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打仗沒有打起來,我也沒心思在看,
正當我準備回房間在休息會的時候,樓下一人突然爆了句,“你就是個沒爹沒媽沒教養(yǎng)的人?!?br/>
這句話讓我的神經(jīng)跳了跳,沒爹沒媽沒教養(yǎng)?
說的是我嗎?
我不知為何會將這句話帶入自己,
這話讓我感到有些憤怒,
也不知怎么的,拿起一旁的垃圾桶往那個嘴欠的人丟了下去。
“砰!”
那個那個嘴欠的人哎呦一聲,頭頓時血流如注。
這一聲慘叫,似乎讓剛剛還比較隱忍的雙方,頓時大打出手起來。
一時間,慘叫聲,哀嚎聲,咒罵聲此起彼伏,
而這一切的導火索正站在樓上津津有味的看著,
這才對嘛,
打架就要有打架的樣子,
瞎比比半天有什么用,
拳頭低下見真章嘛。
可這場大戰(zhàn)雖然打起來了,可我看的還是興趣索然,索性回了屋子睡覺去了。
中午的時候,我剛起來,蔡胥就走了進來。
“師傅,起了?”
我點點頭,起身去了衛(wèi)生間洗了個澡,穿上一套短袖襯衫外加西褲,皮鞋。
這是小蓮剛剛帶我買的新衣服,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穿襯衫西褲,以前都是T恤,牛仔褲,這西褲襯衫穿的還有點變扭,
總感覺不舒服,不過這是小蓮的一番心意我也不好說什么,將就的穿吧。
“師傅,我定了午餐,一會我們下樓吃,吃完就可以去東方明珠了?!?br/>
“來的及嗎?”
“來的及,我不是定了東方明珠的VIP嘛,對了,我還定了迪士尼的票,到時候我們看完東方明珠還可以去迪士尼玩玩,這剛開園,聽說挺熱鬧的,我們可以一去看看?!?br/>
我點了點頭,也就沒再反對,
吃完了中飯,蔡胥開著車,載著我們一行四人來到了東方明珠,
我們幾個還好,徐青卻頗為噓寒,話說他自從干了警察以后就沒有好好休息過一天,
每天腦海里都是案子,線索,嫌疑人,
就連周末都是在局里度過的,電話一直不敢關機,鈴聲要開著,生怕什么時候發(fā)生大案給耽擱了,
這么悠閑的出來玩,還是第一次。
東方明珠不愧為上海的標志,是來上海的外地人必去的地方之一,
有了蔡胥的VIP票,我們很是順利的進入了最高層,不用排隊,很是方便,
站在那最高層,投了個幣,用那望遠鏡俯瞰整個上海,不由的贊嘆這里的繁華,車水馬龍,人流不息,通城跟這里根本就不能比,
不過我還是喜歡通城,
那里的人可沒有這里節(jié)奏那么快,
我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懶,
凡事快節(jié)奏的都有點不適應,
我還是喜歡躺在我那張?zhí)刂粕嘲l(fā)上,手里端著被茶,看著外面的風景,
那才是人生,才是生活,
快節(jié)奏的生活已經(jīng)不適應我了。
小蓮興趣缺缺,她這孩子隨我,也不喜歡人太多,
不過對于能出來玩,還是挺開心的,
從小到大,她可沒離開過通城一步,
這還是她第一次出門,
說來還是我的責任,
這讓我有些自責。
經(jīng)過魔域地府一趟回來,我對于送小蓮下地獄投胎,已經(jīng)沒太多的想法了,
那里看上去不錯,但只有了解了才知道地府的復雜,
送小蓮去那里經(jīng)歷地獄的責罰再投胎,我可舍不得,地府現(xiàn)在亂的很,
說不定就把小蓮給扣下當自己的小妾了,那我非氣的吐血不可。
東方明珠其實也就那樣,也就到了頂上用望遠鏡看看下面,看看黃浦江,看看游船,
徐青倒是覺得挺新鮮,足足投了三個幣,看了快半小時這才罷休,也不知他看什么,看的那么津津有味,
蔡胥來過很多次,就是不知道跟誰來的,
現(xiàn)在我對于蔡胥只有一個小三深深的表示懷疑,這就是一老司機,非要裝純潔,
以前的我太單純,居然被他騙了,
就我早上睡覺的功夫,他居然就找了個姑娘聊人生去了,
也不看看他那副老身邊壓在人家小姑涼身上,人家能不能受得了,
我真替那姑娘感到悲哀,
同時也替自己感到悲哀,
一直以來我都是那個被壓在下面的那位,
夏傾心那女人從來都沒有讓我在上面過,
這讓我完全沒有做男人的尊嚴,
這次回去一定要翻身農奴把歌唱。
從東方明珠出來,我們沒有耽擱,直奔迪士尼而去,
話說這VIP真的是好,不用排隊,直接可以進去,看到那人山人海的游客,我深深感受到了有錢真好,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帶我們進去的是幾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我們也是從大門口進去的,
在我們進去的時候,還聽到四周的咒罵聲,
有錢了不起啊,
有錢可以插隊啊,
有錢就能提前進去啊,
有錢騷得慌.....
