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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說到現(xiàn)在為止,只有白極一人一直在外面,而你們得到的所有的訊息都是由他轉(zhuǎn)達的?”白皓做出了這樣的判斷,他們五人與外界唯一的聯(lián)系只有白極。

    大家互相看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呵呵,那么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們五人這幾天都在一起,而且一直在這個洞內(nèi),那么兇手絕對不可能是你們中的任何一人。那么現(xiàn)在在這個洞**只有我跟白極是洗脫不了嫌疑的,沒準(zhǔn)我倆都是,或者其中一個是兇手甚至是兇手的幫兇。當(dāng)然,也可能都不是?!卑尊┑呐袛喾浅?zhǔn)確,那五人確實始終在一起,除非那五人都是兇手或是幫兇,否則白皓的推理是絕對不可能被推翻的。

    白皓一邊說著這話一邊觀察著白極,此刻白極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上的波動,依然面帶微笑,而心臟的跳動也非常平和,白極這份處事不驚的心態(tài),在白氏宗族內(nèi)是出了名的,所以大家一致認(rèn)為他將是下一任宗主最好的人選。

    白皓見看不出任何破綻,接著說道:“所以接下來,為了大家的安考慮,最好你們五人在一起,而我與白極在一起,如果我倆其中一個死了,那另一個肯定就是兇手?!?br/>
    大家紛紛點了點頭,認(rèn)為白皓分析的非常準(zhǔn)確。

    白皓見眾人沒有意見,于是接著說道:“現(xiàn)在我們是不是應(yīng)該考慮一下如何從這里出去?”

    “出去?我們等人來救不行嗎?”鳳舞瑟瑟發(fā)抖,躲在了衛(wèi)鷺的身后。

    “如果我估計不錯,不但不會有人來救我們,恐怕白氏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卑尊┕麛嗟貙⑦@個推論說了出來,立刻在眾人之間帶來了極大的震撼,大家紛紛表示難以相信,對他們來說,白氏就像一個龐然大物一樣屹立了幾百年而長盛不衰,沒有什么力量能夠威脅到白氏的存在。

    “如果宗家此刻安然無恙,白過長老會對咱們的呼救視而不見嗎?”白皓的一問令大家啞口無言。

    “沒準(zhǔn)白過長老此刻無暇顧及咱們,或者老早就已經(jīng)死了。”白皓繼續(xù)說道?!拔艺J(rèn)為,現(xiàn)在想出去,只能靠咱們自己,要不破掉陣法,要不抓住兇手,如果我估計不錯,兇手肯定有破陣口訣。”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還真拿不定主意。

    白皓見大家無動于衷,站起身來對大家說道:“這樣吧,你們在這等著,我實在是沒時間在這里陪你們耗下去,幾位,就此別過?!卑尊┱f著就要往外走,卻被白極一把攔下。

    “白極,你什么意思?”白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怒容。而白極卻笑了笑,翹了翹下巴。

    “白皓,你說得對,無論怎樣我們不能在這里坐以待斃,我們兄弟跟你出去?!卑桌谡f道。

    “我也去,破陣這事肯定少不了我?!秉S攣說道。

    鳳舞拉了拉衛(wèi)鷺的衣袖,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們也去,敵人就算再厲害恐怕也不敢輕易向咱們這群人下手?!毙l(wèi)鷺看著鳳舞說道,看來他遲遲沒有表態(tài)還是擔(dān)心自己心愛的女人。

    白皓笑了笑,然后說道:“好的,有一點,希望四位保護好黃攣,如果敵人知道黃攣有把握破陣,恐怕第一個殺的就會是他?!?br/>
    大家齊刷刷地看向黃攣,黃攣雙手一攤,尷尬地笑了笑,平日里不怎么引人注意的黃攣此時一下子成了眾人逃出去的唯一希望。

    “好了,既然如此,大家抓緊出發(fā)吧,此處到山頂還有一段距離,希望大家密切配合,不要一個人單獨行動。我跟白極走在前面,白磊和白石兄弟斷后,大家互相照應(yīng)著點?!?br/>
    如果說剛才的推理與話語給眾人燃燒起了求生的希望,那么此時白皓的安排才是真的讓大家心服口服,他與白極走在前面,明顯是讓后面的人可以看到他倆的動作,起到監(jiān)視作用,而且一旦有危險,肯定也是他倆首當(dāng)其沖。身處懷疑之中還要處處為隊伍考慮,這份堅強確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擁有的。

    短短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白皓便將這些畏縮不前,毫無斗志的同族帶出了洞穴,隱約已經(jīng)成為了這個臨時拼湊起來的團隊的領(lǐng)袖,從大家開始的懷疑,到現(xiàn)在的認(rèn)可,每個人心中都閃過了一絲皓白無暇的光芒,也許我們真的能從這里出去。

