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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故事到這里已經(jīng)很清楚了,外邊那些東西的來由,那個巨型山脈的本質(zhì)是什么,山崖上的巨大黑影是什么,只是零洛還是有一個事不清楚。

    為什么阿邦登這個老人一個人在這里?

    為什么只有他沒有被轉(zhuǎn)化成那種鬼影生物?

    當(dāng)零洛問到這個問題,老人一個勁的搖頭,始終不肯回答零洛。

    零洛多次詢問無果后只能無奈的拍著老人的肩膀,一邊安慰著,一邊說著自己一定會幫老人報仇。

    零洛也不是沒有別的要求,他讓老人回去以后盡可能的把還能用的武器都收集起來,他能派上用場。

    光靠零洛剩下的這些‘廢品’,想對付那個修仙者還挺難的,但要是有了高科技武器的幫助,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科技大戰(zhàn)仙俠,聽著還挺有那味道的......

    老人對著零洛點了點頭,隨后問出了一個問題。

    “他問你救援船到底什么時候會到?”

    零洛一時語噎,他也是直到現(xiàn)在才想明白老人為什么這么賣力的救他們兩個,估計老人是把自己這些突然涌入的人當(dāng)成了經(jīng)過幾十年終于到了這顆星球的救援部隊。

    “快到了,快到了。”零洛不敢正面回答老人的問題,只能側(cè)面回答了老人的問題,同時安慰著老人的情緒。

    其實阿邦登也有不少的疑惑,如果零洛他們是救援部隊,為什么沒看到他們的救援船?

    如果他們是來救自己的,為什么會被那些鬼影生物追的到處跑?

    而對于這些疑問,阿邦登只能勉強說服自己,也許是大部隊還在后方,沒有趕到,只是零洛他們先來這邊探探路,結(jié)果人沒找到,反而被轉(zhuǎn)化的生物打了個猝不及防,恐怖片里經(jīng)常有這樣的場景。

    零洛的回答讓他安心下來。

    老人站起身,似乎有了一些力氣,他用手掌貼在一邊的墻壁上,墻壁上又是那種綠色的光束閃過,在老人的手掌上快速的一掃而過。

    隨后墻壁上的畫面變成了和之前一樣的五個標(biāo)識,老人按了一下第一個標(biāo)識,電梯動了起來,快速的上升著。

    零洛有不少事要問問王逍晨。

    零洛快步趕回自己住的地方的休息廳內(nèi),接著一腳踹在王逍晨那間臥室的門上,門紋絲不動,零洛蹲在地上,捂著腳不停的搓揉著。

    這門質(zhì)量不錯......

    王逍晨聽到巨響,連忙開門走出來,看著不停揉著腳的零洛,很是淡定。

    “有什么想問的么?”

    零洛呲著牙說道:“你倒是挺淡定啊?!?br/>
    零洛立馬把從監(jiān)控中看到的事給他又講了一遍,接著說道:“你應(yīng)該也聽到他后邊傳音說的東西了,你有什么看法?”

    王逍晨沉思了片刻,隨后說道:“他身上有沒有什么標(biāo)識?”

    零洛有些疑惑:“什么樣的標(biāo)識?”

    “衣服上的紋飾,身上的標(biāo)記,什么亂七八糟的都可以?!蓖蹂谐繂柕暮苷J真,零洛一時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光顧著看那個黑袍青年的招數(shù),根本沒有仔細去看那個黑袍青年身上有什么。

    “呃——”零洛回想著,隨后不太確定的說了一句:“帶著一個三色面具算不算?”

    “三色面具?怎么個三色法?具體形容一下那個面具。”

    “嗯——面具分成三個部分,最左邊好像是黑色的,中間和右邊看不清,面具有點像是......鬼面?”零洛盡可能把自己看到的東西形容出來。

    零洛說完以后看向了王逍晨。

    時隔一天,零洛終于看到了王逍晨那張死人臉上出現(xiàn)了除了之前的癲狂以外的第二個表情,震驚。

    王逍晨此刻似乎也有些被驚到了,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零洛看王逍晨半天沒有反應(yīng),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咋?沒睡好?”

    王逍晨突然激動的揪住零洛的脖領(lǐng)子,“那面具是不是還會動?樣子會變的?”

    零洛一巴掌拍開王逍晨的手,“沒仔細看?!?br/>
    為什么這些人都愛揪人脖領(lǐng)子......

