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光閃動處,悉悉索索響個不停,卻又愣是沒見著人影,故衣繃著神經(jīng),眼珠一動不動地盯在那里。
忽然,那紅光驀地沒了,讓兩人聚焦的眼神頓時失去方向!故衣剛想偏頭,卻忽然聽到那個方向,發(fā)出一聲,詭異的,逼真的,讓人瞠目的,嗯,豬叫?不是吧……
仿佛是為了印證故衣的想法,那“哼哼”聲竟然還拔高了幾分!然后是劃拉地面的聲音,是拱東西的聲音,是把什么拖來拖去的聲音,“乒砰”,世界安靜了兩秒——“嗷嗷嗷嗷——”,殺豬!
故衣偏著的頭已經(jīng)僵硬了,瞠目結(jié)舌石化中……這是豬吧,這一定是豬吧,哪個人類能發(fā)出這種聲音?
“應該是守陵神獸?!蹦饺莺鋈怀谅晛砹艘痪?。
故衣差點一個踉蹌給跪了,抬眸,眼冒金光,秦帝陛下,您是怎樣透過一只豬的“哼哼”看穿它神獸的本質(zhì)的啊啊啊啊……
“哼哼……哼哼”“神獸”豬大人忽然又動了,悉悉索索地像是在磨蹭地面,紅光也忽然一閃一閃的,陰暗的甬道里在那片紅光之中忽然大亮,刺得故衣微微瞇眼,慕容下意識地擋住了射向她的光線。
“哼……嗯……”紅光慢慢散開,取而代之是驟然擴大白光,白光仿佛從某個洞口蜂擁而入,竟然將近乎漆黑不見五指的甬道照得亮如白晝!
“出口?。俊蹦饺莸穆曇衾镆矌еy掩的驚訝,怎么可能?這里,剛剛明明沒有出口!
“怎么回事?是那只豬?”故衣轉(zhuǎn)目,同樣震驚地對上慕容幽深的眼,清淺琉璃目下移,男子瑩白如玉卻有不失剛勁的胸膛霎時映入眼簾,上身赤裸的慕容離,裹著亂七八糟傷布的慕容離……
故衣輕咳一聲,相當鎮(zhèn)定地轉(zhuǎn)過身子,眼神嚴肅地看向那個豁然大開的洞口,認真道:“我們跟上那只豬?!?br/>
慕容幽深的眸子也下移,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胸膛,又看了看眼前女子淡定中帶點不自在的僵硬,忽然勾唇,無聲笑了。
兩人一齊向著那個洞口走去,慕容有意無意地擋在故衣前面半步,能在這種地方出現(xiàn)的生物,即便是豬,也是一只變異的神豬,不得不小心。
洞口近在咫尺,那索索和哼哼唧唧的聲音也越來越響,兩人放慢了腳步,謹慎地靠近,轉(zhuǎn)彎,神獸豬大人頓時映入眼簾……
故衣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這是一只什么東西呢,半偏過來的臉上鑲嵌著兩顆紅寶石一樣的眼睛,像兔子,但似乎比兔子還要萌一點,但是一想到剛剛探照燈一樣的紅光就來自這里……故衣下意識地抖了抖……這個萌貨生受不起啊……
除了兩只萌萌的眼睛,它還有一對萌萌的耳朵,尖尖的,毛茸茸的,有點像狐貍,但比狐貍耳朵長一些,最逗的是那對耳朵還時不時地往后折折,往前折折,讓人忍不住想去摸一下。
它的鼻子尖尖的,鼻頭帶點晶瑩剔透的色澤,茫然看向他們的時候好像還無意識地皺了皺鼻子,像是撒嬌的孩子……
如果……如果……如果只看它的腦袋,這可是一直無與倫比可愛到爆的萌獸……可是,可是!你為什么要長那半個成年男子高的身材!你為什么四肢健壯堪比藏獒!你為什么歡快地蹬蹬后腳就蹬出一個大洞??!
故衣捂臉……您能想象扭著水蛇小腰踩著模特貓步拋著鳳姐姐媚眼的八尺熊樣大漢嗎……大概就是那樣子的吧……
慕容可沒有故衣這幻滅的萌獸情懷,在他看到面前神獸那強健的四肢,以及鋒利如同匕首的指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將戰(zhàn)備提高到了一級,也已經(jīng)不動聲色地將故衣完完全全地掩在了自己身后。
他們打量神獸的同時,又萌又猛的神獸大人也在打量他們,千兒八百的終于來了兩個活的,神獸大人表示很開森,然后它想分享一下這種開森,于是,它歡快地,輕快地,地動山搖地蹦跶過去……這一蹦跶,身邊的樹顫了顫,腳下的地顫了顫……好像世界都顫了顫……
慕容則是第一時間攬過身后故衣的腰,向著左邊山峭猛然掠去……這是神獸大人,唯一沒擋掉的路了……
神獸大人表示很驚訝,為什么這種小小的東西,都能蹦跶得這么快呢?
神獸大人想要追上去,表達一下自己的歡喜之情,順便請他們?nèi)ニ母C里做個客,嗯,它可以請他們吃它珍藏的小樹苗……奈何,它一動,那兩只竟然蹦跶地更快了!
神獸大人的兩只小尖耳朵耷拉著折了下來,貼在它的額頭上,萌萌的臉上帶著少女的傷懷,誒,人們總是不能認識它的好……它是一只多么善良多么可愛多么美麗多么優(yōu)雅的雌獸啊……雖然它活了兩百多歲,嗯,也許三百多歲?但是,它永遠有一顆十八歲少女獸的心!
萌萌的,傷感的神獸大人捧著一顆小樹,表情憂傷地啃著,看著那兩個快速消失在它眼前的人……誒,它純潔的少女玻璃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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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獸萌不萌?哈哈,給偶家肉球好不好?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