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妹妹雖是大好了,可還躺在床上養(yǎng)著病呢。她可不像有的人,前天還一副站都站不穩(wěn)的重病樣子,今日就能去大街上耀武揚威了?!?br/>
孔夫人很是氣憤,今日,她安排在幾家店里的幾名掌柜的,還有伙計均是哭喪著臉,鼻青臉腫的過來和她告狀。說方語強硬的要求關(guān)門,不關(guān)門就被打了一頓。
“哦?夫人說我去大街上耀武揚威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咱們家的女兒們都還沒許人家呢,這我一人的名聲沒了不打緊,如果因為我的名聲臭了,影響到了二妹妹三妹妹四妹妹,那就罪過了?!狈秸Z狀似委屈的說道。
“噗嗤!”忽然傳來一聲輕笑,原來是跟在方語身后 進(jìn)來的潘浩歌發(fā)出來的??追蛉苏牒浅猓偷乜吹?,方語身后跟著的,居然是兩位看起來貴不可言的年輕公子。
左邊的那位公子長得粉雕玉琢,臉上帶著一絲嬰兒肥,英俊中帶著一絲可愛,只是冷著一張臉,俊顏含霜,硬生生的將這可愛的感覺沖淡了不少,反而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yán),身上穿了一身淡藍(lán)色錦袍,雙手負(fù)在身后,那雙如草原上的鷹一般的眼犀利的盯著孔夫人。
孔夫人激靈靈的打了個冷戰(zhàn),忙挪開視線,看向剛才發(fā)出笑聲的那位公子。
剛一見,她倒吸了一口冷氣,嘴里喃喃說道:“好漂亮!天下竟有如此精致的美人?!?br/>
潘浩歌臉色未變,反而笑的更是開顏,只是眼中的光芒危險而攝人。
“這位夫人,本王生的可是很美?”潘浩歌笑的歡,聲音卻能將人凍成渣。
孔夫人又是激靈靈的打個冷戰(zhàn)。
“白芷,你去通知父親,就說齊王殿下同歡喜王殿下相攜來看望他老人家了?!狈秸Z不理這幾人,對著白芷說道。
他們剛才并沒有走大門,反而跟著方語從側(cè)門進(jìn)來了,府內(nèi)現(xiàn)在還不知道消息呢。
“王爺?兩位王爺?”孔夫人忽然反應(yīng)了過來。她忙整了整衣冠,換上一副大方得體的表情,對著身邊的丫鬟耳語了一番,那丫鬟急匆匆的離開,往內(nèi)院方向而去了??资蟿t是對著嚴(yán)皓天和潘浩歌盈盈施了一禮,開口說道:“妾身見過齊王殿下、歡喜王殿下。兩位殿下請移步到會客廳稍坐?!?br/>
嚴(yán)皓天眼神都沒有多給孔夫人一個,直接邁步走向會客廳,他們昨日剛剛來過,自然是知道在哪里。潘浩歌則是笑著,繞著孔夫人轉(zhuǎn)了一圈,也沒有多話,同樣向著會客廳走去。
這時候,得到消息的王管家一路小跑著來到了現(xiàn)場,見此場景,忙跟上去伺候嚴(yán)皓天和潘浩歌了。
方語看看孔氏,應(yīng)該是也顧不上同她找茬,干脆就準(zhǔn)備回半月灣了。
她剛走進(jìn)半月灣,還沒來得及洗漱,門外,方將軍的貼身小廝就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敲門了。
“大小姐,老爺和夫人讓您到會客廳一趟?!?br/>
方語挑挑眉,現(xiàn)在讓她過去干什么?
“行,我這就過去?!狈秸Z回答道。
“連翹,那三套護(hù)膚套裝帶著吧?!狈秸Z指指床頭,枕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五套男士護(hù)膚套裝。
一進(jìn)會客廳,方語就看到孔夫人坐在一邊,不停的抹著淚,方語靈居然也在場,正倚在凳子上,有氣無力的安慰著孔氏。
“方語見過齊王殿下、歡喜王殿下、父親大人。父親,您將女兒喊來可是有事?”方語問道。
“大小姐,我請問你,你那表哥是犯了什么錯?你就要將他趕出聚寶齋?!笨资蠂聡碌亻_口質(zhì)問道。
“是啊,姐姐,表哥做的好好的,雖說這做生意妹妹我不懂,不過想來表哥在這聚寶齋里待了這么多年,鋪子的生意還是離不開表哥的?!狈秸Z靈也柔柔弱弱的開口勸道。
“妹妹,你這風(fēng)寒可是好了?大夫說了你能出來了嗎?怕是今日剛退燒吧,現(xiàn)下雖說算是春季,可是寒風(fēng)依舊蕭瑟,姐姐我就好心勸你一句,最好還是在屋內(nèi)好好休養(yǎng)幾日,莫要吹了寒風(fēng),耽誤了病情。還有,既然你都說了,不懂做生意,那就不要摻和了?!狈秸Z是真的佩服這方語靈,昨日她才從昏迷中醒過來吧,今居然就有力氣來找她的麻煩了。怕不是聽說潘浩歌和嚴(yán)皓天要來,拼著爬起來的吧。
方語靈的小臉一瞬間變得更白了,眼中淚光盈盈,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嘖嘖嘖,真是冷血啊,如此美人,小語你當(dāng)真冷血?!迸撕聘柰蝗徊逶?,只見他將折扇合起,用著他的招牌動作,右手握扇,在左手心拍打著,嘴里嘖嘖稱奇。
“哦,歡喜王很是心疼嘍?”方語嗆到。
“自然心疼,如此美人,梨花帶雨的,看這小臉白的,怎么不心疼?”潘浩歌滿臉惋惜之色。
“要不要本王替你尋個媒婆過來,今日就找方將軍提親?”嚴(yán)皓天冷冷的接過話。
“方語,你竟如此辱你嫡親的妹妹!”孔氏在旁,聽他們越說做不像話,當(dāng)場就忍不住了,她不敢沖那兩位王爺發(fā)難,對方語,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
“還真是柿子撿軟的捏,孔夫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辱了二妹妹?”方語問道。
“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你不僅不維護(hù)自己的親妹妹,還在一邊推波助瀾,你到底是何居心?”孔夫人認(rèn)定了要將這個屎盆子扣到方語頭上。
“這位夫人—”
“小天住口!”嚴(yán)皓天剛一開口,被方語厲聲呵斥,止住了話頭。他如果不是實在看不下去,無論無何也不會與一名深宅夫人做口舌之爭。方語也清楚,她不會也不愿讓嚴(yán)皓天以王爺之尊摻和進(jìn)來。
這聲“小天”讓潘浩歌的兩只眼瞇了一下。
他開口說道:“這位是孔夫人吧,羞辱這位嬌滴滴病美人的,是在下,當(dāng)然了,還有旁邊這位齊王殿下,你似乎真的是找錯了人。還有,本王同這位齊王殿下可未曾羞辱她,這美人兒生的如此美貌,重病下依舊打扮精致,看到如此多外男,也并未有任何要回避之舉,反而雙眼含淚,端的是惹人愛憐,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等欣賞下不為過吧!”
這歡喜王當(dāng)真毒舌,一番話說的孔夫人氣到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