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我等著就好。”
文禮站在露臺上,看著下面忙碌的眾人,這一晚上的時間他徹底的冷靜了下來,明白師父的用意了,也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有些自滿卻不自知。小師妹三年就能做到的事,自己在師父的指導(dǎo)下用了二十年才做到,還沒有她做的好,有什么可驕傲的。
師父是用這種最簡單的方式打醒自己,而小師妹還沒跟師父正式見過面,就如此默契。
他決定了,在小師妹有資格去見師父之前,他就跟著小師妹了。他要看看,小師妹是怎么修煉丹術(shù)和醫(yī)術(shù)的,每個人的時間是一樣的,誰的時間也不比誰的多。
云裳今天醒來的時間還不算晚,因為有約好的三位病患,剛好在約好的時間前醒來,洗漱后,時間剛剛好。
推開門就看見師兄站在外面的露臺上,她瞥眼東方顏,他不會不知道師兄來了,怎么不叫醒自己。
“他又沒什么急事,等會兒不礙事?!?br/>
東方顏紅袍玉帶,芝蘭玉樹般的身姿光華瀲滟,再加上他此時帶著魅惑的笑靨,云裳哪里還會跟他計較這個。
哎,美人計不光是對男人管用,對女人也一樣很好用。
“師兄早?!痹粕褟娖茸约号查_眼,跟文禮打招呼。
早?文禮看看天上的太陽,然后好脾氣的道:“按照那個你叫他心義的人說的,你今天起的是比較早。”
云裳尷尬的呵呵兩聲,“時間到了,我要去給病人看診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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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蔽亩Y就是等著跟云裳去看診的。
季伯寅已經(jīng)把今天約好的三位病人帶到了島上,只允許一位家人陪同。
云裳一看到病人,立即進入狀態(tài),眼里什么人也沒有了。
文禮跟在她身旁,看著她先觀察病人的神色,然后把脈,確診、醫(yī)治,很是從容。特別是她那一手針術(shù),讓他好像看到師父在施針。
病人痛苦的來,帶著笑容舒服的回去,花了那么多晶幣還對云裳感激涕零的,文禮此時的心情很復(fù)雜,自己哪里稱得上天才二字,云裳才是真正的天才。
三個病人云裳用了不半個時辰就都醫(yī)治完畢了,季伯寅把病人送走,順便把九霄島因為云裳大婚暫時不醫(yī)病人的通告掛到那個規(guī)矩牌上。
文禮一直沉默著,病人都送走了,云裳伸了個懶腰,笑著對文禮道:“師兄,我的針術(shù)能不能入師父的眼?”
“能,師父見到會很喜歡的?!?br/>
文禮說的已經(jīng)很內(nèi)斂了,其實他想說的是,要是師父看到她施針,絕對會仰頭大笑,然后把小師妹給捧在手心里寵著。逢人便會講一遍他的小徒弟有多厲害。想當(dāng)年自己也讓師父驕傲自豪過的。
“那就好,我還擔(dān)心師父會嫌棄我學(xué)的不精呢?!痹粕验L出一口氣。
文禮無言以對,這還學(xué)的不精,不精的是自己好吧!
于是,在云裳的刺激下,文禮一下子仿佛成了剛?cè)腴T的弟子一樣,發(fā)憤圖強起來,以前被師父逼著都不愿意學(xué)的醫(yī)術(shù)如今也很認(rèn)真的撿起來了,不時的跟云裳請教醫(yī)術(shù)。云裳去給那些人講課的時候他也跟著去聽。
云裳雖然很無奈,自己明明是師妹,怎么好像變成師父了呢!但是還是很認(rèn)真的把文禮對醫(yī)術(shù)上的疑惑給講解清楚,丹術(shù)上兩人互相討論,畢竟文禮是逆九親自教出來的,對丹術(shù)的理解比云裳要更具體。這樣一交流彼此對丹術(shù)的理解都有很大的收獲,文禮更是覺得自己已經(jīng)摸到皇級八級丹師的門檻了。
大婚日期定在八月初八,距離婚禮不到一個月了,婚禮事宜有哥哥操心,她到是不用管什么,于是決定閉關(guān)三日,把夫妻兩人的傀儡身體給煉制出來,然后幫他們復(fù)活。
這三天,云裳跟東方顏待在空間里,有了先前煉制萌娃傀儡的經(jīng)驗,再加上煉制惡魂,云裳給夫妻兩人煉制傀儡身體很順利,一天的時間就把兩具身體都煉制出來了。
煉制好身體,云裳就出了空間,她不想讓夫妻兩個知道她有隨身空間。
臨時在丹房里擺了一張床,把兩個傀儡身體放在床上,讓安凝香和藍心義各送來一套衣服,她的衣服東方顏不會讓別人穿的。
東方顏讓藍心義和安凝香直接給兩個傀儡穿上衣服,煉制時云裳不用碰觸傀儡的身體,可是穿衣服必然會碰觸的,他不喜歡。
安凝香和藍心義雖然很是震驚,但是跟著云裳不震驚的時候少,兩人一路從青川大陸跟到如今,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了。淡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