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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高潮了哦嗯嗯嗯 王妃王妃安好看著聶盛遠

    “王妃。王妃安好。”

    看著聶盛遠背著自己的新媳婦越走越遠,蘇瑾有些悵惘。突然被人喚了一聲,她嚇了一跳,奇怪地轉過頭。

    眼前的男人是聶志成,今日新郎官的親弟弟,也是接親隊伍中的一個。蘇瑾連忙對他回了個禮,心里奇怪地想著:接親的人不是已經跟著新郎官和新娘子一起離開了嗎?他這個接親的人怎么還在這里,難不成是迷路了?

    聶志成這人,蘇瑾和他倒是比聶盛遠更熟悉一些,畢竟他們彼此之間曾經有共同在黔州患難的遭遇,不過后來被救后,蘇瑾就被安頓在了一處宅院里,而聶志成則因為在軍中不顧軍令又決策失誤,被提前押解回京接受圣裁。之后,兩人便再無交集,算起來自那之后,直到今日,他們才再次見面。

    不過因為有個百曉生的藍鈴鐺在,蘇瑾倒是十分清楚聶志成后來的事情。因為聶家功勛卓著,聶將軍和小將聶盛遠又在軍中的得力,最終聶志成只被輕判了個小罪,罰了些銀錢,躲在家中養(yǎng)傷,連一天牢都沒坐。

    后來,聶志成在家安心躲了些日子,又有聶將軍親自運作,也順利在朝中謀了個差事,而且一路升官上來,毫無阻礙。如今,他已經官居五品,也是個能在朝堂上站一站的官員了,和兄長聶盛遠比起來,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每每想到此處,蘇瑾都會心生感慨,無論是她在的那個年代,還是如今所處的這個年代,好像都奉行著這樣一個亙古不變的道理:朝中有人好做官。有個好爹,果然能少奮斗好多年吶。

    不過聶志成其人蘇瑾倒是并不討厭,即便是當初一眾人等為了救他傾盡全力、死傷無數,蘇瑾還是覺得那是決策者的過錯,而非他這個被救的人。那時的他只不過是一個年少氣盛的少年將軍,想要一展拳腳、做出一番大業(yè)罷了,只是他急功近利了些,實戰(zhàn)能力差了些、少年意氣了些、輕敵了些、又趕上運氣差了些,所以最后不僅害的隨行的所有將士隨從都喪了命,還害得自己深陷囹圄,若是他當初肯多跟著趙翊多探討一二,而不是紙上談兵得驕傲自滿,興許也能有一番作為。

    可即便如此,聶志成也是個上進好學的,也是個不甘啃老的。至少,同為富家子弟,他比那個邱平朗要好太多了。

    邱平朗也是當初一同去黔州平亂的將領之一,他就是那個在軍中處理軍國大事之時,竟身著一身月白的長衫上用金絲清晰地繡了滿擺的蒼勁的傲竹,看上去不僅華貴,而且高傲。蘇瑾還猶記得他的那一身錦衣華服的打扮,著實與當時的場景格格不入,那是的邱平朗倒是有幾分翩翩少兒郎的模樣,卻當真不應該出現在如今戰(zhàn)火中燒的營中,反倒像是在景色優(yōu)美的西子湖畔舉扇揮墨,點評文章一般,一看便是個缺少打仗經驗的紈绔子弟。

    邱平朗犯事后被押解回京,卻因為邱家的庇佑逃過一劫,不僅沒有任何懲罰,還被家里人安頓去了兗州,預備等京中局勢穩(wěn)定了,再想辦法將他帶回京中。據說那個邱平朗被家中人送去兗州躲避后也并不消停,不僅愛上了當地一個勾欄瓦舍中的紅娘子,還為她與當地一個頗有才名的鄉(xiāng)紳起了爭執(zhí)(那位秦樓奇女子原本是這位鄉(xiāng)紳的紅粉佳人,兩個人你儂我儂,在整個狎妓圈子里也都是個公開的秘密。但是這位鄉(xiāng)紳因家中有悍妻,,所以即便是與這位奇女子情根深種,也不敢將其贖身帶回家中),兩人一番爭論打斗,后來演變成了一場殘酷的械斗,最終邱平朗失手將鄉(xiāng)紳打死,尸首還被邱平朗泄了憤,掛在兗州城中的城樓上掛了半個時辰。

    原本邱平朗與鄉(xiāng)紳是因為私人恩怨才大打出手的,責任各占一半,可最終鄉(xiāng)紳死了,邱平朗卻只是受了些輕傷(邱家人為了照顧好自己家兒子,不僅派了許多使喚丫鬟婆子,還特特選了十幾個精壯小伙子,就是怕邱平朗在外面回吃虧,可誰也沒想到,他倒是沒吃虧,卻惹了個***煩)。

    原本對于邱家而言,這也不算什么,只要拿了銀錢出來,上至知府、巡檢,下至衙役、地保,一通買通打點,再讓地保出面,給苦主一些銀錢,此事便可以了解了??烧l知這位兗州鄉(xiāng)紳卻和京中武家扯上了些關系,這一來二去的,鄉(xiāng)紳一死,武家也安排了一通官差,邱平朗的罪行便很難隨意糊弄過去。最終邱家人無奈,只得將邱平朗再往西北偏遠地方送,只求保他一命。

    據說一年后,邱家老爺又生出來兩個雙胞胎兒子,自然,這個惹禍又不爭氣的兒子便越來越少地被他們提起,久而久之,被家里人發(fā)配去了遠處的邱平朗只能在外地茍且偷生,返京的消息遙遙無期。

    蘇瑾的思緒遠了許久,再回過神來的時候,蘇瑾有些不好意思地多看了眼前的聶志成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卻發(fā)現了些端倪:面前的聶志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有些欣喜,又有些膽怯,一雙眼睛直直看著自己,毫不避諱,卻又頂著張微紅的臉。蘇瑾憑借經驗判斷,聶志成如今的這個樣子不是害怕,倒像是……愛慕。

    不會吧?不會的,不要胡思亂想!

