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跟著?是怕自己查到什么,還是怕萍妃告訴她什么?糟糕!如果這樣,那像父皇申請到這個地方來,會不會害了萍妃?看來以后的言行舉止一定得注意,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
想到這里,她急忙追了上去。收起心中的好奇,她一副天真地沖到萍妃面前,淘氣地問道:“娘娘是不是藏了什么好吃的,要帶小小去?”
“嘿嘿!嘿嘿嘿!”萍妃娘娘默契地點(diǎn)點(diǎn)頭,拉著小小走到一座破爛的亭子。
亭子四周是一面很大的枯萎地,還有一面有個水潭,發(fā)昏的水傳來一陣惡臭。向來,曾經(jīng)這亭子也是鳥語花香的地方??上В镁耙咽沁^去,如今的地方已經(jīng)物是人非。
“有什么好吃的?”從思緒中回過神,小小像孩子般搖晃著萍妃的手臂。那種感覺,就像跟親人在撒嬌。
“吃的?”萍妃撓撓腦袋,憋了憋嘴,一臉失望地說道:“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什么吃的都沒了。你走吧!走吧!”對話,變成了喃喃自語。她沒再看小小一眼,揮揮手慢步下了臺階。無神的雙眼看著對面的一間屋子,她踉蹌的步子邁了進(jìn)去。
這地方很邪門對話,變成了喃喃自語。她沒再看小小一眼,揮揮手慢步下了臺階。無神的雙眼看著對面的一間屋子,她踉蹌的步子邁了進(jìn)去再也沒出來。
小小沒有跟上去,看著萍妃的影子消失不遠(yuǎn)的屋子里,嘴角勾起一絲奇怪的微笑。
這笑,是給暗地那人看的,讓他搞不懂自己想些什么。
深深地一個呼吸,閉上了雙眼。此時,她腦海即刻浮現(xiàn)出一個漂亮的景象:繁花似錦的院子香氣飄飄,華麗的亭子里女子身著一身粉紫色的裙子在風(fēng)中擺動,烏黑的長發(fā)飛在半空,她羞澀地用手遮著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美麗的雙眸。亭子兩旁一簇簇美麗的胭脂花爭相斗艷,池子中的荷花開得美麗動人,湖面上還有嬉戲的鴛鴦?wù)圃盏匦匈p美景。
女子沖著萍妃一臉微笑哼哼著曲子,舞姿隨著那輕聲的曲子優(yōu)美地跳動著。下了臺階,她置身胭脂花叢。伸手,摘下美麗的胭脂花,她輕盈的一聲媚笑,將胭脂花戴在了萍妃頭上。
“姐姐的舞跳得真美,這皇宮大內(nèi)恐怕無人能及?!逼煎鷿M心歡喜地拍著手掌,那表情就像個開心的孩子,絲毫沒有一點(diǎn)有婦之夫的狀態(tài)。
女子正對著萍妃,看不清她的臉,只能聽到那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妹妹喜歡,姐姐教你?!闭f著,萍妃跟著那女子的動作也在花叢中舞動起來。
畫面,很快被一簇簇胭脂花覆蓋。漸漸地,小小聽不到笑聲,也聞不到花香。庭院恢復(fù)了安靜,眼前的花叢不見了,女子不見了,只有萍妃那種被歲月摧殘的臉。
“不!”狠狠嚇了一跳,小小瞪大眼睛站起身來。額頭上冒著大汗,她喘著大氣張望著四周。她知道,今晚肯定又要再次被噩夢糾纏??磥?,這個帶著陰森氣息的院子不是那容易靠近的地方。
“娘娘,靈兒總算找到您了?!贝藭r,靈兒急沖沖地從前面院子沖了進(jìn)來。看到主子一臉受驚的模樣,臉上的表情也更加不安起來。四周看看,她總覺得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讓她渾身不自在地想快些逃離。
看到靈兒,小小就像看到救星,撒腿就沖上去。擁抱,她試著尋找那么一絲安全感,卻還是警惕地瞄著冰冷的四周。
靈兒不知道主子剛才看到了什么,直覺告訴她肯定有事發(fā)生??蛇@大白天,總不可能也有鬼魂出現(xiàn)吧?想著,她全身哆嗦得更厲害起來。
“這……這地方真的很恐怖,很恐怖……”小小滿臉蒼白,直瞪瞪地看著萍妃走進(jìn)去的屋子,嘴上喃喃自語地說著。
靈兒感覺陰風(fēng)陣陣,聲音哆嗦著:“娘……娘娘,我早就說過這地方很邪門,走!咱們回去吧!”
“回……回去!”小小喘著大氣,額頭上的汗水還在不停往下流。直立起身子,她一手摸著加速的心跳,忍不住偷偷再看了一眼萍妃關(guān)上的那扇門。
老天!不知道如此入戲的表演能否騙過暗中之人,她祈禱著萍妃娘娘可以平平安安活著,等待她找出真相的那一天。而且,為了萍妃的安全,這兩天她都不能再次出現(xiàn)。
“走!娘娘!”看到主子被驚嚇成這樣,靈兒小心翼翼地拉著。無心理會是不是還有眼睛盯著自己,拉主子快步走出胭脂殿,并謹(jǐn)慎地關(guān)上了大殿的門。
而,此時暗中的那個身影將小小的驚恐全都收入眼底。似乎,非常滿意這樣的答案,他都懶得再去萍妃屋子面前查看,飛身越過房頂淹沒在密密麻麻的樓群中。
屋子里的萍妃一直豎起耳朵,聽到小小被丫頭帶走的腳步,也從窗戶中看到身影離去。捂著驚跳不已的胸口,喘了口大氣癱坐在了地上。
回到龍昔殿,小小依舊驚魂未定。她知道剛才閉上眼睛看到的那一幕是真實(shí)的,只是始終看不清那女子的面容。
那女子到底是誰?又想告訴她一個什么樣的故事?靈兒拉著兩眼發(fā)直的主子進(jìn)入屋子,將人安置在椅子上,急忙給端上一杯熱騰騰的茶:“娘娘,喝些茶壓壓驚?!毙⌒∥茨芑剡^神,茶放到手邊,感覺到一陣滾燙手一抖。熱茶,濺在自己身上,杯子‘哐啷’一聲跌落在地,成了一灘碎片。
水溫透過薄薄的紗裙到肌膚,疼痛,終于將她拉回現(xiàn)實(shí),使她后知后覺地叫了一聲:“啊!”
靈兒本來心里都在想著事情,見狀措手不及,連連用袖子給主子擦身上的水質(zhì),嘴上歉意連連道:“娘娘,娘娘,都是奴婢笨手笨腳,讓娘娘受傷了?!?br/>
“算了!”小小像長了跳蚤一樣在地上跳了跳,感覺不到很重的疼痛感,揮揮手也不想追究什么。
“謝娘娘,奴婢給您換身衣服吧?”靈兒欠身感謝,主子心地善良,可是做丫頭一輩子的大幸。要是換成其他人,估計她今天至少要挨上幾十板子。
小小忽然想到什么,走到門口張望一番隔壁。沒看到藍(lán)雨煙,也沒看到那討厭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疑問,她糾結(jié)地皺起了眉頭。
“娘娘,他們……”靈兒會意地說道。
“他們怎么了?”小小一聽靈兒欲言又止,心里大概也猜到這對狗男女肯定又上哪肖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