    白皓領(lǐng)的路也是在空中,雖然這次同行的人較多,容易暴露位置,不過樹上還是比面要安一些。

    白皓在前面走走停停,不斷用意識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按照現(xiàn)在速度,恐怕到達山頂還需一天的時間,起初一切都很順利,直到在路上又遇到了一具新的尸體。

    這具尸體是在樹上被發(fā)現(xiàn)的,看上去應(yīng)該在休息的樣子,整個人平躺在一棵寬大的樹枝上,如果不仔細(xì)看,大家都以為這人睡得很熟。只不過睡得很熟的這人,沒有了腦袋,光禿禿只剩下了細(xì)長的脖子。

    “你們誰能辨認(rèn)出這具尸體嗎?”白皓雖然能夠記得這次參加比武的所有子弟的長相,但是他并不知道這些人的姓名以及其它信息。

    話說著,眾人圍了上來,對于尸體,他們并不陌生,陌生的只是死亡,自己的死亡。

    “水無痕,是若水村的水無痕?!兵P舞驚叫道。

    “小舞,你怎么知道是他?”衛(wèi)鷺比任何人都驚訝,鳳舞是如何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個大家公認(rèn)的水屬性高手的。

    鳳舞這時才覺得自己失態(tài)了,支支吾吾起來,有意避開了衛(wèi)鷺的眼神。大家看在眼中,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何事,衛(wèi)鷺作為與鳳舞最親近的人,又豈會覺察不出這其中的變化,一絲怨毒閃過,如果不是這么多人在身邊,恐怕衛(wèi)鷺就不是一個眼神這么簡單的事情了。

    “水無痕,若水村年輕一輩的第一高手,筑基中階修為,水屬性真氣,一套碧波翻云掌出神入化,如果說陽寒走的是冰之利,那么水無痕就是用的水之勢,去年與銀陵城趙氏一族的分支,因為地盤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摩擦,水無痕只身前往,引發(fā)了巨大洪水,直接將對方剛建好的村落給沖毀了,而那一戰(zhàn)也徹底打響了水無痕的名頭,沒想到這么厲害的人也會毫無反抗就被殺死了。”黃攣如數(shù)家珍般將關(guān)于水無痕的事情敘述了一遍。

    白皓聽完后,仔細(xì)思索了一下,嘆了口氣,從懷中將小黑掏了出來,當(dāng)著大家面用別人不懂的語言進行了溝通,然后小黑便風(fēng)一般鉆進了樹林之中。

    “我剛才讓小黑到山中將所有尸體的位置記錄一遍,等它回來時就能進一步鎖定敵人的身份了?!卑尊┱f完,站了起來,大家也跟在他的后面,以先前的隊形繼續(xù)向山頂趕去。

    夜晚,山中出奇得黑,不知道月亮是不是被綁架了,一點蹤影都尋不著了。

    森林中,一團篝火,五個人圍坐在旁邊,沒有一個人說話,都低著頭,不知道各自在想些什么。

    白皓撿了把柴扔進了火堆里,挑撥了幾下,火光又旺了一些,火星隨著微風(fēng)飄起,散進了黑暗當(dāng)中便看不見了。

    “他倆已經(jīng)去了好久吧?!卑桌谒毫艘粔K餅塞進嘴里說道。

    “哎,這種事咱們這些做外人的也不好插手?!卑资f道。

    “要不要去看看?這么長時間不回來,不會出現(xiàn)事情吧?!秉S攣說道。

    “沒事,周圍沒什么危險。”白極笑著說著,這些人里面白極的意識是最強的,至少除了白皓大家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所以能夠清楚地感應(yīng)到周圍的情況,此時鳳舞與衛(wèi)鷺就在遠處的樹林中,似乎兩人之間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這時,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雨,雖然雨水不大,但是滴滴答答的聲音卻像陰司的腳步聲,讓每個人都心煩氣躁。

    突然,白皓感覺到遠處的黑暗中有一絲詭異的氣息轉(zhuǎn)瞬即逝,白皓立刻站了起來向黑暗中沖了過去,大家一見白皓的反常舉動,意識到應(yīng)該有事情發(fā)生,緊接著,一聲慘叫從黑暗中響起,是鳳舞的。

    眾人的速度飛快,片刻就來到了鳳舞的身邊,此時,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徹底震驚了所有人,鳳舞似乎被嚇傻了一樣,眼神呆滯、空洞地緊緊盯著前方,就在離她只有半米的位置,一具無頭尸體冰雕般立在鳳舞的面前,雙手還搭在鳳舞的肩膀上。

    眾人趕緊沖上前,白石將鳳舞救了下來,立刻從身上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塞進鳳舞的嘴中,然后席地而坐,將真氣灌注在鳳舞的體內(nèi),用自己的真氣將丹藥打散,催動著藥性立刻遍布身,大概半盞茶的時間后,鳳舞的臉上稍稍增加了一絲紅暈,整個人軟倒在白石身上,昏迷不醒了。

    白皓從尸體旁站了起來,而出去追捕兇手的其他人也都回來了,所有人的表情出奇的一致,搖搖頭,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