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溫潤熟悉的聲音傳來,蘇小米一怔,這才回過神來。
面前坐在駕駛座的,哪是什么出租車司機?
蘇小米尷尬地輕咳了一聲,“學長?!?br/>
墨白挑唇,看著她漲紅了的臉和帶著水痕的眸子,“這么魂不守舍的,和北霄吵架了?”
被墨白一語中的,蘇小米尷尬地笑了兩聲,“沒……”
“撒謊?!?br/>
墨白優(yōu)雅地發(fā)動了車子,“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明明就是受了委屈的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br/>
他還是和兩年前一樣,讓人覺得窩心和體貼。
“我……”
蘇小米抿唇,最終還是默默地低垂了腦袋,“還是瞞不過學長。”
“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聊聊你們吵架的原因?!?br/>
墨白不動聲色地將車子開離墨瀾集團的大廈,“我對你很了解,對北霄更了解,也許還能為你解答疑惑?!?br/>
蘇小米抿唇,搖了搖頭,“謝謝學長?!?br/>
雖然她現(xiàn)在對墨北霄很失望,也很想找人發(fā)泄。
但,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更何況,墨白還和她曾經(jīng)曖昧過。
她這個時候之如果真的找墨白訴苦,是個人都會覺得她是在把墨白當成備胎吧?
車后座的小女人拒絕的態(tài)度很明顯。
墨白尷尬地淡笑了一聲,“如果不想說的話,就告訴我你想去哪吧,送你過去?!?br/>
想去哪?
蘇小米咬唇,她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應該去哪里。
最終,她思來想去,報出了元橙橙家的地址。
在這個冰冷的城市里,除了墨家之外,她似乎連安身立命的地方都沒有。
“好?!?br/>
墨白淡笑一聲,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將車子向著元橙橙家的方向駛了過去。
墨瀾集團總裁辦公室。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落地窗邊,眸色沉郁地看著墨白的那輛白色的卡宴遠去。
他的手里,還捏著那張老舊的照片。
“三少。”
站在遠處,嚴格看著這樣的墨北霄,終于忍不住地開了口,“您為什么不告訴夫人,照片上的人,是南笙小姐,是您的親姐姐?”
墨北霄站在落地窗戶前,正午刺眼的陽光籠罩著他,“她從來沒有問過我,照片上的女人是誰?!?br/>
嚴格一怔,“可她誤會了啊。”
“她連問詢都省了,就直接給我判了死刑?!?br/>
墨北霄垂眸看著手里的照片,照片上的,是十五歲的他和十八歲的墨南笙。
這是那場火災前,他和她的最后一張合影。
那場火災之后,他就不得不獨自一個人,面對爾虞我詐的墨家。
兩年前,他把蘇小米撿回家。
他以為,蘇小米會是他黑白的生活中唯一的一抹暖色。
他以為,蘇小米會是他最堅實的后盾。
可,她連這種最基礎(chǔ)的信任,都不曾給他。
嚴格:“……”
為什么他覺得三少生氣也有道理,太太生氣也有道理?
“可三少,太太上了墨白少爺?shù)能嚢?。?br/>
雖然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但嚴格還是繼續(xù)提醒。
墨北霄的眉宇狠狠地皺了起來。
“隨她去吧。”
“如果她心里還是忘不掉墨白……”
嚴格一驚,“三少,您這是打算成全他們么?”
墨北霄擰眉,惡狠狠地瞪了嚴格一眼,“你豬腦子?我會成全他們?”
“告訴你,就算我死,我也不會允許蘇小米和墨白在一起!”
“如果她還是忘不掉墨白,我就帶她去洗腦!”
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