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打算燒什么菜給我吃?”進了家門,展顏就把大bss推進臥室,想要給他一個驚喜,可是大bss卻緊緊的將小人兒攬住不放,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打趣的問道。レ★★★レ
容天白自是知道這小東西燒菜的水平有幾斤幾兩的,雖說不抱期望,不過畢竟他的小乖有興趣,他總不好打擊才是。
“唔,秘密呀!”展顏瞇眼笑著,“你乖乖的等著,燒好之后我叫你哦!”
然后,展顏就跑出了臥室,開始忙活起來。
她知道容天白喜歡吃中餐,可是沒辦法她燒菜手藝實在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后來爸爸生病住院之后,她更是沒什么心思去學燒菜了,更何況好像燒菜這種事情,實在和天賦很有些關系的。
所以展顏決定,要煎紅酒牛排,至少牛排她總不會煎壞了。
怎么說也算是學設計的,展顏別出心裁的將牛排切成了心形,拿著刀修修切切,等到將成品的心形牛排腌好扔入鍋中,竟然已經(jīng)足足過了一個多小時。
“啊——”浸了紅酒的牛排一扔入鍋中,竟然直直的燒了起來,火焰噴的老高,展顏嚇的臉色刷白,慌忙拿起蓋子想扔上去,可是遲疑著又不敢,只能高聲尖叫。
聽到小乖的大叫聲,嚇壞了大bss,連忙沖進廚房,看到眼前狼狽的景象,哭笑不得,而這會兒小乖已經(jīng)握著鏟子撲進了他的懷中,死死的抱著他……
“小東西,想要燒房子嗎?”大bss打趣著,護著展顏,拿起蓋子蓋住了火焰,同時‘啪’的擰滅了燃氣開關。
“我不知道會著起來的呀……”展顏還有些劫后余生的驚慌,怯怯的道。
“小乖,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答應我,不要再燒菜了好不好?”容天白捏了捏展顏挺翹的小鼻尖,湊近她寵溺的說。
“唔……”展顏憋著小嘴,實在很有些氣餒。
“小乖,我們今晚是不是沒得吃了——”容天白說著,拿起了鍋蓋,想看看鍋里的殘骸,映入眼簾的,是一塊黑乎乎的肉片,真的幾乎面目全非,可是卻隱約能看出心的形狀,“小乖,這是什么?”
再開口,容天白的嗓音已經(jīng)有細微的變化,喉嚨處有些堵。
“牛排呀?”
“心的形狀?”
“是呀,可惜吃不了了——”展顏點點頭,話說到一半,后半截已經(jīng)被容天白徹底的吞進口中……
猛的將展顏抵在料理臺上,展顏的脊背就貼在料理臺的邊沿,容天白洶涌的吻撲面而至,瘋狂的席卷著展顏口中的蜜津,有力的舌頭狂肆的勾纏著小舌頭,吸吮的展顏幾欲無法呼吸,只聽‘桄榔’一聲,握在她手中的鏟子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一聲悶響重生之認賊作夫最新章節(jié)。
“小東西,是要把你的心,給我吃掉嗎?”放開彼此,容天白嘶啞著嗓音,沉沉的在展顏耳邊問。
“……”展顏被吻得神智剩的七零八落,已經(jīng)不曉得該如何回答容天白的問題,可其實容天白也并不計較小乖的答案會是什么。
“小東西,現(xiàn)在你的心和身我都想要,給我,嗯?”
展顏的眸中是些許的不解,傻傻的看著容天白,直到那只大手扯下她的短裙和底//褲,一片冰涼襲來,才赫然醒轉(zhuǎn)過來。
“要……在這里嗎?”展顏遲疑的看了一眼廚房的四周,有些不太確定的問。
“小乖,這里還沒做過,不是嗎?”低低的笑著,容天白的大手又探向展顏的身后,靈巧的挑開小內(nèi)衣的暗扣,卻并不脫下展顏的外套,只是就著這樣,把小內(nèi)衣松了開來。
“可是,這里的隔音很差的呀,會被聽到的……”展顏的小眉頭蹙了蹙,實在有些擔心自己根本控制不住,更何況這個男人每次要她要的有多狠,非要她哭出來哀哀求饒才肯罷休的呀!