    王逍晨抿著嘴,似乎在想著什么事,零洛站在邊上等他說話。

    王逍晨等了半天,才從嘴里吐出一句話來:“三色門,而且是內(nèi)門弟子?!?br/>
    “啊?”零洛先是尷尬的撓了撓臉,隨后強忍著沒笑出來。

    零洛大概能明白王逍晨是什么意思,但對王逍晨嘴里吐出來的詞還是一時有點難接受,他沒想到自己在二十一世紀還能聽到這么復(fù)古的詞匯。

    “你怎么知道的?”零洛撓了撓臉,不去多想這詞在現(xiàn)在看來有多么可笑。

    “嗯,以前聽別人說過?!?br/>
    “誰?”零洛小心的問道,王逍晨這句話突然勾起了他的興趣。

    誰會說?誰會知道這件事?

    難不成王逍晨以前還是什么隱世家族,遺世修仙門派的一員?

    顯然不可能,他要是的話,說句難聽的,他兒子就不會死。

    零洛從這一天的時間內(nèi)不說對王逍晨這人看了個清楚,但也摸透了五六分,王逍晨在兒子死后萬念俱灰,但卻連自殺的勇氣都沒有,這樣人更不會有勇氣對自己親兒子下手,至少零洛是這么想的。

    那既然不可能,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

    其他知道這些事的人告訴他的。

    這話聽著像是廢話,但是一想?yún)s又讓人疑惑。

    誰會知道這些事?

    王逍晨能接觸到那些知道這些事的人的途徑是什么?

    零洛思來想去只能得出一個結(jié)論:是其他持卡者告訴王逍晨有這么個修真門派的。

    王逍晨也沒有正面回答零洛的問題,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如果能回到再次回到現(xiàn)實你也會知道的,至少在咱們生活的世界,持卡者不都是死敵,沒必要互相殺戮的情況下,他們之間處的還不錯,而且也有這么一個地方讓他們放松一下?!?br/>
    這個問題根本沒回答零洛的疑惑,只是把問題拋給了零洛手中的晶卡。

    零洛不由得想到:看來活過第二場以后,晶卡上會出現(xiàn)一些重要的規(guī)則。

    但......

    想到這里零洛不由得想苦笑一聲,如果他的晶卡跟別人的一樣就好了。

    “現(xiàn)實中的持卡者都在哪?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零洛繼續(xù)追問道,他可沒工夫等第二次戰(zhàn)場結(jié)束,而且就算他成功活著出去了,現(xiàn)實中他的晶卡也不會發(fā)生任何變化。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進去過那里一次,而且那邊......要想進去還挺不容易的?!?br/>
    “換個話題吧,說說那些修真門派的事?!蓖蹂谐客蝗怀堕_了話題,不再聊那里的事,似乎聊那邊的事有什么禁忌,轉(zhuǎn)而聊起了修真門派的事。

    “嗯......據(jù)我所知,修仙者的境界和咱么知道的差不多的,也是練氣,筑基那一套的......”王逍晨把他知道的,關(guān)于修真者的故事娓娓道來。

    “其實我懷疑那些跟修真境界有關(guān)的小說是不是就是他們寫的,不過這都不關(guān)鍵,我只知道,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人能修仙成功了,別說筑基,連能進入練氣第一階段的都少,而進入練氣階段也只是讓他們活的久幾十年而已,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王逍晨說到這里頓了一下,似乎接下來的事發(fā)生了轉(zhuǎn)機。

    零洛急忙問了一句:“為什么?為什么沒人能修仙成功?”

    王逍晨回憶了一下自己記住的知識,“我記得我見過的那個修仙者是說......人們對仙這一概念認識的缺失什么的,更具體的他沒細說?!?br/>
    “不是因為現(xiàn)在的世界靈氣稀薄之類的?”零洛問了一句。

    “你少看點小說吧?!敝烨宓耐虏塾忠淮吻〉胶锰幍膽涣肆懵逡幌隆?br/>
    王逍晨沒有理零洛,繼續(xù)說道:“直到有一個修仙家族的人進入了這個地方,并且活著出去了?!?br/>
    零洛抱著手,靠在了墻壁,聽著王逍晨講故事。

    零洛想到:要是有點瓜子就更好了。

    王逍晨當(dāng)然不知道零洛想的什么,他只是繼續(xù)說著,“過去遺留下來的修煉口訣或者秘籍都因為年代久遠沒能好好保存下來?!?br/>
    “為什么?這種東西不是應(yīng)該都能背誦的么?”零洛繼續(xù)問到。

    “因為過去能修仙,修仙者們活得久,就沒考慮過繼承的事,這些東西都是口耳相傳的,而且修為不夠好像是沒法練的,具體的我也不是太了解......反正,直到他們沒法修仙,那些老的修仙者一個一個的坐化了,他們才發(fā)現(xiàn)大事不妙......”

