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里,蘇行佑剛按下了指示燈,外面匆匆進來一名年輕的男子,見蘇行佑按了十四層他就沒動手,盯著那一層一層往上跳的數(shù)字。蘇行佑視線一掃,瞥見了男子懷里揣著的包裹上似乎有某人的照片,瞇起了眼睛確認后,挑了挑眉毛。
在電梯門停在十四層的時候,蘇行佑喚住了那名正要出去的男子,“是拿廣告樣片是給蘇行風總經(jīng)理的,我是他弟弟,由我轉交也一樣?!?br/>
那送樣片的男子看了看蘇行佑,的確是天娛華文的二把手,沒猶豫一下就將樣片遞給了他,“這是經(jīng)過后期處理過的樣片,如果有哪里需要改的,可以再聯(lián)絡我們?!?br/>
“知道了?!碧K行佑接過樣片,封面上貼的照片是佟卉安在片場時候的照的,星味十足。
看著那人搭著電梯離開,蘇行佑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開了電腦直接將樣片塞了進去,直接點開了那份文件,驀然呈現(xiàn)的畫面陡然讓他雙眸深沉,廣告經(jīng)過剪接,還有后期的加工,所呈現(xiàn)出來的畫面質感非常華美,效果也是一等一的好。只是……畫面中的女主角□著的玉肌,還有若隱若現(xiàn)的傲人風景,令人血脈噴張的撩人動作……下腹隱隱傳來的騷動,蘇行佑合上了電腦但佟卉安的聲音還在繼續(xù),暗啞的,帶著些許*糾纏的勾人。
Ason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面上有一絲糾結的情緒閃過,將手上的娛樂報紙擱在了蘇行佑的面前,醒目的大字——豪門三角戀,拋卻舊愛攜手新歡大闖演藝界,娛樂新星Verna風頭無人能及。
最上面的頭條新聞所展示的照片里,蘇行風與佟卉安兩人咬著耳朵,不知道正說著什么,臉上都帶著笑。而一旁還附上了佟卉安與蕭彥霖在餐廳吃飯的照片,蘇行佑沉著臉報紙緊緊捏在手上,臉色晦暗不明。
“這是我們內部工作人員的疏忽,在那天拍攝廣告的時候并沒有注意到狗仔,導致照片流出去,現(xiàn)在Verna還未正式出道就染上負面新聞,現(xiàn)在該怎么應對?”Ason瞟了一眼桌上的報紙,狗仔抓拍的角度很好,將佟卉安的臉部拍的極為清晰,就是想模糊都模糊不了,頓覺棘手。因為天娛的藝人作風一向嚴謹,絕少出負面,這也與他們新人時期所接受的培訓有關,一旦出了這檔新聞經(jīng)紀人與藝人會在公司行動之前解決,可謂是訓練有素的。
“現(xiàn)在去封鎖消息已經(jīng)來不及了,冷處理吧,你聯(lián)系下Verna讓她這陣子最好不要外出活動,等這風頭過去。另外兩位主角不用管,蕭少本來就是花邊新聞一堆的人,我大哥……我自己會跟他說。就這樣,你先去忙吧?!碧K行佑迅速做出部署,Ason收到指示點頭后退出了他的辦公室,去聯(lián)絡佟卉安了。
電腦里的樣片按了Delete,卻在確定跳出來的時候點了取消,隨后撥了電話給公關部,找人頂替佟卉安拍那個香水廣告。
叩叩——
在蘇行佑閉目凝神的時候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進來。”
睜開眼,看到很少出現(xiàn)在天娛華文的蘇行風,蘇總經(jīng)理。眸子里閃過一絲詫異,“大哥,你怎么來了?”
“你從國外趕回來臉頰都沒回,我來看看你忙什么呢?!碧K行風坐到了沙發(fā)上,眼角瞥過那被揉成一團丟棄在角落的娛樂日報,“你也看了今天的頭條了,有什么看法?”
“這些狗仔總是喜歡弄些有噱頭的,炒作新聞,沒什么可說的。倒是哥你違反了約定,咱們之前就說好各自管理各自的藝人,不過界的。你這次動了我的人不說還惹上新聞了,總該給我一個交代吧?!碧K行佑慢里斯條的說道,視線落在蘇行風身上,想起了照片里的一幕,黯了黯眸子。
蘇行風揚起嘴角,笑了笑,“這妞兒很特別,我倒是很想挖墻腳,這報紙上的事兒也不是捕風捉影,她如果昨晚上答應了,還真有機會成你大嫂?!?br/>
“……”蘇行佑眸子里閃過一絲驚詫,昨晚……他想起自己在佟卉安的家里所說的,如今連蘇行風都攪和進來,一陣頭疼,“想挖墻腳恐怕不行了,你給了她不用培訓的特權,而她指明了經(jīng)紀人是我,所以現(xiàn)在我這個經(jīng)紀人得去好好保護一□處新聞風暴中心的藝人了?!?br/>
“你?”蘇行風也是一愣,雖然之前有說過可以自己指名,但是沒想到佟卉安竟然要的是行佑,難道她真的想……再續(xù)前緣?
