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巴頓依然自信十足,肖恩仔細地看著蒙巴的表情變化,按照以往,蒙巴頓絕不會出現(xiàn)如此安然自若的表情,他不禁有些起疑。
“不論最后結(jié)局如何,今天這一戰(zhàn)是避無可避,因為那個特殊的老者雖然為我暫時止住了魔力的流失,但是我卻不能離開此地。老者的結(jié)界只能在這座島上起左右,所以這一戰(zhàn),不是我死就是蒙巴頓死!”
肖恩紫色的瞳孔再次閃亮起來,殺意如荼!在這座島上,我還有最后一份必須要守護的東西,我唯一的血脈!
“弒天驚魂陣”肖恩開始吟唱起來,這座島上有著老者專門為肖恩準備的特殊法陣,若真有一天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肖恩必然會引發(fā)遠古惡魔體內(nèi)的血液從而釋放沸血,魔化后的肖恩,就算把天空之城上所有的好手全部到場,也必然永遠和肖恩一起消失在這世間!
墨把手伸向第六個水晶球,這一次他再次見到了老者與肖恩。
“怎么樣?”肖恩一見到老者立刻開始詢問,墨此時注意到肖恩的腹部有一處非常明顯的傷口,并且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黑暗精粹不停從肖恩的身上散出,這應(yīng)該是就是那道圣刺的傷口了。
“伊妮徳被天空之城的法力禁錮住了靈魂,如果我?guī)咭仓荒軒ё呷馍?!”老者此時的語氣也有些沮喪和無奈。肖恩一聽,差點氣得暈厥過去。但是傷口的疼痛又再一次發(fā)作,他跌坐在房中的木椅之上。
“但是你的血肉我倒是救回來了!”說完他拿出一個紫色的水晶球放在肖恩的面前。
“這是什么?”肖恩莫名其妙地看著老者不明白他的意思。老者沒有著急回答,反而是蹲在木椅旁看了看肖恩的傷口,然后說:“我先給你把傷口止住,你這個傷口應(yīng)該是蒙巴頓的那把匕首造成的吧?”
“先別管什么傷口了!告訴我,我的孩子怎么辦?”肖恩忽然之間就開始咆哮起來,如果伊妮徳依然是無法挽回,那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再無力回天,最后甚至孩子都保不住的話,這種后果肖恩根本無法承受!
老者看著肖恩的樣子也是心生憐憫,然后一邊處理著肖恩的傷口,一邊說:“你的孩子現(xiàn)在就在這個水晶球之中!”
“這怎么可能?”肖恩拿起水晶球然后接著說:“你不是在開玩笑?”
“我沒有心情跟你開玩笑,你孩子的靈魂我已經(jīng)從伊妮徳處取出,只要處理得當便可以再次放回他的身體當中!”
“你在說什么?”肖恩一臉不可相信地看著老者,這種事情連我自己都不敢想象,何況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老頭子?
“在給你蒙巴頓的計劃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后備計劃,因為蒙巴頓也不是靠賣傻當上神王的!如今我已經(jīng)成功取回你孩子的靈魂,然后讓他進入一個凡人的體內(nèi),設(shè)計讓凡人撫養(yǎng)成人,直至他成年之時你再將他找回。而伊妮徳肚子里面的孩子一旦出世,沒有靈魂的嬰兒必然是死嬰無疑。取回嬰兒的尸體我志在必得,并且我有辦法讓沒有靈魂的嬰兒自然成長!最后只要你將靈魂找回,我們再把他放回他自己的身體當中?!毙ざ髦鹱种鹁涞匕堰@個計劃聽了下去,然后說:“你究竟是誰?”肖恩不得不開始重新看待這個老者,雖然第一次營救伊妮徳失敗了,但是如此的計劃簡直讓他都匪夷所思。他究竟為了什么要如此費力來幫助他?