    零洛聽到這里其實有些明白了,對于修仙者來講,估計修仙的心法和口訣什么的,還有那些修仙者獨有的道術(shù),可能都是不傳之秘,只有口耳相傳這一途徑,并沒有被記錄在什么器物上,而當(dāng)知道這些的老人們因為無法修仙而一個一個坐化以后,這些東西失傳也就是必然了。

    所以說還是得好好準(zhǔn)備后事啊......

    “那個人活著出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升級了一個殘破的古籍,那個古籍原本是一本修煉起來相當(dāng)困難的功夫,升級過以后......變得稍微有些不一樣了?!蓖蹂谐坷^續(xù)說道:“那個人后來靠著那本功法一路活下來,不斷修復(fù)以前的殘破典籍,修仙者們重新能夠修仙以后,勢力再度崛起,修仙者們都爭著搶著要進入這個戰(zhàn)場,而那個最初進入這戰(zhàn)場的修仙者最后也成為華夏持卡者口中的一個傳奇。”

    “華夏持卡者?這玩意還分派別?”零洛已經(jīng)有些跟不上節(jié)奏了,他想問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只能聽到哪想起來的話就問到哪。

    “地球很大,持卡者其實不少,各個國家都有,只是相對地球上活著的人來說還是少數(shù),而且大部分都......藏得很深?!?br/>
    零洛在腦中整理著王逍晨說過的事情。

    王逍晨看零洛沒有繼續(xù)問下去,知道零洛是在整理,他也停住嘴,等待著零洛。

    零洛呼出一口氣,揉了揉太陽穴,“這玩意,不是隨時可以跟別人說的么?”

    “什么?”

    零洛繼續(xù)說道:“這晶卡不是沒有限制你不可以跟別人說么,那為什么我之前一直沒有接觸到這晶卡方面的知識?連聽都沒聽說過有這么個地方?”

    “你......你不會是跟別人說了這晶卡的事了吧。”王逍晨突然瞪大了眼睛,看著零洛。

    零洛突然感覺不妙,莫非隨便跟別人說這晶卡的事會被從世界上抹消?而自己只是因為是個另類才沒被抹消。

    他急忙問道:“莫非跟別人說了這晶卡和這戰(zhàn)場的事會有什么不妙的地方么?會被抹消?”

    王逍晨搖了搖頭,有些悲傷的看著零洛,“不會,我先問一句,你跟你告訴的那個人關(guān)系怎么樣?”

    零洛頓了一下,他的不妙感越來越嚴重,“怎么了?你為什么要問這個?”

    “你先回答我?!?br/>
    “我們是,好朋友......”零洛勉強說出了這幾個字。

    “如果你把這晶卡的事,告訴了別人,不管你是什么途徑告訴的,這個人在之后就會收到一張晶卡,隨后被卷入這戰(zhàn)場中來,沒有例外......”

    “你!說!什!么!”零洛幾乎是吼著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

    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給張子強打個電話確認他的平安,此刻,零洛慌了神。

    王逍晨看著零洛已經(jīng)有些失去控制的驚慌面容,再次停下了,等待著零洛冷靜下來。

    零洛此刻雙手捂住臉和鼻子,呼吸急促,他的腦子已經(jīng)無法冷靜的思考,他快速的向著要怎么和張子強聯(lián)系。

    不對,要先出去才能問他......

    那就要活下來......

    怎么活下來?

    怎么回去?

    要怎么解決那個黑袍青年?

    王逍晨最后也要死?

    自己要怎么解決王逍晨的死法問題?

    零洛驚慌的神色半天都沒能得到緩解,他腦子中的疑問越來越多,幾乎將他壓垮。

    就在這時,一個自然而然的習(xí)慣再次將他拉回到現(xiàn)實中來。

    感受著體內(nèi)一圈一圈旋轉(zhuǎn)著的假內(nèi)力,零洛突然仰起頭,放下了捂住鼻子和嘴巴的雙手。

    無論是哪個問題,其實都特別簡單就能解決。

    王逍晨那個問題除外......

    活著回去就行了......

    對,活著回去就行了,零洛此刻冷靜下來。

    零洛扭過頭看著王逍晨,“繼續(xù)說三色門的事吧?!?br/>
    要活著回去,就得解決那個黑袍青年這一大麻煩,為此,王逍晨知道的知識對自己來說是必不可少的。

    王逍晨點了點頭,繼續(xù)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