“沒關系,那就讓人聽聽我是怎么愛你的,小乖……”說著說著,容天白一只大手握住了展顏一邊的豐盈,俊臉俯下,隔著薄薄的襯衫驀的咬上另一邊,將頂端的小紅櫻桃含在口中碾磨,很快口水便濡濕了展顏襯衫胸口處的一大片布料。
陽臺上的窗還開著,有夜風吹拂進來,吹上展顏的衣襟,讓本就敏*感突起的小紅莓更是高高的挺//立起來,看的容天白的雙眼更是炙熱,呼吸也變得沉重了很多……
展顏好像有些冷,又也許是因為被容天白狼盯視獵物一樣的眼神緊緊盯著,瑟縮了一小下,小腿微微打彎,剛想央求要進臥室去,卻陡的被容天白的大手抱上了流理臺,隨之掰開了兩條嫩生生的白腿。
兩片花瓣包裹著的花心就暴露在容天白的眼前,似乎是害羞,展顏扭動著,小花瓣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的張開著,好像在迎接著某個人的進//入一樣……
“小乖,這么急不可耐的嗎?”容天白的指尖又揉了揉突出的紅莓,順著衣襟滑下,觸上了柔軟的小花瓣,因為他冰涼指尖的觸碰,展顏顫的更厲害。
之前一周多的時間,展顏一直被大姨媽占據(jù)著,容天白一直都沒有機會碰她,不過才晾了她幾天的時間,小花心已經(jīng)緊了好多,好像這會兒一根手指tan進去都已經(jīng)有些吃力了。
展顏咬著嘴唇,搖晃著小腦袋,嗯嗯叫著,容天白的那根手指探了好一會兒才順暢,在他的小乖漸漸大起來的哼叫聲中又放入一根手指探路。
小花心里四面八方的柔嫩吸附著容天白粗長的手指,染紅了他的雙眸,加重了他的呼吸,兩根手指好像塞子一樣驀的拔出來,竟然帶出了黏*膩的白灼……
“小乖,張開眼睛看看,嗯?”容天白將兩根手指舉在展顏的面前,展顏微微張開盈盈的水眸,又刷的閉上,哼叫著羞澀染滿了一張俏顏。
“不,不要看呀……”
容天白低沉的喘息聲夾雜著笑音,被展顏的小模樣逗的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小人兒又從流理臺上抱下來,敞//開的兩腿勾在他的手臂間,脊背依舊抵著流理臺的邊沿,猛的沖撞了進去戰(zhàn)意來襲。
雖然已經(jīng)有兩根手指探路,但是展顏的緊//致依舊讓容天白悶吸了一口氣,被阻在一半,前進不得,后退又舍不得。
“小乖,你夾的我好緊,乖,放松點,嗯?”高蜓的脊背傾斜著,再次覆上展顏嫣紅的唇瓣,吸吮著她口中的氣息,感覺到了松動,于是猛的ding入盡頭。
禁//欲了一個星期的大bss終于吃到了美味,豈有輕易就結(jié)束的可能,一次次的橫沖直撞,直ding的展顏感覺快要飛起來,可是她的脊背抵著流理臺,根本飛不起來的,一邊嗚嗚呀呀的叫著,一邊胡思亂想著,好像這個男人都快撞進她的肚子里了……
“唔……天白,慢點呀,好大力……”展顏凌亂的叫著,小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突然,相隔著一道墻壁的鄰居‘啪’的打開了廚房的燈,隱約聽見有男人和女人的聲音傳來……
“親愛的,什么聲音???”
“不知道,我看看……”
展顏嗚嗚叫著,聽見鄰居談論的聲音,兀的伸手捂上了嘴,不敢再如此放肆的叫,生怕被人家聽出她這會兒在這邊干什么呢……
小手推了推容天白的肩膀,紋絲不動,展顏幾乎急紅了眼睛,眼淚都好像含在眼眶里,小模樣委屈的緊,可是偏偏這樣子,更是縮緊了小花心,夾的大bss差點窒息,又怎么撤出去呢?
“小乖,你這么舍不得,我怎么出去?”不像小乖好像被人抓了殲一樣急紅了眼,大bss很坦然,竟然還有心思逗弄著他的小乖。
“可惡呀……”展顏幾乎咬牙切齒的低聲哼著,可是又拿這個男人沒辦法。
平素覺得自己快要受不了時,她哭著抹著眼淚求他,再縮一縮自己的小臀部,使勁一夾,縱使這個男人再怎么兇悍,也立刻就丟盔棄甲了,而且這個方式百試不爽的,可是這會兒展顏想用這個辦法,卻不靈光了。
她整個身子是傾斜著掛在容天白身上的,下半身的力氣都用在勾住他的手臂上了,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用來夾緊翹臀,更遑論使勁了,展顏小小聲的哼著哭著,隔壁的男女還沒走開,她又不敢大聲叫,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好丟人呀!
