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夙瞇起眼睛,這話的是個什么意思我跟你很熟嗎
“”
“”
沉默,漫長的沉默。
王夙從地上提溜起來滿身灰土的白菲,“回吧,你的什么寶貝環(huán)環(huán)我沒有殺了,打的半死不活在房間里丟著呢”
白菲甚至顧不得拍去身上的塵土,急忙問道“真的嗎它還活著可是,為,為什么”
“原因很簡單,我見那蛇還算稀有,估計是你的寶貝無疑,就那么留著它以后豈不是更能任意欺負你了”
“你”白菲氣結(jié),好不容易對王夙產(chǎn)生的點兒感激也消失殆盡,“你怎么能這么無恥”
“相比無恥,確實沒人比得過我,所以你要好好跟我學習”
王夙仰頭望天,深吸一口氣,恍如隔世的過去種種不自覺地浮現(xiàn)在腦中,白菲這丫頭,真的跟自己當年很像啊只是頭腦實在不是很靈活,連好漢不吃眼前虧都不懂
“家伙,你的那些手段都是我當年玩兒剩下的”王夙嘆了口氣,“也好,我現(xiàn)在就告訴你,當年我是怎么玩兒的”
看著王夙陰惻惻的笑容,白菲有些不安,“你,你要干嘛,我要告訴我爹,你虐待我”
大約半個時辰后,王夙真的拎著白菲來到了白陽明的書房。
苗寨的人雖然不常跟外界接觸,但是也有自己的情報體系,此時白陽明正在整理著關(guān)于王夙的資料,正震驚著呢,回頭一看兩人進來的模樣,心中隱約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王夙一臉慚愧的樣子,“伯伯,菲兒她”
“爹,王夙她根就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白菲的樣子委屈極了,她掙脫出杜塵的手掌,一下抱住白陽明的大腿哀嚎道“爹,王夙她毆打我”
王夙還是一臉慚愧,望著白陽明,聳了聳肩,似乎欲言又止,長長的嘆了口氣
白菲聲淚俱下的哭訴著,以她的年紀來,演技已經(jīng)很是經(jīng)典了?!八盐业踉跇渖洗蛄税胩臁?br/>
白陽明嘆息著揉了揉額頭,“菲兒,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王夙故作氣氛,嘆了口氣,“伯伯,你還是讓她完吧,不定您會相信的”
“王夙,你做過的事情還敢不承認嗎”白菲憤然大叫,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爹,您身邊的那幾個人都可以作證而且,而且她打跑了您身邊的手下后,還把我吊在樹上毆打啊,她,她簡直”
“還有沒有什么沒完的”白陽明苦笑了一聲,“你王夙毆打你了傷痕我怎么沒看到呢”
白菲尼一愣,回頭剛好看到王夙在白陽明的背后笑呵呵的看著自己,她趕忙扯開自己地衣袖,挽起褲腿,“爹爹您看,就啊不對啊,她明明打我了,我現(xiàn)在還痛呢”
“白菲,就算是謊也得自圓其,起碼得偽造幾處傷痕再吧當然,如果你偽造傷痕就更不對了。”王夙平靜的道。
白陽明望了一眼白菲光潔白皙的胳膊和腿,簡直哭笑不得“菲兒,你生性頑劣,胡作非為,當真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
白菲有點傻眼,明明那么痛,怎么可能沒有一絲傷痕呢不過她腦筋轉(zhuǎn)的也快“她打完我以后又給我上藥了”
白陽明直接被氣樂了“你知不知道夙兒是什么人她要是真打你的話你還能活蹦亂跳的在這里跟我告狀菲兒,我再問你一遍,你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為什么不信,這個,這個真的是事實啊”白菲更傻了,可是此時的騎虎難下,更加梨花帶雨的哭訴道“王夙她根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您的手下離開我之后,她立馬變了臉,簡直就是一個十惡不赦地大惡棍足足打了我兩刻鐘”
白陽明愈加地哭笑不得“打了你兩刻鐘我怎么就沒看到傷痕呢”
王夙嘆了口氣,退后一步,不住地嘆息。
白陽明看起來怒極了,揚手便要打白菲,但喘了幾口粗氣,他收回了手,對王夙道“夙兒,菲兒她娘走的早,她從被我慣的不成樣子,我知道讓你帶她的話你受委屈了,這”
“伯伯您什么都不要了,相識即是緣,更何況我母親也在這里叨擾過一段時間,為您分憂是我應(yīng)該做的而且白菲她雖然有些惡劣,可是她畢竟年紀還,我這個做姐姐也有責任教導(dǎo)的”
