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的村民雖然樸實,但是張揚也非常清楚有些人的性格,就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那種人。
所以服務(wù)員這個一類,張揚要嚴格把關(guān),甚至他想到了先招一批人去培訓一下。
想到這里,張揚又給于佳打了電話,問了下關(guān)于培訓方面的事情。
讓張揚驚喜的是,金華酒店就有專門培訓的機構(gòu),不過不在永安縣在總部。
為了不浪費時間,于佳讓張揚先挑選一些人,集中起來,送到總部培訓一周,差不多就可以了。
當然于佳幫的這些忙,可都不是白幫的,張揚需要付錢。
不過在于佳這里花錢,張揚也放心。
忙完了手頭上的事情,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張揚從魚塘的房子出來,才去了父母的墳地上墳。
張揚壓抑在心里五年的仇恨,終于放下了。
不過,他并沒有覺得心里很空,反而對以后的生活更加向往。
把心里的想法跟父母念叨了一番,張揚才離開了墳地回了魚塘。
此時,果園那邊也結(jié)束了一天的忙碌,王丹跟蘇雨萱都回到了魚塘。
目前養(yǎng)雞場還沒有建好,孟饅頭住在魚塘也就不用其他人留守,王丹回了家,張揚將蘇雨萱送回了住處。
回到家,張揚便開始生火做飯。
眼看夜幕降臨,黑熊還是沒有傳來找到黃潔的消息,張揚心里還真有些擔心黃潔。
畢竟,他答應(yīng)了黃大發(fā)要保護黃潔安全,如果沒有做到,張揚心里也會自責。
沉思了片刻,張揚突然想到一個地方,就是他們家的魚塘。
被騙了這么多年,黃潔知道真相之后,內(nèi)心肯定是崩潰的,如果整個永安縣都找不到黃潔的話,那么她很可能去了小時候經(jīng)常呆的地方。
做好飯,張揚也沒心思吃了,就跟蘇雨萱說了下便離開了。
騎著三輪車來到自家魚塘的附近,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但魚塘邊的房子還亮著燈。
來到門口,就看到四個員工坐在一起打著撲克。
看到魚塘突然來個人,其中一個起身問道:“你找誰???”
“我叫張揚,你們的老板黃大發(fā)已經(jīng)被抓了,這里以后我說了算!”張揚淡然的說。
幾個人均是一愣,都沒有聽到黃大發(fā)被抓的消息,其中一個冷笑一聲說:“在永安縣誰敢抓黃老板,小子,你是來找茬的吧?”
“你可以打電話問問,對了,黃潔有沒有來過,就是黃大發(fā)的女兒!”張揚問。
當即,幾人臉色一變,剛才說話的那人,道:“來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下坡那邊,來的時候挺奇怪的,難道,黃老板真的被抓了?”
“騙你們對我有什么好處,看樣子,你們都是老員工了,我也不會虧待你們,我給你們轉(zhuǎn)兩萬塊錢,你們平均分,以后就不用來了!”
張揚說完,就拿出手機,對面四人相互看了看,說話的人走上前。
給他轉(zhuǎn)了兩萬塊錢,四
個人收拾了自己的東西也沒有多說話,就離開了。
雖然眼前的景象在張揚腦海里放映出很多小時候的是,只是現(xiàn)在的張揚沒時間去回憶,快步的向下坡走去。
果然,來到下坡的地方,張揚便看到一個人影在那里安靜的坐著。
“來多久了!”
一道聲音熟悉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黃潔轉(zhuǎn)過頭,看著張揚說:“你終于來了!”
“你在等我?”張揚問道。
“嗯!”黃潔站起身說:“這里埋藏著我最深的記憶,你還記得嗎,那塊石頭后面,你總藏在那里嚇唬我,還說那叫鬼趴?!?br/>
“我們小時候,玩抓小鬼的時候,就來這里,于是這個下坡就有了'鬼趴坡'的名字,我當時很害怕,你卻還一直嚇唬我!”
張揚沒有說話,安靜的看著黃潔一邊說一邊比劃。
他不知道黃潔要干嘛,但他看得出黃潔已經(jīng)非常壓抑著那顆崩潰的心。
足足過了五分鐘,黃潔一直在自言自語,述說著小時候的事情。
突然間,淚如泉涌,黃潔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說不觸動是假的,可即便心里有所觸動,張揚都不會在跟黃潔又任何瓜葛。
如果有,那也只是他答應(yīng)黃大發(fā)保護黃潔的安全,除此之外,別無其他。
等到黃潔哭的累了,看張揚依舊無動于衷,才失望的站起身說:“張揚,我知道我爸對不起張家,可是,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真的一無所知,你不要這么冷漠好不好!”
“黃潔,在你離開之后,你爹就被抓了,他犯的事,可不止害了我們張家這一件,這輩子都可能出不來了。”
張揚轉(zhuǎn)過身,決絕的說道:“當然,你是你,你爹是你爹,我不會把對他的仇恨放在你身上,但是,我也無法正常的面對你,看到你,我就想到當初你爹害的我們家破人亡的情景!”