對于這些話語,我嗤之以鼻,
蔡胥更是昂首挺胸,
小蓮跟在我的身邊,不懂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唯有徐青有些臉紅,他曾經(jīng)身為警察,還從沒被人這樣說過,
也不知他心里想什么,只怕現(xiàn)在心里把蔡胥罵個半死吧。
除了門口的一些小插曲之外,進去之后服務倒是挺周到,差不多將里面的項目都玩了一遍,我們也只用了一個小時,這就是不用VIP的好處。
小蓮是玩的最開心的,開心的像個孩子,
小蓮開心,我心情也挺好,
不過我在玩了幾個項目之后,就沒了興趣,讓小蓮跟徐青去玩,
我跟蔡胥則找了個凳子坐下來等他們,
蔡胥買了兩杯星巴克,殷勤的遞給我,
我看了看他坐下的位置,平淡道:“你坐的地方有點臟!”
“啊,哪臟了?”蔡胥忙站起身,看向座位和自己的屁股后面,
一層白白的灰,將褲子染成了白色。
“這誰沒公德心啊,在這里撒灰,太缺德了?!辈恬闩牧伺难澴樱瑩P起一片灰塵。
我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星巴克,搖了搖頭,將星巴克給丟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師傅,怎么了?這星巴克不合你口味嗎?是不是沒我泡的手磨咖啡好喝?等回去我天天給您泡手磨咖啡?!?br/>
我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蔡胥喝著自己手里的星巴克。
等他喝了快一半的時候,我才開口道:“這咖啡臟了。”
“臟了?”蔡胥看了看。
“挺好啊,沒臟?。 ?br/>
“剛剛你拍的那些灰?!?br/>
“那些灰怎么了?”
“那是骨灰,飄進你咖啡里了。”
“師傅,你跟我說笑吧?!辈恬阈π?,但那笑容有些僵硬。
我認真的點點頭,
作為一名道士,自然跟這些東西接觸過不少,骨灰自然也是熟悉的,
椅子上的東西,我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骨灰,只是還沒等我提醒,蔡胥就坐下來了,
你說坐下來弄到也就算了,他居然拍了拍,
更可憐的是,那骨灰飄進了咖啡里,他還喝了,真的很悲劇。
“我沒跟你說笑,這真的是骨灰,有可能是誰小孩的骨灰吧,自己的孩子死了,希望孩子不寂寞,就將骨灰撒在了這里,可以有很多小伙伴一起玩?!蔽艺J真的回答道。
“嘔....”
蔡胥直接就吐了,手里的咖啡更是丟的遠遠的。
這時一個小矮人玩偶居然走了過來,
這種小矮人我知道,是白雪公主里的一個,這種玩偶很多,大多都是里面有著人裝扮的,來逗小朋友開心,跟小朋友拍照。
見蔡胥在吐,這小矮人走了過來,拍了拍蔡胥的后背,很是關心的樣子。
可我看著那小矮人卻皺了皺眉,直接站起身走了過去,
手一伸就去抓那小矮人的頭套,想將頭套給撤下了。
“你做什么?快松手,否則我叫人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