可是,越是像偷*情,大bss反而更加強大,每一次都進//入最深,在敏*感的致命點上揉//弄一下,才原路返回,下一次,又加重幾分力氣,如此重復……
終于,展顏也不知道自己捂著嘴哭著求了多久,才感覺到里面的利器好像已經(jīng)漲大到一個臨界點了,然后倏的一下,熱浪滾滾而來,噴灑的展顏眼前一片白,只能隱隱的張開小嘴,無法言語。
“小乖,吃飽了嗎?”容天白依舊在里面,托著展顏的小翹臀,讓她的兩只白希小腿纏在腰間,笑著打趣。
展顏無力的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男人可惡的樣子,想斥兩句也懶得開口了,不過總算,隔壁鄰居后來沒有再聽到他們發(fā)出來的異樣聲音,已經(jīng)關了燈回去了,可是天知道,他是爽了,可是她忍的有多難過……
“看樣子,是沒吃飽,那我只好勉為其難,再喂飽你了!”
展顏這下刷的張開眼睛,“不要呀,我好累了,放過我吧!”
“小乖,這就累了?不會吧?”大bss笑的像只狡黠的狐貍,低頭咬上展顏的唇瓣,含糊著道:“放心,這回不在這兒做了,我的小乖小臉都要掛不住了,是不是……”
展顏差點被這個可惡的男人把鼻子都氣歪,索性不再理他,可是大bss怎么能允許小乖不理他,一路抱著她往臥室走去,就又動了起來,走一步ding一下,等走回臥室的雙人床上,展顏已經(jīng)又尖叫著泄了一次身……
“不要啦,真的不要了……我不行了……”大bss好像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附身,把展顏趴跪著擺在床上,意欲從身后來,展顏悶聲哼著,求著,可是大bss好像鐵了心,今晚就是打算吃到夠為止,說什么也不肯放過展顏飄渺之乾坤訣最新章節(jié)。
一直到夜深沉,將近凌晨三四點左右,才饜足的大bss抱著他的小乖,扯過被子將她裹嚴實,“小乖,這下吃飽了吧?”
展顏困的不成樣子,但還是聽到了大bss的問話,不耐煩的揮扇著小手,“飽了飽了,撐死了呀……”
“小東西,我下周要排期做復通手術,到時候沒法滿足你,所以今晚當然要喂飽你,否則我的小乖欲求不滿可怎么辦,是不是?”
容天白調(diào)侃的話聽進了展顏的耳中,只是她已經(jīng)沉沉睡去,夢里好像還在被那個男人賣力的沖撞著,無休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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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霍二少很不爽,當然,能讓霍二少不爽的,或者說敢讓霍二少不爽,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范憧憧童鞋。
因為上次憧憧差點出事,霍二少當時心跳亂了節(jié)拍,一個失算,就將自己沒有忘記小土包子的事和盤托出了,導致了最近幾日的結(jié)果,以前是霍二少騎在范憧憧的身上賣力沖撞,現(xiàn)在換成了范憧憧騎在霍二少頭頂上作威作福了。
“范憧憧,進來!”辦公室里的霍二少,操起電話,冷冰冰的命令憧憧進來。
范憧憧放下電話,很快就進了霍二的辦公室,恭敬的站在霍二的辦公桌前,“總經(jīng)理,有什么吩咐?”
“把門關上!”霍二冷著臉,掃了一眼大敞四開的辦公室門,森森的聲音硬從嗓子里擠出來。
“總經(jīng)理,我外面還有好多工作,你交代完我就馬上出去了,所以不用費勁關門了?!?br/>
霍靖衡一口氣被噎住,差點嗆到,他充分的懷疑,他的小土包子被人換了腦子,否則怎么能這么流利的反駁他?
其實范憧憧還是范憧憧,只不過那天之后,一直暈乎乎的腦袋突然清明了而已,之前總是奉勸總經(jīng)理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可是每一次都是她一上了總經(jīng)理的床,就東南西北都搞不清楚了,所以范憧憧認為,總經(jīng)理還是總經(jīng)理,只不過該改正一下態(tài)度的是她,她不能再這樣子下去了。
好,很好!霍靖衡冷著臉,起身,自己走向門口。
看出總經(jīng)理好像有要親自關門的意思,范憧憧慌忙先一步堵在了門口,防止總經(jīng)理的下一步動作。
霍靖衡的俊臉上,一瞬結(jié)上了霜,“范憧憧,我最近是不是太寬容你了,嗯?”
