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位于東京都的千代田區(qū),作為東京富人區(qū)之一,日本的經(jīng)濟和政治中心,千代田區(qū)是無數(shù)有志青年的夢想之地。
一輛黑色的馬自達在霞關的街道上朝著警視廳的所在方向駛去。
萩原研二坐在副駕駛座上,對著坐在后排的秀忠說道:“我打聽了一下,霞關有一家老牌的金店收金塊,給的價格也很合適,背后是跡部集團掌控,所以信譽也比較有保障。等午休的時候我們就去那里看看,順利的話還能留有時間去銀行把副卡開了?!?br/>
秀忠的注意力被車窗外的景色吸引而去。
“你在看什么?”沒有得到回應的萩原研二好奇的順著秀忠的視線朝外看去。
秀忠指著窗外的一個方向說道:“那邊有個魂魄說自己看到了有人在那邊的交通署里安設炸彈……這是你們的工作范疇吧?”
黑色馬自達在馬路上緊急剎了車,還沒等后面差點追尾的車的車主探出頭來咒罵他們,后車車主就看到了前面的黑車在車頂上放了一個警示燈,隨著呼嘯的警笛聲,這輛黑車打著方向盤就開始急轉彎朝反方向駛去。
“……”難聽的咒罵到了嘴邊就止住了,后車車主一時無語凝噎。
秀忠看到的魂魄是一個年齡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的身上穿著交警的制服,正一臉焦慮的對著看不見他的同事大聲呼喊著。
“快逃啊!堀,這里有炸彈?。』斓?,堀,你快點聽到我的聲音?。。 ?br/>
就在中年男人絕望到極點之時,一個身穿西裝,面部戴著墨鏡的男人出現(xiàn)在了他們面前,并且對堀說道:“你好,我是警視廳的松田,有個案子希望你能協(xié)助我們調查一下。”
堀愣了一下后,連忙從交通署內走了出來,并說道:“您好,我是交通部的堀?!?br/>
堀離開交通署后,中年男人才狠狠地松了口氣。隨機仍是一臉緊張的看著交通署內,嘴里還在不停的嘟囔道:“還有四分鐘……該死的,接下來該怎么辦?。。俊?br/>
“炸/彈在哪?”
“炸/彈就在那張椅子下面……等等!?”中年男人震驚的看著站在他身邊的高大青年,他語氣中充滿不確定的問道,“你在跟我說話嗎?”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說道:“我能看得見你,以及,我是爆/炸/物處理班的萩原,告訴我炸/彈在哪?我來拆除?!?br/>
中年男人顧不上震驚了,他連忙帶著萩原研二走進了交通署內,給他指著一張木椅說道:“就在這里!”
萩原研二趴下身子觀察著椅子下面的炸/彈,在確定了這只是個普通炸/彈后,他將椅子倒了過來,打開手中的拆彈箱,利落的開始處理起來。
“還有三分多鐘……時、時間夠嗎?”中年男人驚慌的詢問道。
萩原研二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好了,這個炸/彈很基礎,應該的外行人做的,兩分鐘就能拆完?!?br/>
“太好了……”中年男人緊張的情緒稍稍得以放松,他說道,“我差點以為堀那小子要下來和我作伴了,我已經(jīng)照看了那小子三、四年了,我可不想在我死后還得給那小子擦屁股,他還是好好的活到壽終正寢比較好?!?br/>
“說起來,前輩你是?”萩原研二一邊將螺釘擰開,一邊問道。
“我叫岡田正雄,是警視廳交通部機動隊二隊的,兩天前我在執(zhí)勤時突發(fā)心臟病死了,醒來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幅樣子,沒人能看得到我,沒人能聽得到我說話……當然除了你?!睂镎壅f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是在這里死的……總之我沒辦法離這里太遠,所以我昨晚半夜的時候看到有個身穿一身黑色休閑裝,頭戴棒球帽面部被口罩遮掩得嚴嚴實實的可疑人在這張凳子下面安置了一枚炸/彈,一個小時前這枚炸/彈啟動了,我真的快被嚇死了……好吧,我本來就死了。也不知道我這樣到底是算什么,地縛靈嗎?”
萩原研二先將不停倒數(shù)的計時器關閉,這樣危險就暫時解除了,他說道:“人死后都會變成魂魄,然后由死神為你們魂葬,被魂葬后你們就會去另一個世界生活,我聽說另一個世界還不錯,在那里說不定你還能找到你之前去世的家人朋友,在那里開啟新的生活?!?br/>
岡田正雄的表情稍顯不自在,不過萩原研二并沒有將之放在心上,只以為是岡田正雄不相信他說的話。
岡田正雄說道:“死神長什么樣?為什么我在這里呆了兩天了還沒看到死神?話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些東西的?”
