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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互懟圖片 這里是可愛的作者一記飛旋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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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的何家和奚清楷交往甚深, 何家的小公子是個浪|蕩貨, 后輩里幾乎都靠何家的二女兒何瑰撐著。她在豺狼虎豹如云的大家族內長起來,跟霂遠合作前把這個公司里里外外調查了個透。摸底進行的悄無聲息,卻在第一次和霂遠老總奚清楷見面的時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對方言笑晏晏的接待了她, 沒有傳聞里的陰晴不定,誰料五分鐘后, 奚清楷掛著笑扔出一沓資料,上面是何家麾下房地產相關的稅務問題, 漏洞一二三, 明明白白撂在臺面上。他笑著說,只要何總信任, 我保證它們不存在。何瑰一身冷汗,權衡利弊后還是咬了咬牙跟他簽了合同。

    合作三年,何氏與霂遠也算彼此成就。

    漸漸地,她半隱退的父親試圖撮合她和奚清楷。何瑰暗地里覺得好笑, 奚清楷明面上半點新聞沒有,私底下她卻是撞到過幾次的, 奚清楷身邊的人從來沒有重復過, 有她在電視上見到過的明星歌手,也有圈內的集團千金, 最多的是盤靚條順的素人,查無此人的那種。其中至少四次, 她見女人纏著他, 苦苦哀求不想分手, 奚清楷頭都不抬請酒店或會所的保安把人架出去。商場上對對手則更是,有了經驗,何瑰發(fā)現他所有的慢條斯理看上去都是虐殺獵物前的閑情逸致。

    這些何瑰都不是很關心,她只看利益。但捫心自問,對奚清楷,她是欣賞的。

    她欣賞他的能力手段,也欣賞他骨子里的狠毒冷漠。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對奚清楷有種同類惺惺相惜的感情。而他那樣快速的隕落,警方匆匆結案的翻篇,讓何瑰本能的覺得不對。

    在奚清楷離開后的三個月里,他原先的合伙人付明浩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資產重組,經過徹查后,付明浩進行的合并與新結盟都是大換血。何瑰也沒有廢話,直接找上了門,開門見山的對著禮貌接待她的付明浩道:“我覺得奚清楷的事不太對,他的葬禮是你操持的,尸體你真看到了嗎?”

    付明浩臉上的笑容不著痕跡的一僵。

    “當然?!?br/>
    何瑰笑了,拎起包起身就走:“那就這樣吧,我們沒什么好談的。”

    付明浩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沒動。

    在何瑰開門離開前一秒,付明浩叫住了她:“我承認,我沒見到。但你也知道,車子起火爆炸了,現場一片狼藉,就算他還活著,你覺得他回來能繼續(xù)工作嗎?”

    何瑰不屑地掃了他一眼,唇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如果他還活著,他會在哪里,你知道么?”

    “你想調查這件事?我已經……”

    “比起你,我更想跟奚清楷合作?!焙喂寰痈吲R下睥睨了付明浩一眼,精致的妝容下滿是高傲:“要么接受撤資,要么你找出他真正的死因……或者活著的他。”

    打死誰都想不到,奚清楷正在一臉淡定的認媽。

    他當時意識不清醒,加上小時候有類似的場景出現過,所以他一時之間確實是‘認錯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夢到她了?!?br/>
    虞安說:“這個你隨便叫,你也沒摁頭讓我喂奶養(yǎng)你,我無所謂,但是以后我們就不要出現這種狀況了,ok?”

    他們站在河邊的蘆葦叢里,有不知名的細長條草狀物隨著風飄進她嘴里。

    “呸呸呸?!?br/>
    虞安吐了半天,迎著風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想被震了一瞬。

    他低眉去摘手腕上的黑色腕表,神態(tài)溫順寂寥,五官好看的不像凡人,風好像在那一刻也吹得更大了些,茂盛的蘆葦蕩一叢叢吹彎了腰,吹得她心神微震。

    鬼使神差的,虞安問:“你整過嗎?”

    奚清楷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眼眸抬起看著她:“我該整下嗎?”

    虞安覺得好笑,心想這哪跟哪啊,忙搖手:“不不,不是?!?br/>
    奚清楷沒說什么,捉過她手腕,把表塞她手里。

    “我能在你家吃晚飯嗎?”

    虞安懷疑自己的耳朵和他的腦子之間,一定有一樣出錯了。

    “不是,你應該能感覺出來,我不太想見你,”虞安思忖了下怎么說合適,最后還是直白道:“我一看見你,就會想到那天的場景,我怕做噩夢?!?br/>
    她沒說是哪天,但奚清楷知道,是自己被她發(fā)現那天。

    奚清楷攥了攥手,把手表又緩緩地取了回去,低落失望的樣子很扎眼。

    “那你從哪來的啊,你家人或者朋友在臨安嗎?他們都接你出院了,為什么不接你走呢?”

    虞安立刻心軟了,如果不是客觀原因,她是那種自己有十塊會給云戀愛的小哥哥偶像花八塊的少女。但是少女時期過早的過去了,她也沒什么時間去發(fā)展自己的閑暇愛好,只有攢錢買唱片是可以承受的愛好,可現在喜歡的歌手卻基本都是女的。

    “我沒有。”

    奚清楷的聲音微冷。

    “沒有?”

