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心淚秋的狀況也無吃飯的心了,與淚秋出了廚房后坐在一起、
“我做菜手抖,是因為小時候發(fā)生的一件小事”淚秋盡量把氣氛放輕松,回憶起一些不愿回想的過往“那年我才三歲,但因為虛空蛇族血脈之強,不算上全部蛇尾,我也已經(jīng)長得和正常七、八歲的小女孩一樣高了,那時有著父母對我的溺愛,我心智聰慧卻也調(diào)皮的很,我本以為就會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等長大后嫁給當時虛空蛇族中最帥的一個族人...”淚秋說到這看到一旁的玄眼神有變,而且嘴唇微動似是想開口說什么又沒說出口,可能是想問什么關于那個長得最帥的族人的消息又不好意思問,空氣中一種濃濃的醋味讓淚秋覺得玄是剛從醋壇子里被撈上來一樣。
“放心吧,虛空蛇族的那個長得最帥的男子早就死了,對你一點威脅也沒有。”
“他死不死和我無關,我又沒說什么,不過別的男人也不能對我有這方面的威脅!”
“好,咱不聊他了,再聊別的男人我就該去醋壇子里撈你啦”淚秋把頭靠在玄肩膀上休息,有了依靠后也能有足夠的力氣講過往的事。
“恩——三歲前吧,那是我過的比較開心的日子,可是那段快樂只持續(xù)到血獄魔帝到來的那一天,除了被殺死的虛空蛇族族長,我和其余的族人都在那一天被關到了牢獄中。”淚秋一筆帶過了血獄魔帝到來的那天虛空蛇族開辟的空間內(nèi),血云滿天,煞氣逼人的景象,整個空間內(nèi)都是惡鬼哭嚎的聲音,雖然現(xiàn)在淚秋心里也已無懼那番場景,但對其有著厭惡所以也不愿給玄描述出來,不過一個掌控了血之大道的極道境,玄也能猜的出那番末日景象。
“我和我的族人們是被分開關在不同的牢房里,牢獄阻隔靈力吸收,三歲的我沒過幾天便餓的肚子叫,血獄魔帝派來看管牢獄的手下正巧從旁邊經(jīng)過,便起了捉弄我的心思”淚秋的的嘴角上翹,似是在笑,可房間內(nèi)的溫度卻有些下降。
淚秋過去也是個心狠手辣的主,覆滅萬古皇朝的這件事足以看出,所以蛇蝎美人四字也是當之無愧。這些年和玄在一起雖然看不出,已開始享受平靜的生活,但現(xiàn)在想起那件事又激發(fā)了她本能的殺意。
“不想說的話就別逼自己,都怪我開了這頭,說好不提往事的”玄自然感覺得到淚秋細微的變化,摟緊了淚秋。
“沒事”淚秋將殺意隱藏,繼續(xù)道:“血獄魔帝的那個手下當時送進來一條魚給我吃,我那時還小不知道危險,也就接了過來,不過那條魚是生的需要先處理一番。以前我在家時看過我娘給我做飯,學會了點皮毛,不過我娘從來沒讓我親自下廚過,這條魚算是我第一次做菜,當時我還有一點高興呢?!?br/>
“那個手下除了給我一條魚以外沒有給我任何做飯的工具,我就用手指甲劃開了魚的肚子,將魚的內(nèi)臟清理干凈,再用僅存的一丁點靈力在指尖燃起一點火苗,最后當那條魚快要被我烤熟時...”淚秋因為害怕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玄又將懷中的嬌軀緊了幾分。
“那條魚變了,就那樣脹大扭曲變成了一顆鮮血淋漓的人頭,沒有眼珠,長開的大嘴里也沒有舌頭,當時把我嚇得把那顆人頭扔了出去,然后我暈乎乎的坐在了地上,垂在地上的手還摸到被我清理的那條“魚”掉在地上的內(nèi)臟,可那些東西也不是原來的樣子,都變成了一些被鮮血染紅的眼球以及舌頭,以及一些更惡心的東西?!?br/>
玄每聽淚秋說一句,心里的恨意與心疼就更上一層,而淚秋沒有注意到玄的變化繼續(xù)道:
“我立馬就把手邊的那些臟東西全部揮手掃了出去,其中有些東西還好,唯獨眼球撞上墻壁后又彈了回來...”
“淚秋,別說了”玄實在聽不下去了,淚秋那時才三歲,就算虛空蛇族不一般,就算這么大一個孩子什么都懂,但什么都懂與親眼所見是倆碼事,那么一顆駭人的人頭抓在手里,而且這副景象有部分還是借淚秋之手才造成的,這些事沖擊在淚秋一個女孩心里極大概率會給她留下心理陰影,或許就是這樣才導致淚秋現(xiàn)在做菜每每快要做好時卻控制不住的“走火”。
淚秋聽玄的話后微微停頓,但又繼續(xù),還在說那件事:“那顆眼球彈回來后彈到了我的臉上,那時也太餓了,那又涼又惡心的觸感嚇得我再也撐不住,昏了過去,昏過去的前一秒我還聽到外面的那個王八蛋在哈哈大笑呢?!?br/>
“你醒醒,別說了!”玄直接雙手握住淚秋的冰涼的肩膀開始搖晃,淚秋笑了一聲,拍掉了玄的手“別搖啦我沒事,只是我從來都沒和人說過這件事,憋了呢么久現(xiàn)在說出來好受多了?!?br/>
玄放松了些,呼出一口氣,可不知何時通紅的雙眼里血絲依舊沒有退去,硬讓自己平靜下來看向淚秋“那個王八蛋叫什么名字?”
“他已經(jīng)死了,我離開你去血帝星的日子里,已經(jīng)找到他把他殺了,而且當時我把他的神覺鎖在肉體里,讓他受到了和當年那顆人頭一樣的待遇,在他沒了眼球,沒了舌頭之后,解決了他的肉身與神覺,沒留下一絲一毫能活下來的可能。本以為這樣,我以后做菜就沒有了心魔,誰知還是...”
“以后我天天教你!我要是教不會你我就不叫玄!”淚秋聽玄說過,在他心里自己這個妻子是排第一位的,而“玄”這個名字對玄來說是第二重要的東西,以前他還是凡人,有一段時間里內(nèi)心陷入困境中,無意間覺得自己當時名字里的含義像是被天壓了一頭,因而獨自改名為玄,取《老子》中“玄之又玄,眾妙之門”其中無窮無盡的含義鼓勵自己,只是沒有通過法律經(jīng)辦,但后來他也不在乎這些凡事,做了半個在家“修行之人”,之所以是半個,還是因為那時俗事纏身,一時半會兒解脫不了。
“我會好好做菜你別拿自己名字發(fā)誓了,你都已經(jīng)把玄這個字刻在自己心里了,別人以后要是不叫你這個名字你肯定會很難受,而且事因我而起我心里也會過意不去”玄沒遇見自己的時候,這個名字自然是排在玄心中第一位的一樣東西,陪了玄呢么久的時間,玄對這個名字的感情肯定重的很,淚秋覺得自己能會做出一道顏色不是黑色的菜難度有些大,沒必要讓玄這把這個名字給賠給進去,這樣對他的傷害太大了。
玄聽了覺得真把名字賠進去淚秋或許會自責,也就點了點頭應了淚秋的話,不過剛才就還有件事想要問淚秋一直沒問“媳婦,你今天怎么又想學做菜了?上次不是...做的蠻好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