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飛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陳真沒腦子,白少邢可是知道現(xiàn)在蕭云飛的局面不容樂觀,只能先躲過這一陣子再說。而他,能幫則幫。
在兩人面前,蕭云飛說起話來倒也不客氣,“我要先找一份工作安定下來,來ri方長,九華派的事情遲早要解決,不過不是現(xiàn)在?!?br/>
“也好,在這風(fēng)口浪尖上,云飛你還是先暫避風(fēng)頭,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卑咨傩蠈τ谒臎Q定表認(rèn)可。
“大哥你缺錢?。窟@個好辦!”陳真頗為豪氣的拍了拍自己拿沒有二兩肉的單薄小胸膛,很有義氣的說,“兄弟我別的沒有,有的就是錢!大哥你要多少盡管開口!”
他知道陳真有錢,幾萬塊對他來說不損什么,可對蕭云飛來說卻很重要,如果沒有仙仙在,他也不會一開口就要幾萬,主要是仙仙太能吃了,多準(zhǔn)備點錢有備無患。
“這個好說,我回頭就把錢給大哥送來。”陳真也答應(yīng)的爽快。
因為出了仙仙的這茬事兒,三人就站著做了這樣的決定。
仙仙填飽了肚子就不再打滄靈的注意,陳真好不容易見到蕭云飛,說什么也不走,一定要留下來和大哥多交流交流長見識,而白少邢也好奇蕭云飛到底是怎么修煉的,才半年不見,他的氣息比以前強(qiáng)太多,強(qiáng)到現(xiàn)在的他根本就看不透他了。
“呼~”蕭云飛嘆了口氣,眼前的窘迫境地算是暫時過去了,不過工作他還是要繼續(xù)找的,拿陳真的錢他一定要還。
兩室一廳的鬼屋里就算是有了仙仙的加入也沒有什么變動,蕭云飛依舊是睡沙發(fā),而仙仙認(rèn)準(zhǔn)了要和蕭云飛一起,于是在陸幽雪的驚駭之下睡在了客廳里。
……
次ri,蕭云飛一早醒來,就開始了他一天的求職之路。手機(jī)上收到一家金融相關(guān)的公司的面試短信的通知,看來他的簡歷終于奏效。
準(zhǔn)備好早餐吃過飯,他一身行頭將自己收拾的jing神奕奕,剛出門,一輛紅se的跑車就停在門口。
陳真從車窗里探出頭,咧著嘴嬉皮笑臉的喊了一聲,“大哥早啊~~”
“你怎么會在這里?”蕭云飛有些驚訝,看陳真一臉疲態(tài),難道他昨天晚上就在門口的車上睡了一夜?
“你需要保鏢嗎?”陳真這個二世祖平ri里作風(fēng)還不錯,就算是玩女人也講究你情我愿,除了敗家花錢之外,不會搞那種作jian犯科的道道,所以他應(yīng)該是沒什么危險,不需要保護(hù)才對。這一點蕭云飛還算了解,才這么發(fā)問。
陳真一聽,立即回答,“我當(dāng)然需要保鏢了!大哥你不知道,不止是我,現(xiàn)在少邢的身邊也需要高手。”
陳真的這句話讓蕭云飛知道了他此次的來意,他表面上看起來吊兒郎當(dāng),神經(jīng)大條,但是在有些事情上他的表現(xiàn)和平常表象xing格所顯示的就完全不同了。
比如這次,借著隨口說需要自己保護(hù)的事情上引出白少邢的情況,借此希望蕭云飛對白少邢伸出援手。
陳真說話帶著緊張和關(guān)心,“因為上次的事情,少邢在白家地位不如從前,他二哥白靖天借此機(jī)會爭奪他在白家的資源,如今少邢除了是白家五少爺之外根本就沒有實權(quán),那些權(quán)利都被他幾位兄弟占了去。甚至因為今后家族繼承權(quán)的原因,不久前他外出還遭到一次意外車禍,說是意外,我可不相信,好在少邢有功夫,沒受多大傷。”
“上次的事情?難道是九華派的人對白家施壓的那件事?”
如果真的是這件事情影響了白少邢在白家的地位,那蕭云飛有責(zé)任對這件事情的受害者白少邢做出彌補(bǔ),可是昨天卻沒有聽白少邢說一句。
“陳真,有什么直接說,都是兄弟,先不說這次你們幫我忙不小,就算是沒有關(guān)鍵時刻雪中送炭借錢給我,以我們之前的交情,我能幫什么也不會拒絕。”
陳真變聰明了,他這個二世祖也不全是草包,說起話來會說一半引導(dǎo)對方猜下去。他的這種行為對別人奏效,蕭云飛卻不喜,索xing把話說明白了。
被拆穿意圖,陳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大哥,少邢在白家的ri子不好過,本來你出現(xiàn)了應(yīng)該是可以幫他一把的,可是現(xiàn)在你在躲避那些人的追殺,不能太出風(fēng)頭,所以少邢才沒有請你幫忙??墒窃谶@樣下去少邢遲早還會遇到危險,你不是上次他的車在路上忽然就油箱爆炸了!還好他的第六感救他一命,也還好是在郊區(qū)沒有傷及無辜。”
陳真有些焦急,“你說油箱好端端的怎么可能爆炸?!少邢是白家少爺,開的車子絕對不差,竟然還出這種事情,很明顯有人要害他?!?br/>
蕭云飛點點頭,“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就算是我出面用武力鎮(zhèn)壓也沒有什么用?!?br/>
如今的蕭云飛可以說一句大言不慚的話,他一個人對上整個白家的修煉者也不會弱到哪里去,所以如今他對白家的影響已經(jīng)趕得上當(dāng)初陸幽雪對白家的震懾了,但是家族內(nèi)斗這種事情,不是全靠武力就能解決的。智者要殺人,只用動動嘴,只有莽夫才會動手動腳,做別人的殺人血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