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柔現在心情很不好,昨天原本萬無一失的偷襲,結果不知道從哪冒出個野小子就把自己的計劃打亂了。最重要的是這野小子自己居然還認識,上次自己就差點折在這家伙手里。人家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可是熊柔從來就不認為自己是什么君子。
遠遠的車駕已經出現在了視野之內。
“哼哼,這次我?guī)韺⒔耍恍胚@小子不死!”熊柔認為自己帶二十人來殺一個小屁孩兒已經是小題大做了,至于古墓那次,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大意才會輸給這個小子的。
不過今天有些不同,他回去之后跟宗門長老簡單的說了一下經過。宗門長老也是十分的震驚,因為兇神之刃可是金宗之密。金宗建立以來,不知道前去古墓多少次,但是每次都是鎩羽而歸。
守衛(wèi)兇神之刃的尸王實力過于強大,如今卻被一個十歲娃兒所得,這讓那些老怪物如何不驚訝。最主要的是金宗覬覦那兇神之刃已經數百年,早已將之視為囊中之物,現在被他人所得,他們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正因為如此,就在昨天熊柔刺殺失敗后,他趕緊派人前往輪回城搬救兵。他的這位救兵可是大有來頭,這位救兵可是宗門的一個老怪物。具體多大年紀熊柔都不知道,他只記得這老頭在他剛剛記事的時候就已經那么老了,自己現在已經二十歲了,那老頭還是那么要死不活的。
不過這話熊柔也就是想想,至于在那老家伙面前,他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F在這老頭就在自己的身邊,也不知道這老頭究竟挨了多久的餓,只要是有他出現的地方,他肯定是在吃東西。現在也不例外,熊柔影有些習慣了,因為這干柴一樣的老頭,在他目瞪口呆之下,一口一口的吃完了整整一頭牛。
“我說小柔柔,你說的那個小混蛋究竟什么時候到?。吭俨粊砦铱臻g戒指里的東西可就不夠吃了,那我就得回城了?!币晃粷M手油泥的老者一邊咀嚼著牛肉,一邊含糊不清的說。
熊柔腦門這個汗吶,明明已經可以看見那小子的車駕了,這老不死的還明知故問。
“離老,您戒指里的要是不夠吃,晚輩這里還有!”說完熊柔一翻手,山一樣的食物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這胃口是不是有些太逆天了?
“還是小柔柔好,這回不用吃自己的了?!彪x老歡叫了一聲撲向那美食山。還好這家伙向來就不挑食只在乎數量而不是質量,要不然熊柔也不可能準備這么多。
車駕越來越近,可是在距離他們還有米的時候,車駕居然停了下來。一個矮小的身影跳下了車,然后長長的伸了一個大懶腰。這人正是白小海。
“各位今天就送到這里吧,剩下的路程我自己走就行了,你們抓緊回去吧!”
眾侍衛(wèi)一聽居然還有這好事兒,一個個都高高興興的離開了。白小海畢竟只是王子的一個普通朋友,他還沒有做出什么讓這些侍衛(wèi)認可的事情。所以這些人也就樂于如此,畢竟這軍營與輪回城之間的距離還是太遠了一點。
白小海不是那么想的,白小海的想法其實很簡單,那就是這些侍衛(wèi)的實力實在是過于不堪。白小海雖然不擔心他們的勇氣,但是他也不想因為自己而犧牲那么多的生命。
目送那些人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內,白小海緩緩轉身。說實話這小家伙現在正頭痛呢,雖然已經知道前面有人埋伏,可是自己又毫無退路。真不知道這熊柔會小心眼到什么程度,要是帶來幾十人,那自己就算是插翅也難飛。
不過就算前方再恐怖,這路也是要走不是?白小海還不是那種逃避的人,雖然有些膽怯,但是還在繼續(xù)前行。
沒走多遠,路的正中央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前來截殺白小海的熊柔。
“你至于這么做嗎?太小心眼了吧!就我一個人你還搞埋伏?是不是有些太看得起我了?”白小海懶洋洋的說。
不知道為什么,熊柔只要是一聽見白小海的聲音,心里就有一種莫名的心悸。白小海帶給他的是一種不安全的感覺,具體是哪里不安全他還真不清楚。
“小畜生,我還沒去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了。等會去死神的路上,可別埋怨老子對你下手太狠。”說完鏘的一聲,一柄金光四溢的寶劍就出現在他的手里。這一次他顯然不打算輕敵。
白小海能用什么,也就是那幾顆手雷而已。
熊柔在古墓的時候就已經見識了白小海的手雷的威力,說心里話真心不怎么樣。這樣的攻擊對付二解的式者也許還會有那么一點效果,對付像他這樣的式者真的沒有什么用。熊柔一直戒備的是白小海那能夠擊穿鐵壁防御的那個攻擊。那個攻擊可是險些要了他性命的,不過那攻擊的線路太過單一,想躲還是挺容易的。
因此戰(zhàn)場之上轟隆之聲不斷,熊柔的金劍也化作無數劍影不斷的攻向白小海。打了幾回合,熊柔這心還是一驚,一個區(qū)區(qū)的二解式者,竟然可以和自己戰(zhàn)斗這么久。
白小海可不這么想,自打戰(zhàn)斗開始,白小海就絞盡腦汁的在思考著對策??墒请S著戰(zhàn)斗的進行,他發(fā)現自己無論想到什么好的戰(zhàn)斗方法都不可能實行,因為熊柔根本不可能給他施展的機會。
熊柔現在也不好過,這小子的炸彈還是相當難纏的。不僅僅是有煙幕,有的時候煙幕里面還有毒,最主要的是這家伙的炸彈外表一丁點的能量波動都沒有。有好幾次他都著了這小混蛋的道,傷害倒是不大,但是火辣辣的疼痛感就像是。
“這個小不點就是融合了兇神之刃的那個人嗎?”一旁坐在地上胡吃海塞的離老好奇的看了一眼正在戰(zhàn)斗的二人。
就在離老思考這小家伙究竟有什么可取之處的時候,場內的戰(zhàn)斗出現了一絲的變化,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泵婺开b獰的熊柔,陰笑著將手里的寶劍狠狠的刺向有些慌亂的白小海。
眼看就要被刺穿的白小海,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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