萩原研二一一為他解釋道:“死神和我們人類沒什么區(qū)別,事實上死神就是人類死后進入那個死后世界然后經(jīng)過一番系統(tǒng)的學習后就能入職的一種職業(yè),類似于我們警察一樣?!?br/>
“一名死神往往要負責一片比較大的區(qū)域,所以他們還沒來得急為你魂葬……至于我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呃嗯,你可以認為我是從其他魂魄口中得知的?!?br/>
岡田正雄聞言,稍微松了口氣他說道:“那就好,還以為我以后就要做孤魂野鬼了……”
萩原研二將炸彈處理好后,對著岡田正雄詢問道:“能跟我詳細描述一下安置炸/彈的那個人的外貌嗎?還有具體時間,以及你是否有懷疑的對象之類的?!?br/>
岡田正雄仔細回憶道:“就像我說的,他當時穿著黑色休閑裝,戴著口罩和一個普通的沒什么標志的棒球帽,身高約莫一米七多,體型就是正常成年男性的平均體型吧?!?br/>
“不過我特地湊近了觀察過,那個人的右眼角有個淚痣,眼睛是那種杏眼?總之看起來也許是個長相很清秀的男人。對了,還有鞋子,他穿了一雙看起來很貴的球鞋,應該是xxx牌的,我……我小兒子生前很喜歡收集他們家的球鞋?!?br/>
說到后面,岡田正雄情緒低落了下來。
萩原研二安慰他道:“你很快就能和你的兒子在另一個世界重逢了?!?br/>
這句好雖然聽起來有種咒人死的意味,但岡田正雄本身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所以也沒什么問題。
岡田正雄扯了扯嘴角,有幾分強顏歡笑的意味在其中,他又補充道:“那個人是昨天半夜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那時候正好是交通署交接班的時候,所以這里沒有其他人值班,在這里呆了大概十分鐘不到,將炸/彈安置好后他就走了。至于懷疑的對象……”
岡田正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認識那個人,從眉眼來看也找不到能匹配得上的人……至于那個人的作案動機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們這里只是個普通交警署罷了,除非兇手針對的是整個交通部機構,不然我實在想不出會有誰那么憎恨我們?!?br/>
萩原研二接著問道:“近期有沒有遇到什么影響較大的交通事件?”
岡田正雄搖了搖頭道:“沒有,這里來往的人基本都是些上流社會的有頭有臉的人,附近社區(qū)也沒什么小混混和暴走族的,所以除了違停之類的事件外,還真沒有什么大事件發(fā)生。”
“死神來了?!毙阒业穆曇舸驍嗔私煌ㄊ饍纫蝗艘换甑慕徽劼?。
他的靈壓被自己壓縮到了極低的程度,因為感知到那名死神的靈力較為普通,他難得鼓起了勇氣停留在了原地,打算讓那個死神來檢驗一下自己的這個隱藏靈壓的能力。
他的話說完沒多久,一個身穿死霸裝的青年從交通署的大門走了進來,他看起來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完全沒有分丁點注意力給萩原研二和在他眼中同樣是人類的秀忠,直接對著岡田正雄說道:“你已經(jīng)死了,接下來會由我為你進行魂葬,不要浪費我的時間,我接下來還有很多工作?!?br/>
說完,青年從腰間拔出他的斬魄刀,沒有理會下意識后退一步的岡田正雄,直接用刀柄底部印在他的額頭上。
這是萩原研二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看死神將魂魄魂葬的過程,但下一秒,異變突生——
一道瑩綠色的光芒自岡田正雄額頭上的魂字迸發(fā),明明是在室內,可那道光柱仍然像是刺破了屋頂般直沖云霄。
巨大的似乎沒有實體的大門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上方,慘白色的巨大骷髏一左一右的鑲嵌在如火焰般似是在熊熊燃燒的大門上,此時大門微敞,無數(shù)繃帶和鎖鏈猶如擁有生命一般從縫隙間闖出,直接將岡田正雄死死的纏繞起來——
“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岡田正雄失控的吶喊道,“快救救我!我不要去死后的世界了!快點救救我啊——!?。 ?br/>
萩原研二已經(jīng)呆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嘖,又一個人渣,現(xiàn)世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人渣這么多?。俊彼郎裾ι喔袊@了一句,便直接從這里離開了。
死神離開后,地獄之門也在岡田正雄的慘叫聲中毫不留情的緊閉起來,并化為光點漸漸的消失在了原地。
秀忠也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地獄之門消失的地方,他聲音略帶些顫抖的說道:“那就是地獄的大門,生前作惡多端的惡人死后的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