范憧憧訥訥著小臉,搖搖頭,其實她很怕總經(jīng)理這么冷冰冰的樣子的,以前的霍學長只會把她當玩具逗,從來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所以即便她硬下了心腸,杜絕一切可能發(fā)生的情況,但還是不免瑟縮了一下。
沒辦法,人就是太容易習慣,比如一開始她習慣了被總經(jīng)理奴役,現(xiàn)在哪怕想起義,也嚴重缺乏膽量!
“總經(jīng)理,你叫我進來,是,是有什么事嗎?”范憧憧選擇忽略了霍二少冷冽的質(zhì)問,打算把話題拉回來。
“沒事!滾出去!”霍二額頭上青筋跳啊跳的,咬牙切齒的喝道漢末梟雄最新章節(jié)。
范憧憧連忙點點頭,飛也似的扭動著她敦厚的身軀,逃離了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
不怪她這么謹慎,因為上一次,她就是不知不覺的被總經(jīng)理騙進辦公室的洗手間里,然后才失去理智的發(fā)生了接下來的事情,所以范憧憧童鞋現(xiàn)在真真是防火防盜防總經(jīng)理,爭取做到零損失!
范憧憧離開后,霍二‘砰’的摔上了門,猶如困獸,一雙眼微瞇著,腦袋轉(zhuǎn)的飛快如瑞士手表機芯里的陀飛輪。
小土包子,你覺得霍靖衡是那種能被你吃定的人嗎?如果你覺得能那么輕易的避開我,我只能說,你在夢里還沒醒!
已經(jīng)幾天了,這個小土包子晚上到他家煮飯打掃衛(wèi)生,一掃完也不等他驗工,就已經(jīng)跑掉了,霍二的身體里各種想撲倒小土包子的神經(jīng)叫囂著,足足忍了將近一個星期,再忍下去,霍二完全懷疑他會欲求不滿而饑不擇食!
慢慢的踱回辦公桌后坐下,霍二拿出重逢后派人調(diào)查的小土包子的資料,一頁一頁的翻看過去,目光陡然聚焦到小土包子目前住的老舊社區(qū)的名字上……或許,他找到了能夠讓小土包子甘心的躺在他身下,不再想著反抗的辦法了。
如小傻子這種人,能牽制她的,或許不一定是欠債還錢,但有可能是她的善良!
慢悠悠的闔上小傻子的資料,霍二少的嘴角終于勾起了邪肆中夾雜著如釋重負的笑意,失眠了好幾夜了,很快,他又能好好安睡了,沒有小土包子睡在旁邊的日子還真是難熬!
“公司要擬計劃收購那些樓齡接近樓層使用年限的老舊樓盤,你們先暫時放下手頭的全部工作,專攻這一項工作,我要求以最快的速度看到調(diào)查報告和計劃書!”午后的部門會議上,霍總經(jīng)理坐在主位上,閑閑的掃了一圈四下坐著的手下員工,最后目光凝在范憧憧童鞋手指飛舞的在電腦上做會議記錄的身上,微微勾著嘴角,說道。
底下的員工們聽到總經(jīng)理突然提出這么一個工作,都有點納悶,但都是跟了霍靖衡很久的老員工了,總是認為只要總經(jīng)理提出來的,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總經(jīng)理可是容氏的謀士,想必這個項目又會是讓容氏下半年的業(yè)績大增的大項目,于是頻頻點頭,記下總經(jīng)理吩咐的任務。
“好,散會吧!”霍靖衡率先起身,看著底下的員工陸續(xù)走出會議室,轉(zhuǎn)身面向范憧憧,“范特助,一會兒去我辦公室!”
范憧憧的小臉,立刻塌了下來,明明上午才避過一劫,不是下午又繼續(xù)吧?
“憧憧,坐!我們坐下說!”霍靖衡在小土包子面前從來都不是紳士,九成九的時間都是眼冒綠光的餓狼,可是這一次卻偽裝的風度翩翩,居然還親自動手搬了椅子放在辦公桌的對面,讓憧憧就座。
范憧憧很有些受寵若驚,以及些微的驚恐,可是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門,大敞著,看起來總經(jīng)理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要拜托她啊,可是她怎么就覺得有點奇怪呢?身上的汗毛都跟著來湊熱鬧,一茬一茬的突突冒了起來……
“叫你進來是想告訴你……”霍二溫和的看著憧憧,兩手交叉著放在桌上,“你欠我修車的那筆費用,不需要還了,就此作罷吧!”