“佟卉安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最好還是離她遠一點?!碧K行佑不知,自己善意的提醒卻讓蘇行風產(chǎn)生了誤會。
“阿佑,你既然知道她不簡單不如讓我來接手。”蘇行風以為他說的不簡單,是指佟卉安刻意接近他重溫舊夢的想法。
蘇行佑皺了皺眉,覺得蘇行風今日的態(tài)度很是詭異,“哥什么時候也喜歡上玩女星了,只是她不可以,所以哥要是想玩的話還是找別人吧?!?br/>
“你不想讓我接手,是因為你想做她的經(jīng)紀人,還是想讓她成為你的情人?”蘇行風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惱怒,他從小到大都琢磨不透這個弟弟,喜怒不形于色的,做事喜歡隨心所欲,但這件事關系到洛洛的幸福他就沒有辦法旁觀,“你別忘了,你可是快要成家的人了,再兩個月,你就要娶洛洛了!”
蘇行佑也惱了,他跟喬洛洛的婚事本來就是他倆一手策劃的,在結婚協(xié)議書上寫明了一年后夫妻性格不合,雙方自愿離婚。雖然是為了雙方的利益雙贏而結婚,但蘇行佑自稱給洛洛的都是最好的,根本輪不到他蘇行風來指責。
“我要娶誰,要誰做情人,那都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
“蘇行佑,我是你哥,你要娶的是我們從小當作妹妹寵愛的洛洛,你說跟我無關,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現(xiàn)在你攪亂的這一池春水,以后可能會醞釀成風暴么!”蘇行風對他冷漠的態(tài)度十分不滿,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輕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我不知道八年前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佟卉安離開了,可是我只知道,再濃烈的感情都經(jīng)不起時間,你確信八年后她仍舊能愛你如初?”
恰恰也是這句話戳中了他的痛處,蘇行佑就是不確定所以才覺得煩躁,所以才恨不得掐死那個冷傲的女子。到底這八年她去了哪里,經(jīng)歷了什么,為什么他幾乎找到從前的影子,那他想念的那個佟卉安是誰,現(xiàn)在的Verna又是誰?
“再說一遍,我跟她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八年前你把她推開了吧?!彼粗菞l小尾巴兩年,跟在蘇行佑身后總是用充滿愛慕的眼神凝視著他。而每次都是風雨無阻的跟在他的身后,可是突然有一天她不見了,一天兩天……甚至后來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不止他覺得詫異,連蘇行佑在那一段時間都表現(xiàn)的很奇怪。唯一的猜測便是那時候蘇行佑傷害了她。“我不會讓你傷害她第二次,她是佟卉安,雖然在八年前像個傻瓜一樣的愛著你,可是以后你只是她的一個過客。你忘了碎掉的鏡子再拼湊也是有裂痕的,我會將她帶離你?!?br/>
為了那個巧笑嫣然的女孩,為了那個在十二歲那年笑著說要做行佑哥哥新娘的女孩,即使只能默默守護她的幸福。
“蘇行風,你夠了?!碧K行佑沉著的臉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滿是怒氣的吼道。佟卉安你到底是有什么樣的魅力,為什么連行風都……該死的,他就應該把她囚禁起來的。
蘇行風抿著唇轉身離開,在關上門的那剎那回頭對他說了句,“既然已經(jīng)過去了何不放下呢?”
門關上的聲音,門外響起的腳步聲表明了那人離開了。蘇行佑一把將桌上的文件掃到了地上,唇角溢出嘲諷的笑,如果他真的能把過去當過去,那時候就不會去找她了,找了兩個月后杳無音信。B市那么大,他幾乎都翻不過來了都沒找到,請了征信社猶如大海撈針似的在各地尋找,可都沒有回音。
除了掉落在鋼琴教室的學生證,他都快以為那是一場春夢。
可是她卻在他放棄多年后再次出現(xiàn)了,以那樣的姿態(tài),他恨她的,既然說愛他怎么可以因為他的一句話就真的消失了,在他覺得可以試著交往的時候不見了。就好像被玩弄了似的,他好不容易打開的一絲縫隙又再一次的闔上了,他不再相信……
剛上車的蘇行風接到了家里的電話,蘇青云的聲音傳了過來,一絲詫異過后聽到了更令他詫異的命令。父親要讓他帶佟卉安回家見一面,想必也是看了今天的報紙,他的大齡未婚現(xiàn)在成了父母頭疼的第一大事,估計是想要看看有沒有可能吧。
說了兩句后蘇行風這邊掛了電話,人遲早會帶回去的,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加快車速朝著自己租的公寓駛去。
而正在補眠的佟卉安不知道她的人生從這一刻已經(jīng)悄然改變,有些事已經(jīng)悄悄脫離她的掌控,且無法預料。
作者有話要說:哪個坑爹的玩我~~~~(>_
從大前天開始,收藏的曲線素這樣的——326-328-329-324-326-329-331-329【未完待續(xù)】
看到329魔障,暴躁了有木有!!
那啥,霸王我不留言的詛咒乃們看接下來H的時候斷電,被河蟹大軍掃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