白陽明深深嘆息,點頭道“如果菲兒她能有你百分之一的品行,我也算是對亡妻有個交代了,可她”
“你,王夙,你這個大混蛋我和你拼了”白菲都快氣哭了,不顧一切沖向王夙,王夙卻是著一動沒動,果然,她被白陽明一個指頭點住了
剛才在楓樹林中,王夙在自己膝蓋內(nèi)側(cè)、腿前部的脛骨以及肘部內(nèi)側(cè)等裹上一大堆衣服,然后用那么粗的木棒大力錘擊,還用什么,什么“分筋錯骨”的辦法讓自己痛不欲生,可到底怎么就寧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她啊
王夙看了一眼白陽明桌案上已經(jīng)收拾好的資料,笑笑道“伯伯身為一寨之主,夙兒就不過多打擾了。那么,我這就把白菲帶回下了,收拾收拾,明日啟程”
“你還愿意繼續(xù)帶她出去”白陽明那閃爍著不知名精光的眼睛瞇了瞇,心中疑惑,她為什么執(zhí)意帶白菲出去王夙的資料他看了,她根不是個愛管閑事之人,他還以為王夙會趁著這件事將白菲甩手不管了,沒想到她竟是真的上了心思。
王夙點頭,“這是自然,我自然要為我過的話負責?!?br/>
把一個人帶壞容易,可讓一個人學好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工程白陽明沉吟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他可不相信王夙有能力把白菲脫胎換骨,變成一個普遍意義上的“好人”
王夙拱了拱手告退,約莫著走出了白陽明的聽覺范圍,她拎著雙目氣的血紅卻無處發(fā)泄無處伸冤的白菲,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壓低聲音笑道“現(xiàn)在明白了吧你真是太嫩了,太可愛了啊”
白菲的嘴唇直哆嗦,顯然是怒極了,也憋悶極了。因為被點了穴,不出話,只好惡狠狠的瞪著王夙,一副“我用眼神殺死你”的節(jié)奏。
見她不語,王夙愈發(fā)的壞笑道“怎么不話這是認同你自己的幼稚了”
“”我呸你這個陰險人
王夙舉起手拍了拍她那被氣的紅撲撲的臉蛋,“以后好好跟著我學,知道了嗎”
“”拿開你的臟手,你這個賤人
“喲,眼睛瞪得還蠻圓的嘛,怎么不服氣”
“”就是不服氣,你卑鄙你下流你無恥
“話,別老是眼巴巴的瞅著我,你要是怕了我現(xiàn)在就可以回去跟你爹”
“”我也很想話,很想好好問候你只要你給我解了啞穴
這時已經(jīng)走到吊腳樓的方向,宋雨歡她們也湊了上來,“姐姐,她該不會是被你大乘啞巴了吧”
蝶和王夙只一個眼神交流就明白對方的意思,蝶馬上大呼,“雨歡,你快看看,她怎么直翻白眼啊是不是想不開了準備自殺”
這時泠伊也心領(lǐng)神會的湊熱鬧似的大叫,“姐,可不能讓她死了啊,她死了咱們跟寨主不好交代啊要死也得讓她跟咱徹底撇清關(guān)系才行啊”
“咳”白菲被王夙她們氣的胸前氣血直涌,簡直快氣死了
“我看看”宋雨歡弱弱的走到白菲身前,把她從頭到腳又從腳到頭徹徹底底打量了半響,然后總算了一句讓白菲舒心話“她她好像是被氣成這樣的”
然后王夙好像終于感應(yīng)到了白菲的心聲,挑著眉頭在她身上戳了幾下,“嗚嗚,你這個混蛋,你一定是故意的”
“你還真對了,我就是故意的”話間王夙揚手就是一個巴掌,“看來你爹真的什么都沒有教你,以后見了我就叫姐姐知道嗎,一次不叫打一次,兩次不叫打兩次”
白菲捂著臉頰,像是真的被王夙打怕了,沒敢再出言污穢,而是就那么直勾勾盯著王夙。她哀怨中帶著惡毒,惡毒中帶著威脅,威脅中帶著堅定,總之就是非常扭曲的看著王夙。
王夙沒有再理她,轉(zhuǎn)身上了吊腳樓三層的“美人靠”那邊,提起蛇簍然后又轉(zhuǎn)身下樓,然后直接丟給白菲,嘴角勾起一抹清甜的笑容,幽幽道“你的寶貝看好了,要不然下次你再見它時候就變成蛇羹,躺在鍋里,盛在碗里”
白菲吸了吸鼻子,當真是如同寶貝一般急切的抱住王夙扔來的蛇簍,慌忙打開一看,確定那蛇還活著,當即激動的掉下眼淚,根顧不得再理會臉上那火辣辣的疼。
王夙望著喜極而泣的白菲,心里不由一軟。這么強硬的做法雖然會管用,可會不會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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