“父債子還,我爹是進去了,可是你們家遭受的一切,并不代表就消失了。我想替我爸彌補他犯下的錯誤,張揚,你讓我留在你身邊行嗎?”
看著黃潔苛求的樣子,張揚突然笑了,笑的很猙獰。
“彌補?你怎么彌補?”
“我,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干嘛我就干嘛,甚至我可以……”說到這,黃潔臉色突然紅了。
雖然現(xiàn)在是天黑,但以張揚現(xiàn)在的視力,還是清楚的看到黃潔表情的變化。
只是,她的臉紅張揚絲毫不覺得可愛。
“甚至干嘛?和我同床共枕,還是任我玩弄?”張揚試問道。
“如果這樣能夠彌補,我,我……”黃潔我了半天,也還是沒有說出那羞人的話。
“好了,我不需要你彌補什么,你爹不是給你們留了錢嗎?離開永安縣吧,找個地方,重新開始!”說完,張揚轉(zhuǎn)身離開。
“張揚!”黃潔哭泣著喊道。
張揚回過頭,走了過去,說:“把手機給我!”
黃
潔心中一喜,還以為張揚改變了主意,急忙拿出手機。
張揚拿著手機打給了自己,然后掛斷,說:“我的手機號你存一下,如果以后你遇到什么麻煩,記得給我打電話,不過,你別誤會,我這么做不是想跟你還有什么瓜葛,只是我答應(yīng)過黃大發(fā),要保護你安全!”
黃潔聽后,喜悅的臉頓時僵住了。
“記住,沒事千萬不要騷擾我,我這人沒什么耐心!”
如果不是答應(yīng)了黃大發(fā),張揚更不會想跟黃潔有任何的聯(lián)系,就是因為看到她,就會想到那段悲慘的回憶。
黃潔握著手機,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著。
張揚越是如此,她就越覺得,更需要幫他父親彌補張家。
心中打定了主意,沒有在留下來僵持,而是選擇先回家一趟,跟他媽把事情說清楚。
……
時間一晃,三天已過。
整個漁源村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多數(shù)村民,不再像從前那般日復一日,過著沒有盼頭的日子。
在張揚的帶動下,他先是招了四個人,日夜顛倒輪班在張家的兩個魚塘執(zhí)勤。
魚塘原有的魚都是黃大發(fā)弄的,張揚也坐享其成,三天的時間,把魚塘里的所有魚用靈露咒滋養(yǎng)后,都可以售賣了。
同時,王家的十畝魚塘內(nèi)的魚,也可以售賣。
當初張揚的計劃便是如此,十畝魚塘售賣的周期是7天,一天送魚苗,三天養(yǎng)魚,另外三天由于佳派車來輸送。
王家的魚塘這一次的收購價格是五十萬,以后張揚也打算一直按照十畝五十萬的這個產(chǎn)量來養(yǎng)殖。
加上張家的兩個魚塘占地三十多畝,這一次總收入是二百二十萬,拋出王家魚塘的成本,凈利潤達到了二百一十萬。
其實,這還是張揚讓出了一部分魚的利潤,取整數(shù)來收的,所以于佳把這一批魚賣了之后,賺的錢應(yīng)該也比較可觀。
畢竟于佳總那么幫張揚,他也不好直接給好處,就從這上面找補一些,算是感謝于佳了。
除了魚塘之外,養(yǎng)雞場也以及建好了三分之二了,眼下孟饅頭忙的不可開交,跟著劉淑梅,王丹滿村子收購山雞,送到養(yǎng)雞場。
當然,養(yǎng)雞場可是有十畝地,地方太大,孟饅頭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張揚又給他配了兩個助手。
果園那邊,已經(jīng)移栽好了草莓,藍莓,葡萄跟櫻桃,最后一個石榴樹苗還沒有運到,不過石榴樹苗少,一天的功夫就搞定了。
在沒有徹底移栽好之前,張揚只是保證了果苗的存活,布了一遍靈雨術(shù),提升了土地的質(zhì)量,并沒有著急去催生。
在果園的邊上,張揚也蓋了一間瓦房,這些地方都需要有人留守才行。
這天晚上,蘇雨萱累的躺在床上,貼著面膜一動不動。
張揚做好晚飯,才發(fā)現(xiàn)蘇雨萱居然連面膜都沒揭,就睡著了。
坐在床邊,張揚輕輕的將面膜
揭了下來,卻不想,驚醒了蘇雨萱。
“你醒了,我看你睡著了,就想幫你給揭下來!”
蘇雨萱尷尬的笑了笑說:“可能是太累了,就睡著了?!?br/>
“雨萱,以后干活的事情,讓鄉(xiāng)親們做就行了,你可是老板,負責統(tǒng)計算賬就行了!”
說完,張揚從兜里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說:“這是我研發(fā)的美容水,你喝了它,看看效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