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
他站在我面前,我平靜他也平靜。互相沉默著,想說的話太多反而說不出口,不知道從何說起。
“聽不聽話?”他突然對我說。
“……不?!蔽夷涿畹幕卮?。
“不聽話不要你了?!崩淠脑捳Z似冰封扎穿我的心,不啊,我沒有心了??墒沁€疼啊。
我不顧一切的跑過去拽住他,那一瞬間我第一次看見了他的眼睛。被光折射成棕色,好看的像玻璃球一樣。我記得有誰也是這樣的眼睛來著?可是那對好看的玻璃里這么冰冷,一點溫度都沒有,連我的倒影都這么陌生,散發(fā)著的絕情讓我不自覺的松開了手。
他甩甩袖子轉身就走,沒有半點拖泥帶水,干凈利索的很。
“不,你回來?!蔽腋械浇^望,望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委屈極了。
突然腳底一空,我掉進了深淵里。
驚醒睜眼,我在臥室床上躺著。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午夜十二點。我苦笑,這算不算午夜夢回?
每次從學?;貋矶际遣皇∪耸碌臉幼樱赃@個學校啊就是個摧殘人的地方。
對了對了,學校里的那個恐怖的人魚!
我急忙掀起被子,穿鞋下床直奔無頭的房間。無頭這個時候正蒙著被子睡得正香,被我踹開門掀開被子拽起來,無頭一般都是正常人的樣子,帶著腦袋的。睡眼稀松的被我摁在椅子上,看上去可憐巴巴的。
“你來吵醒我別是就為了告訴我你醒了?”無頭打著哈欠。
我扯了把椅子面對面坐在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臉。
“醒醒,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br/>
“說。”
“今天學校里的那個恐怖力量你也感受到了吧?!?br/>
無頭抬了抬眼皮,收起皮松肉緊的樣子,揉揉眼睛點著頭。
“感受到了,確實是個重要的事?!睙o頭說:“你們交手了?”
我點點頭:“嗯,但是我沒抓住它?!?br/>
無頭輕蔑的瞄著我說:“別太高看你自己了,就憑你還想抓住它?你不死估計是它不想殺你而已?!?br/>
我很不解,無頭它們不清楚,可我自己清楚我的實力并不是他們以為的水平。我真正的水平要高得多,制造出來的能量網連滴答血都破不進來。
“這種東西在學校出現你不覺得可疑嗎?”我問道。
“我不僅覺得可疑。”無頭又開始變得一本正經,“我還覺得可怕?!?br/>
“我也覺得可怕。”我想起那個腐爛的臉和魚尾只覺得陰測測的,我還和它近距離接觸了。
無頭搖著頭:“你們學校給通知了,停課?!?br/>
“嗯?為什么?”
“死了人?”無頭翹起二郎腿,“是個學生家長?!?br/>
為什么會死了人?難道是和那個黑色的人魚有關系?
“我還特意查了查,這個學校建成20年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也沒死過什么學生和老師?!?br/>
是么……
“死的是個七年級學生的家長,是個大概四十多歲的男人?!睙o頭一皺眉頭,“那個男人的背景我還沒查?!?br/>
“哇噻,你這夠迅速的啊。”我拍了拍他肩膀,“你都可以去當警察了?!?br/>
“多謝,這一直是我的夢想?!?br/>
“然后呢,是那個黑人魚干的么?”我問道。
無頭點頭:“應該是了,死亡時間差不多確定了在五點半左右,五點家長們才被允許進入學校。這么短的時間里要殺一個人,躲開這么多的視線。我覺得不像是人類能做出來的?!?br/>
我想了想說:“要是人類之中有的特工,他們身手利索,殺個人也不難吧?!?br/>
無頭朝我呵呵一笑:“忘記告訴你了,那個人死的很慘?!?br/>
能有多慘?
“兩條腿被打碎,擰成麻花的樣子,內臟部被掏出來撒了一地。”無頭仿佛看慣了這些,波瀾不驚的說著恐怖至極的話。
“那輪廓就像條人魚一樣。兩條腿癱軟的就像面條一樣,我不認為有誰能風輕云淡的把一個人整成這個樣子。”
確實,人類不太可能做到。
“更可況,這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沒點反抗能力嗎?”
照這么說,那就應? 你現在所看的《行走在人的世界》 夢里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行走在人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