“什,什么?”憧憧一聽,直接愣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傻傻的反問。
霍二少優(yōu)雅的微笑,“放心,你沒聽錯,我說那筆修車費用不用你還了,憧憧,以后你只是我的特助,我以前的小學妹,僅此而已?!?br/>
“總,總經(jīng)理……”所以,總經(jīng)理忽然看開了嗎?范憧憧愣愣的看著總經(jīng)理那張好看到有些人神共憤的臉龐,忽然就語滯了,不曉得可以說什么。
“以后晚上下班后的時間,就不需要來我這里煮飯打掃衛(wèi)生了,多回去陪陪家人多情帥小哥!”
“……”
“憧憧,雖然以后我們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系,但是你畢竟是我的小學妹,我們之間又有那么深的淵源,所以若是遇到什么為難的事了,記得隨時來找我,嗯?”霍二的語氣一直溫柔的像換了個人,只是在說到‘淵源’的時候,語氣稍微不著痕跡的重了那么一點……
“好,好的,謝謝總經(jīng)理!”范憧憧呆呆的點頭,然后機械的從椅子上起身,將椅子搬回原處,又看了一眼總經(jīng)理,轉(zhuǎn)身緩慢的一步一步走出了總經(jīng)理的辦公室。
“憧憧,你怎么了?好像魂不守舍的樣子,總經(jīng)理有通知你什么噩耗嗎?你被解雇了?”范憧憧回到座位上,忽然就什么工作都做不下去了,只是坐在電腦前發(fā)著呆,一旁的悠悠看著憧憧奇怪的樣子,八卦的打探道。
“我,我真的被解雇了……”范憧憧好像是回答悠悠,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悶悶的說。
這會兒,憧憧的心里,好像被誰塞了一團棉花進去,阻塞了她的血液流動,導致她的心臟堵堵的,這種感覺,好像曾經(jīng)也經(jīng)歷過一次……就是她偷聽到總經(jīng)理和朋友說的那些話時,心上的感覺一樣,酸酸疼疼的,可當時是大徹大悟,現(xiàn)在,怎么這么依依不舍呢?
晚上下班后,幾乎所有的同事都走掉了,只剩下憧憧還對著電腦發(fā)呆,而不遠處的辦公室里,霍二也沒走,只不過他沒有像平時一樣奮筆疾書或是批閱文件,而是對著電腦,看著電腦上的監(jiān)控,放著外間傻乎乎的范憧憧,心里的感覺,關于這些天的憋悶,在頃刻間,一掃而空!
霍二的心情,陰霾散了,很燦爛,關上電腦,起身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看到他的小土包子時,還故意的驚訝了一下。
“范特助,還沒下班?”
范憧憧從若有所思中醒悟過來,傻傻的搖搖頭。
霍二理解的點了點頭,“范特助,公司加班費申請需要特批,所以如果沒什么事,就早點下班吧,工作一天做不完,明天再做也不遲。”
這回,范憧憧聽得真切,總經(jīng)理叫她叫的那么官方,不再是什么小傻子,也不再是那個僅屬于她和霍學長之間的昵稱小土包子,而是范特助……
她終于回歸到范特助了,怎么心里一點喜悅都沒有呢?
“總,總經(jīng)理——”范憧憧忽然想到,她晚上如果不去給他煮飯,總經(jīng)理可能就要將就一頓,他的胃不好,時而就會疼一疼,家里的胃藥也大把大把的,這下子豈不是會疼的更頻繁了?
越想心里越堵,范憧憧想叫住總經(jīng)理,可是等她起身叫出聲來,總經(jīng)理人已經(jīng)消失在了電梯前……
失落的跌坐在座位上,范憧憧腦容量有限的大腦已經(jīng)徹底罷工,不運作了,心里頭疼的那叫一個厲害啊,好像有人拿著鋸條咯吱咯吱來回切割著一樣。
晚上,范憧憧終于準時下班了,范媽將家里堆成山的家務全推給了范憧憧,范憧憧悶悶的在廚房里忙活,手一直不停的做著,聽說如果不想去想心里難過的事情的話,就給自己不斷的找活去忙,這樣就不會去想那些不想想的事情了,可是老媽已經(jīng)撇給她這么多活了,她怎么還是不停的在想總經(jīng)理晚上有沒有吃好飯,胃會不會疼這些事???
入夜,霍二洗完澡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上床倚在床頭,一邊看著財經(jīng)雜志,一邊喝著威士忌,可是時間分秒流過,他卻還是一點睡意都沒有,轉(zhuǎn)頭看著身旁空蕩蕩的位置,霍二的眸中閃現(xiàn)著精光。
再等幾日,小土包子會求著要住進來,求著讓他壓讓他睡,所以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