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一頭撞在霜花的腰上,撞得她一個趔趄,登時就破口大罵,“哪里來的小兔崽子,找死是不是?”
“不要打架,霜花阿姨,不能打架?!比龑氁槐菊?jīng)地勸道。
霜花一把將他扒拉了開來,不耐煩地道:“小兔崽子別在這兒唧唧歪歪,給我讓開。”
三寶被扒拉了一個屁股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很快又堅強地爬起來,繼續(xù)喊道,“娘親,霜花阿姨,別打架了,打架不好?!?br/>
“崽崽,你先去旁邊待著!”沈妙沉聲道。
三寶怕娘親吃虧,不肯離開,而霜花此時已經(jīng)打紅了眼睛,看沈妙那張臉,越看越氣,便要沖上來撓她的臉。
“娘親小心!”三寶大叫。
霜花聽得心煩,隨手從懷里掏出一個東西甩過去,把三寶給打飛了,三寶小小的身體撞在墻上,又滑落下來。
沈妙看的目眥盡裂,飛快沖上前,將三寶抱在懷里。
“三寶,三寶你答應(yīng)娘一聲,你別嚇唬娘親?!鄙蛎羁旒悲偭耍堕_三寶的小衣服,看到了他胸口有一個碗大的傷口。
而且那傷口,還在急速地惡化,發(fā)黑!
這一看就不正常,沈妙胡亂地擁著異能給三寶療傷,卻沒有什么用,傷口只是沒有在擴大,但也沒有好轉(zhuǎn)。
沈妙心焦,轉(zhuǎn)頭死死瞪著霜花,一字一頓,“你對三寶做了什么?”
霜花漫不經(jīng)心地道:“他過來搗亂,我阻止他,難道有什么不對,你們母子聯(lián)合起來欺負人,我還沒說什么呢?!?br/>
“你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殺招,三寶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殺了你!”
剛說完這句,沈妙就察覺到身上不對勁,身體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丹田處,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爆發(fā)出來。
而且,這東西,比上次的焚炎還要厲害。
沈妙皺著眉,忍受著那股比火燒還要奇怪的躁動,她在拼命地壓制著能量,但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她身體出了什么問題,正在忍受痛苦。
霜花大喜,當場嘲笑道:“殺了我?你拿什么殺了我,就憑你現(xiàn)在這副模樣嗎,信不信,我立刻就能要了你的命!”
言畢,她做出攻擊沈妙的姿勢,沈妙一直沒有抬頭,霜花眼里閃過一抹殺意,就是現(xiàn)在了,她要一舉把這兩個禍害都給殺了!
霜花再度摸出黑石,對著沈妙攻擊過去。
但她的黑石還沒有到沈妙跟前,忽然就爆裂了開來,粉碎的黑石顆粒,甚至扎傷了霜花,她捂著臉,驚惶后退。
即便這樣,她還是從張開的五指里,看到了一步步朝她逼過來的沈妙。
沈妙有如地府來的羅剎一般,帶著滿身的戾氣而來,霜花感覺到了恐懼,色厲內(nèi)荏地吼道:“你要做什么,沈妙,你想做什么,你別過來!”
“我說過,你傷了三寶,我也要你付出同樣的代價?!?br/>
沈妙薄唇輕勾,說出來的話,卻叫霜花有些膽寒。、
下一秒,沈妙便舉起了手,虛空握了一把,隨后狠狠朝霜花扔過去,轟一聲,霜花本來站著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洞,霜花則像個煎餅一樣癱在洞里。
渾身漆黑,活像是被人丟進火里燒過一般。
她掙扎著動了一下,瑟瑟發(fā)抖地道:“你,你居然覺醒了弒神雷?”
弒神雷,顧名思義,是一個十分強悍的異能,遠古時期,是用來對付邪神的,后面沒有神了,這個異能,也甚少再有人能擁有。
而現(xiàn)在,沈妙卻擁有了,霜花嫉妒的要發(fā)瘋,甚至連身上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沈妙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是不停地釋放著弒神雷,一次次將霜花擊倒,霜花狼狽不已,像是被天神一次次懲罰一般,偏偏又死不了。
沈妙自然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殺了她。
她只是想讓霜花痛苦,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沈妙剛覺醒的弒神雷異能被消耗殆盡,她終于停了手,而霜花已經(jīng)被打的倒在坑里,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沈妙不再理會她,轉(zhuǎn)身回去抱著三寶,飛速去了林獸生家里。
“你這又是去哪里打架了?”
林獸生見她一身狼狽,忍不住出演調(diào)侃了一句。
沈妙喘著氣,道:“林叔,來不及解釋那么多了,崽崽現(xiàn)在情況很不好,拜托你,趕緊給他看看。”
林獸生注意到三寶的情況,忍不住蹙眉,“誰動的手?”
在部落里,沒人敢對崽崽下這么重的手,除非他想受部落獸人的唾棄。
“是霜花,她與我打斗,不知道用什么傷了三寶,三寶一直不醒,林叔,你快點給他看看。”沈妙焦急地催促道。
“別著急,這不是在看著,咦,好像沒什么外傷啊?!?br/>
沈妙掀開三寶的衣服,難受道:“在這兒?!?br/>
林獸生看到那個巨大的傷口,禁不住倒吸了口氣涼氣,怎么搞的,一個這么小的崽崽,竟然忍心下這么重的手!
因為沈妙剛才給三寶用異能控制了一點,現(xiàn)在傷口沒有擴散,只是顏色更深了。
這一看就不對勁。
“林叔,你看這是不是中毒了?”
普通受傷,根本不會這樣。
而且,黑石她也不是沒有中過,上次林獸生給她敷了藥,取出來碎粒就沒事了,傷口完全不像三寶的這般。
“她用的還是黑石,這傷口,我再看看?!?br/>
林獸生神情嚴肅,他從窗戶上種著的一盆草上掐了一片葉子過來,將之放在三寶的傷口處,很快,那葉子便變了色,開始慢慢枯萎。
沈妙再蠢,也看出來了,失聲道:“是毒,三寶的傷口里有毒?!?br/>
“不錯。”林獸生頷首,“確切地說,應(yīng)該是黑石上涂了毒,這毒性對成年獸人來說,不具備致命性,但三寶年紀小,毒對他的傷害還是挺大的?!?br/>
沈妙忙問道,“林叔,您看出了毒,一定能給三寶解毒吧?!?br/>
誰料,林獸生卻是搖了頭,“不,這種毒,我解不了,如果沒記錯,只有霜花本人可以解毒,你要盡快去找她,否則晚了,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