而這個老者卻沒有回答他,最后這段記憶也就到此結(jié)束??磥磉@個神秘的老者確實是讓人捉摸不透,肖恩會聽他安排倒也真是情理之中,只是墨現(xiàn)在起伏不定的思緒根本無法細致地去思考這些,他就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肖恩的孩子!墨沒有任何地遲疑把手伸向了第七個水晶球。
“終于還是要來了是吧?讓我看看你最后藏的這一招。”蒙巴頓瞇起眼睛,等待著這一輪肖恩的進攻。
“蒙巴頓,整整一千年。這一千年你的各種栽贓嫁禍,胡作非為屠戮生靈。我無數(shù)的親人,兄弟,戰(zhàn)友甚至妻子孩子都一一死于你手,做為光神使之下最高的大天使,你就究竟為何如此?。俊?br/>
“為何?”蒙巴頓冷笑起來,“你有知道的資格嗎?低等下劣的惡魔?”
“哈哈,低等下劣!”肖恩狂笑著:“究竟是如何的不知廉恥卑鄙下作的人能說出這種話。今天若是我殺了你,我一定把天空之城屠殺的干干凈凈。若是我輸了,我也不遺憾,我等著這個可悲的世界看它如何在你的手中化為灰燼!”此時“弒天驚魂鎮(zhèn)”終于啟動,整座小島被濃重的紫色完全籠罩。
“蒙巴頓,自從你的匕首刺傷了我,我的魔力便不斷地流失,但是我又找到了辦法讓我魔力迅速補充,所以我的實力這么多年仍然無法前進半步。但是我把這幾百年流失的魔力精粹全部貯存于這座島嶼之上來支撐整個結(jié)界,就為了等你來!”肖恩等著如火般灼燒的雙眼,怒視著蒙巴頓。
“這不可能?”蒙巴頓驚嘆一聲,這世上最強的兩人就在此相對而立,他自認無法做到此事,肖恩肯定也做不到,但是比他們兩更強的只有兩位神使。光神使可以直接排除,暗神使從未露面,難道是他?
“來!”肖恩大喝一聲,兩人的腳底下瞬間出現(xiàn)一道如黑洞般的漩渦。蒙巴頓明顯感覺自身的光元素迅速流失,以這種速度下去,不出半個小時,蒙巴頓就會凡人一般脆弱!
“腥紅之月!”又是一聲大喝,天空的烏云開始密布,耀眼的陽光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輪如鮮血般妖艷的滿月。
“那么,都已經(jīng)這種時候了,自然是少不了我們家族的傳奇咒術(shù)!你說呢?蒙巴頓!”肖恩紫色的瞳孔此時開始漸漸地變成紅色,就連遠古惡魔形態(tài)下的皮膚也慢慢地發(fā)生著轉(zhuǎn)變,看來肖恩已經(jīng)為這一戰(zhàn)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墨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第七顆水晶球中。
“這里是???”墨一進入其中,就發(fā)現(xiàn)這第七顆水晶球的場景就在肖恩的小屋當中。赫泊倚著木門看著站在鏡子前的肖恩。
“你是認真的嗎?”赫泊的聲音仿佛有些戲謔,但是肖恩并沒有理睬他。
“早點出發(fā)吧,別耽誤的了行刑的時間!”肖恩站在鏡前仔細地端詳著著自己的臉和身上的服裝。
“好吧,等我的好消息!”赫泊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而墨聽到這里,已經(jīng)是確信無疑,自己確實就是肖恩和伊妮徳的孩子,看著肖恩付出了如此之多,墨雙眼開始濕潤起來。
他看著肖恩不厭其煩的一件一件衣服穿了又脫下,然后又換上另外一件,不停地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
“鎧甲是否會好些?這樣比較有男人氣概!”肖恩自言自語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但是隨后他又搖了搖頭,然后拿起了暗元素使的魔法長袍又擺在了自己的身體前,左看右看。
“不行,這件過于樸素了?!毙ざ饔珠_始搖頭,然后接著換下一件。墨站在一旁看著肖恩,眼淚再也忍不住地簌簌而落。這場景應(yīng)該就是墨行刑那天,肖恩吩咐赫泊前往米里亞姆鎮(zhèn)營救自己的那天,他獨自在房中更換著自己的服飾。墨看的出來,他十分地重視他與墨的第一次見面,似乎是想給墨留下一個好的第一印象!
“還是這件吧!”說著肖恩拿出一件紫色的禮服。
“莊重不失氣魄,華貴不失禮節(jié)!就這件!”此時肖恩的臉上露出墨從未見過的開心,他就想個孩子般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傻笑,或許這一刻,才是真正的他!墨從第七個水晶球中退出,掩面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