    蘇瑾微不可察得晃了晃頭,想要甩掉自己詭異的想法。為了不讓自己再胡思亂想,她連忙先一步開了口,“聶大人,不知找我何事?”

    聶志成面上微愣,好半天才忸怩地問了一句,“王妃,不知這幾日可好?!?br/>
    “甚好?!碧K瑾心里一沉,立即規(guī)矩地回道。她開始惜字如金,多一個字都不敢再說,她一邊回答著,一面盤算著該用什么話來結束話題,既不突兀得罪人,又能讓自己好順利脫身。

    “她很好!”突然旁邊響起了一個陰冷的聲音,一個高大的身影也隨之出現在兩人面前,蘇瑾和聶志成不約而同縮了縮脖子,一同將目光瞧過去。

    只見趙翊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邁著大步走到蘇瑾身邊,當著聶志成的面一把攬住蘇瑾的腰,帶了些宣誓***的意思,然后挑了挑眉對著聶志成道,“不勞聶大人費心?!?br/>
    聶志成臉色鐵青,一語不發(fā)。

    蘇瑾也是十分尷尬,像是做了什么壞事被人抓包一樣,可明明自己什么都沒有做。為了不讓聶志成難堪,蘇瑾連忙補充了一句,“聶大人,聶家迎親的隊伍已經走遠了,您快追上去吧!”

    趙翊攬在蘇瑾腰上的手突然受盡了些,他突然低頭將目光看向了蘇瑾,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快走吧,小魚兒在找你。”

    “好!”這個臺階給得很好,蘇瑾順臺階而下,立即沖著聶志成草草行了個禮,便急急隨著趙翊走開了。

    聶志成還站在原地,望著蘇瑾的背影久久不肯離去。

    三日后,聶府又有一場喜事,聶家旁支聶志昂低調迎娶谷家表小姐谷秋雁為妻,婚禮辦在京都啟封城中。雖說谷小姐是正經從京城谷府中出的門,聶志昂也是正兒八經將谷小姐接親接入了京中聶府,可成婚第二日,聶志昂就被迫帶著懷著身孕的谷小姐回了聶家老家江南路的聶府中。

    回到江南路的聶府老宅后,背井離鄉(xiāng)嫁過來的谷小姐瞬間傻了眼。原來聶志昂在老家雖然沒有娶過妻,可卻有多達八房的妾室,自然還有許許多多并沒有給予名分的通房丫頭,說是等正房太太娶進門來后,再給她們一個名分。聶志昂有這么多的女人,自然就會有許多個孩子,截至今日,他已經有大大小小四個兒子和兩個女兒,其中最大的兒子已經七八歲了,最小的是個小丫頭,也到了能滿地亂跑的年紀了,她肚子里的這個雖然是嫡子,卻只是聶志昂第七個孩子。

    不僅如此,這八房妾室也是個個都不省心,谷秋雁剛到聶府的第一日,八個姨娘就以請安為由,給了谷秋雁一個下馬威,當天晚上,聶志昂竟然還沒有回谷秋雁屋里,而是流連于這幾房妾室的屋中,美其名曰:照顧谷秋雁的身子,不忍打擾她休息。

    后來的日子就更別提了,谷秋雁幾乎每日都要被氣哭兩回,可回回她受了委屈,都被聶志昂訓斥為矯情,一點安慰開解都沒有,更別說是為她打抱不平了,這樣的日子別提有多凄苦了。孕中的聶夫人谷氏不僅半斤肉沒長,反而日漸消瘦。

    為此,谷秋雁曾多次給娘家寫信,懇求疼愛自己的父兄能來接她回去,哪怕是被休了,也沒關系,只要能再回到娘家??墒枪惹镅愕母赣H因為氣憤女兒婚前如此行事,根本不想管這件事情,谷秋雁的兩個哥哥更是為了谷家的名聲,堅持不肯答應谷秋雁的胡鬧,兩個嫂子更是車輪戰(zhàn)得給谷秋雁寫信,封封都是讓她忍耐,等腹中孩子出生了,守著孩子,她的日子便能夠好過一些。

    日子的困苦不止如此,孕期的谷秋雁不僅身體孱弱,還一點不見長肉,腹中的孩子也長得不行,來看診的郎中好幾次都搖頭嘆息,開了許多進補的藥方,千叮嚀萬囑咐地讓孕婦多吃多睡,少思謀。

    孩子長得不好,這頂大帽子自然是落在了谷秋雁的身上,就是聶家的親長也話里話外奚落谷秋雁沒本事,連生個孩子都嬌氣得很,一看就不是個好生養(yǎng)的,還不如那幾房妾室,不若再給聶志昂張羅幾門親事。

    人前人后的受氣,谷秋雁哭得眼睛腫的老高,身子也愈發(fā)孱弱,聶志成便更不愿意來她的屋里,不僅責怪她養(yǎng)不好孩子,還嫌她整日哭哭啼啼得晦氣。于是,這位混賬的聶少爺,便繼續(xù)在老家胡作非為,一連幾夜留戀在秦樓楚館,夜不著家。

    聶志昂不回來,這一屋子的姨娘又不樂意了,一個個明里暗里責怪谷秋雁這個主母無能,還總是組團扎推在谷秋雁屋里,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不堪其擾的谷秋雁最后裝病躲在屋子里不出來了,日子過得愈加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