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貫沉不住氣又沒有腦子的林玦,今日竟如此淡定,林瓊覺得有些意外。他今日出宮是陪著六皇子散心,順道回家看看,卻沒有想到剛進家門就撞到了這么一幕,作為皇子伴讀,雖身居宮中,但今年元宵節(jié)的事情他可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原本以為這林玦只不過是沒臉沒皮了一點,今日一見,才知道,他這所謂的“二姐”,不僅沒臉沒皮,而且還膽大包天!竟然敢欺負到他的弟弟頭上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失了儀態(tài),比往日更加焦躁一些。
“五少爺手中的這把匕首,鋒利非凡,還請三少爺和殿下小心為好。”
南宮懿依舊語氣淡淡的說著,只是稍微加重了些手中的力道,將林珂的手轉(zhuǎn)向前面來,讓大家看清他手中的那把匕首。林珂原本是打算大喊大叫的,但一看到南宮懿那陰沉的臉色,一時竟忘了喊叫。
“三弟就不想知道,五弟拿著這把匕首想做些什么么?”
林玦面露微笑,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面前的人。這位比她小幾天的“三弟”,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被她這么一問,林瓊心中怒火燒的更旺,但一時之間卻想不出合適的話來應(yīng)對,一急,便想沖上前去跟南宮懿拼命,將他的好弟弟林珂給“解救”下來。
可他剛要上前,衣袖便被旁邊的六皇子拉住,“照理說這算是林府的家事,我這個外人是不應(yīng)該插手的,可有件事我倒是覺得有些好奇……”,六皇子一臉微笑的轉(zhuǎn)頭看著林瓊,“子玉,你們林家下人的地位都這么高么?都直接可以對主子動手了?”
子玉,是林瓊的字。
這句話看似是在詢問林瓊,但句里行間的意思卻是明晃晃的對著南宮懿來的。說白了,這南宮懿就是個林府的下人,一個下人竟然敢對自己的主子動手,是活膩了么?
“六皇子殿下對我們家果然不是很了解呢……”,還未等林瓊開口,林玦便搶了先。原身林二小姐簡直是睜眼瞎子,怎么會心儀這樣的人?看著對面的凌墨,林玦臉上掛著笑容,“想必殿下是不知道這南宮,他并不是我們家的下人,而是我爹的關(guān)門弟子吧?”,她是不喜歡南宮懿,可現(xiàn)在外敵在前,也只能先一致對外了。
“而且——”,看著假意友好實則嫌惡的六皇子與一臉怒氣恨不得過來一把將她給殺了的林瓊,林玦繼續(xù)微笑,“以下犯上可是大罪,人人得而誅之。既然作為主子的五弟敢在青天白日之下拿著匕首刺殺我這個親姐姐,南宮只是好心的制止了一下而已,敢問六皇子殿下,這有何不可?”
“你!——”
沒想到會被林玦倒打一耙,凌墨原本想要說的話全被堵在了喉嚨里。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虧得他還以為自從上回說了那些話之后,這人已經(jīng)收斂了呢??蓻]想到的是,這林二性子不僅野蠻任性,還刁鉆刻薄。一個連自己的親堂弟都下得去手的女子,品行能好到哪里去?!
這樣想著,凌墨便更加覺得元宵燈會上他當著眾人拒絕林玦的做法沒有任何的不妥。不僅沒有不妥,現(xiàn)在看來,反而是十分的正確。若是讓他與這樣的女子扯上關(guān)系,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三哥、三哥,她全是胡說的……”,見林瓊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林珂再次哭喊起來,他兩只手都被該死的南宮懿握著,再這樣下去,就要斷了,“我根本就沒有想要害這個賤……二姐,我只是往這兒經(jīng)過而已,就被這南宮懿給綁了,然后二姐就開始打我了……嗚嗚……三哥,你看我的臉,都被二姐給打紅了……嗚嗚……”
“那你這手中的匕首是干嘛用的?是用來捅我玩的么?”
林玦回頭,看著林珂,冷眼反問。
小小年紀便如此狡猾,現(xiàn)在若是不加以教訓(xùn),以后長大了那還得了。
正想再問幾句,突然,她在林珂原本滿是驚恐的眼里,看到了一絲狡詐,還沒來得及多想,一邊的南宮懿卻松開緊抓著林珂的手,上前一步將她護在了身后——
驚魂未定間,林玦看到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了南宮懿的肩頭。力道之重,使得他的身子不由的晃了一下。
“林玦??!你還要不要命了???!——”
林老夫人收起巴掌,滿臉怒容的看著林玦,好像跟她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站在老夫人身邊的,還有二房的梅氏和林瑯,兩人的臉上此時也都掛著要殺人的表情。
她們才剛剛回房歇息,卻聽到下人來稟報說五少爺在小花園被人欺負,火急火燎的趕來,就目睹了這么一幕。
“我要不要命?”,林玦穩(wěn)了穩(wěn)身子,走上前,“五弟都敢在大白天拿著匕首刺殺我了,要不要命還不是由你們說了算!”
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了,也沒有什么好顧忌的,反正最后傳出去要丟臉要被人笑話損失慘重的肯定會是二房,她都已經(jīng)是這副樣子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打人還有理了?!”,林老夫人怒的氣血上涌,今日好不容易人家六皇子親自到府上來,原想著好好的招待一番,為瓊哥兒的前途打算。這下可好,竟然讓外人白白的看了一場林家的笑話!她的小孫子平日里最是乖巧懂事,絕對是不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今日之事,肯定是林玦這丫頭起的頭,這樣想著,老夫人便將所有的罪責推到了林玦的頭上,心中對她的恨意又加深了幾分。
那邊的林珂見南宮懿松開了手,便趕緊連滾帶爬的朝老夫人的方向靠,走到一半,被樹根絆了一跤也顧不上疼,一靠近老夫人,便緊緊的撲在她的懷里,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開始大哭。
林老夫人見狀,心里揪成一團,什么話也說不出,只是一味的“心肝兒”的叫,而一旁的梅氏,也悄悄的掏出手帕,暗暗的在抹著眼淚。
站在旁邊的林玦見狀,忍不住想笑,還真是母慈子孝、和氣融融吶……有六皇子在這里,估計明天整個越京城又會傳出她林玦驕縱刁蠻,縱慣下人在家中虐待毆打堂兄弟的消息了。
這樣的消息,如果換成前世那么多顧慮的她,肯定會憂心忡忡、寢食難安。但如今,呵,重活一世,少了家族和大局的羈絆,從一睜開眼睛開始,林玦就暗自發(fā)誓,今生一定要活的隨性,不再去理會后宅女子間的彎彎繞繞,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萬事以自己為重。
所以這群人,要哭就哭,愛上演什么戲碼就上演什么戲碼,她懶得看,也懶得奉陪。
題外話:魚唇作者的日常
某人:等著,我去開車。
我:不能在前面加個“親愛的”么(*^__^*)
某人:等著,我去把我親愛的車開過來。
我:……
pps:作者很愚蠢,書也寫的不好,但還是厚臉皮的跪求大家支持,有什么批評啊批評的,請多多提出來,我會努力改正的。(露出教科書般的正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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