉上的血色迅速消退干凈。她震驚地去看嬈蘭,見人低下頭不敢對(duì)視之后瞬間就明白了所有,尖叫地沖上去撕打,“小賤蹄子!你騙我!”
姜明月給人一個(gè)眼色,立刻就有婆子沖上去,死死地按住紅玉的肩膀,讓人再也沒有掙脫的可能。
這一下子紅玉完全頹了,跌坐在地上,喃喃,“都是嬈蘭騙我的,都是她騙我的?!?br/>
她仿佛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瘋狂地向前面跪爬過去,還沒有觸碰到人的裙擺就被婆子死死按住,“小姐,我是冤枉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br/>
她聲音凄厲刺耳,如同金屬在地上摩擦一般,卻沒有多少人同情,桑青直接罵了,“真是條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br/>
姜明月靜靜地看著人,這就是從小和她一起長大的丫鬟。她自認(rèn)不虧欠人什么,可不管是上一世還是現(xiàn)在,她都選擇了背叛。
她眸光冷倒了極點(diǎn),就像是深藏在雪山中的寒石,“你背后的人是誰?”
“沒有人?!奔t玉搖頭,“小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冤枉的?!?br/>
“我再問一遍?!?br/>
“真的不是我,小姐!”紅玉哭了出來,眼淚和鼻涕都混在了一起,絲毫沒有平時(shí)嬌俏的樣子。
姜明月掏出帕子來,一點(diǎn)點(diǎn)地給人擦干凈,聲音輕柔,“你看看,你到現(xiàn)在都不愿意說,她是給了你怎樣的好處?!?br/>
這一副畫面詭異到了極點(diǎn),一時(shí)間大家都不敢出聲。
明明是柔軟到極致的布料,可紅玉仍舊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著,她嘴唇上下張合,發(fā)出氣音,“姑娘,真不是我... ...”
“不重要?!苯髟聦⑴磷由w到人的臉上,帕子上繡了大片大片的茶花,血紅色的,妖嬈到了極點(diǎn)。
她笑得好看,“我不需要管一個(gè)死人是為了誰背叛我的?!?br/>
空氣瞬間凝滯,紅玉拼命掙扎著站起來,瘋了一般,“姑娘,我說!是柳姨娘,全部都是柳姨娘讓我做的。上次的事情她早就記恨在心里,所以才讓我往你的吃食里面下藥。姑娘,你要相信我,全部都是柳姨娘指使的。”
姜明月有些不耐煩,不顧身后凄厲的嘶吼聲,對(duì)身邊的張嬤嬤說:“堵住人的嘴塞到柴房里看好了,等差不多了,就給人灌一碗逍遙散,送人走了,也給院子里的人長長記性。”
“我不論你們是怎樣來的,但既然在這個(gè)院子里,心思就不要放在別的身上。”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地傳到每一個(gè)人的耳朵里面,眾人神情皆是一凜。
一天都過得兵荒馬亂的,姜明月精神有些不好,沐浴之后就靠在窗邊的榻上休息。
宛秋捧了干凈的帕子替人絞發(fā),等干得差不多,又給人抹了一層調(diào)制的百花油,烏泱泱的頭發(fā)更加光滑透亮。
她想了半天,小聲地問著:“姑娘真的要將紅玉... ...”她才說了半句,就有些說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