    奚清楷這次隔了很久,才道:“我忘了。”

    虞安呆在了原地,眨了眨眼,震驚到一半剛想追問,就被來電鈴聲打斷了。

    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虞孟清學校的老師,忙不迭接起來:“喂,您那邊已經下課了嗎?”

    現在是晚上七點多,按理說補課還沒結束。

    老師驚訝又無奈:“虞孟清的家長吧?我們早放學了,她一直躲在學校里自行車棚后面,這天都黑了,你放心讓孩子自己回去嗎?”

    虞安:“……不是說,晚上有補……”

    她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奪走了。

    “您好,家里因為一點事情耽誤了,就來接她。”

    奚清楷聽著電話,溫和道:“嗯,知道了,謝謝?!?br/>
    虞安等他掛了電話,拿回自己的手機放在兜里,才禮貌地微笑問道:“你腦子是不是有???”

    其實她又氣又疑惑,不知道這是哪一出,但到底該從哪問起?!

    奚清楷雙手插在工裝褲的口袋里,率先轉身離開:“七點四十了,先去接你妹妹吧,路上說。”

    虞安氣得站在原地半天,還沒有半分鐘奚清楷已經快離開她視線了。

    “靠,你他媽要解釋你也慢點吧!”

    虞安跺了跺腳,拔腿追了上去,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奚清楷立馬聽話的放慢了步子,帶著歉意無辜地對上了她的眼:“對不起。”

    虞安頭疼地扶了扶額:“你,能不能轉過去說話,不要看我?!?br/>
    在去學校的路上,奚清楷把事情三言兩語就解釋清楚了。出院后他在打工時遇到了來買烤串的虞孟清,她經常一個人安安靜靜坐在那做作業(yè),對著同一頁很久,才能寫一個解字。所以他就幫她輔導過幾次,相關章節(jié)的內容也順便給她講了,虞孟清后來想請他一直給自己補,周末也能去家里的那種。

    “她給了我四百多,”奚清楷把錢遞給她,“我知道這是你給她的,但我不知道你不知情。”

    虞安說:“那你粘上我要來家里吃飯是因為什么?”

    奚清楷一直認認真真看著她白皙清秀的側臉,感覺到了她面無表情傳遞的怒火。

    “我在醫(yī)院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在打工的時候,廚房外面有一面優(yōu)秀員工墻,貼著你的照片。我想,”奚清楷挪到了更靠窗邊的最里邊,和虞安之間相隔的間隙更大了一些,但他話里淡淡的苦澀與無奈卻一點不落的進了她耳朵。

    “能有一個落腳的地方,哪怕只是幾個小時也好?!?br/>
    奚清楷迷茫地望著窗外,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和街道,游離在大街上那些失意落魄,兇狠又無家可歸的人,他這些天和他們搶長椅,但根本搶不過,只能隨便找家棋牌室,睡在外面的過道里。

    去哪都好。至少不是這樣,不停地漂泊,天地之大,他卻像被縛在繭里,既弄不清自己是誰,也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

    虞安是他轉醒后見到的第一個人,那個小姑娘跟她說,她姐姐嘴硬心軟,他們家里正好有個雜物間沒收出來,因為虞安一直都懶得收拾,他實在沒有地方,可以去他們家,但是要從補課慢慢開始熟悉了才行。

    虞安想了一路,在虞孟清學校門口下車前,她扭頭對奚清楷說:“晚飯沒吃的話,去我家下碗面,幫我妹看看英語。主要看看你飯量大不大,太大就早滾。”

    奚清楷笑了笑:“好?!?br/>
    “哦對了,你叫什么來著?”

    虞安跳下車,雙手放在衣兜里,這才想起還不知道他的名字。

    奚清楷頓了兩秒,眼神清凌,干脆地回答:“顧凱。我叫顧凱?!?br/>
    虞安哦了聲,從衣兜口袋里摸了摸,意外地掏出了兩片綠箭,已經被壓得有些皺巴巴了,她遞給他一個:“要么?”

    奚清楷接過來:“謝謝。”

    “不用客氣,”虞安剝開外層,塞進嘴里時囫圇輕笑了下:“反正也過期了。”

    她說話的時候,不加掩飾的盯著奚清楷。

    來歷不明,受了不明不白的重傷,隨便一條就夠人逃也似的遠離了。

    如果他真是什么流落民間的嬌貴人士,那她絕對敬謝不敏。

    奚清楷沒看她,剝開就扔到嘴里了。他把綠色的外皮和銀色糖紙一點點疊起來,疊成了個很小的星星。

    虞安這才挪開目光,望向校門,正巧對上有人磨磨蹭蹭從那兒一點點挪過來。

    她刻意壓下的怒火噌地就冒上來了,在胸腔里來回翻滾,虞安沒料到虞孟清這么小竟然學會了撒謊,還是關于錢的事,這當然也怪她自己沒有找學校核實,虞孟清拿著張通知紙條她就信了!

    “過來。”

    虞孟清遠遠地就看到姐姐身旁站著個人,本來她還稍微松了一口氣,想著有外人在她應該暫時逃過了當眾吊打,結果虞安那沒什么起伏感情的聲音給她嚇得開始瘋狂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