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海燕虛弱的時候,說這話非常的溫柔。
我答道:“沒吵什么,聾子平,他。。。。。。他不見了。”
海燕聽了之后,微微說道:“哦。。。。。我忘了告訴你們,他沒跟過來?!?br/>
驢兄一愣,問道:“什么意思?!?br/>
“我是說,他沒跟在我后面,我們只是三個人達(dá)到了這里?!?br/>
我立即站了起來,湊過去問道:“什么,你說他沒跟我們一起進(jìn)來。”
海燕點了點頭,說道:“對!下來的時候,我在你后面,而我的后面根本就沒有人?!?br/>
我和驢兄都是一愣,根本就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不會吧,難道他被老鼠吃了?”驢兄說道。
“不可能,我覺得不會?!蔽艺f道。
“怎么不會?”
“他應(yīng)該進(jìn)入了別的通道?!蔽艺f道。
“你什么意思,為什么這么說?”驢兄問道。
“假設(shè)那些老鼠跑過來了,他沒時間跟在我們后面,那么他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死,而是會選擇別的通道逃跑?!蔽艺f道。
“哎呀,對啊,四個人進(jìn)一個洞是有點慢啊,他肯定是選擇了別的通道?!斌H兄說道。
我點了點頭,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想到這里,我的心情好了許多,既然是這樣,那么他活著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是眼下我們的情況很糟糕,行李都被河水沖走了,只有兩把手電筒,除此之外,我們幾乎沒有別的東西了。我們處在河水下游的淺灘上,這里是一處封閉的空間,除了河水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另外河水前方的上空區(qū)域有一條通往上面的密道,就是我們之前滑落下來的那條密道,而且那密道距離水面應(yīng)該比較高,如果沒有繩子,估計很難上去。
我們現(xiàn)在成了陷阱中的魚,只能進(jìn)來,不能出去,唯一能賭一把的是這河下的暗道,只能看它有多遠(yuǎn)。
“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估計是很難找到寶貝。”驢兄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知道他們幾個去了哪里,上面有七口棺材,就說明有七條密道?!?br/>
驢兄說道:“對啊,這些密道肯定是通往不同的地方?!?br/>
我想了想,說道:“劍圣哥之前探出頭,這就說明他從別的密道上來過?!?br/>
驢兄說道:“你覺得我們能跟他一樣嗎,我們能上去嗎?”
這時,一旁的海燕坐了起來,問道:“你們在說什么呢?怎么那么多話?”
我們轉(zhuǎn)頭看了看,見海燕的精神狀態(tài)有所恢復(fù)。
驢兄對海燕說道:“我們剛才在討論接下來該怎么辦?!?br/>
海燕看了看周圍,說道:“怎么回事啊,咱們怎么到了這種絕境呢?”
“別說了啊,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斌H兄說道。
“我肚子餓了,你們誰那里有吃的?”海燕問道。
但是海燕這話一出,我和驢兄安靜了好久,沒有回答。
“怎么了?都沒有嗎?”海燕問道。
我們兩點了點頭。
我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剩下兩盞手電筒,剩下的東西全被水沖走了?!?br/>
“這可怎么辦呢?我肚子餓了,我想吃東西?!焙Q嗾f道。
海燕畢竟是個女人,遇到困難并沒有那么堅強(qiáng),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哪有東西吃啊。
驢兄在身上摸了摸,然后拿出一把打火機(jī),說道:“我有打火機(jī),如果你能從河里抓幾條魚上來,那也可以烤著吃?!?br/>
我看了看周圍,的確有一些枯死的藤蔓,但是我覺得這地下河里不可能有魚。
“你拿一把打火機(jī)出來干嘛?有個屁用啊,有魚我還用火?直接生吃了!”海燕說道。
我和驢兄都是一愣,沒想到這娘們也真夠重口味的,而且女漢子的個性又表現(xiàn)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見一聲吱吱的叫聲,我頭皮一麻,打著手電筒立即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照去,我就看到了一雙猩紅的眼睛!
我仔細(xì)一看,那是一只碩大的落水的老鼠!
“有槍嗎?快把它殺死,不然被它咬到了可不好!”我說道。
“哪有槍啊?!斌H兄說完撿起一塊石頭,準(zhǔn)備扔過去,卻被海燕阻止了。
海燕說道:“你干啥呢?”
“殺死那只老鼠??!”驢兄說道。
海燕向河面上瞅了瞅,說道:“一只落水的老鼠,你們兩個大老爺們至于這么殘忍嗎?還用石頭扔,它都快淹死了!你們沒看到?!?br/>
我一愣,就說道:“這老鼠可兇了,而且可能還攜帶著病毒?!?br/>
“有病毒也被河水洗干凈了??!”海燕說完,站了起來,看著那只老鼠,猛地擰起了它的尾巴,然后把它的腦袋狠狠向地上一拍,那只老鼠吱了一聲,然后瞬間斃命了!
我和驢兄看到這一幕,都是目瞪口呆啊,沒想到這娘們發(fā)起飆來竟然這么的殘忍!剛才不是說我們兩個大老爺們欺負(fù)一只落水的老鼠嗎?怎么她現(xiàn)在竟然用這種方式結(jié)束了那只老鼠的生命?
“你這是干啥呢?你有這么恨它嗎?這只老鼠對你做啥了?哪來有這么大仇?。俊斌H兄問道。
海燕沒鳥他。
這時,驢兄疑惑的說道:“妹子,難道以前你的內(nèi)衣什么的被老鼠咬破了,還在上面灑了拋尿?所以你看到老鼠,就有這么大仇恨?”
我也在一旁添油加醋,說道:“對啊!海燕,既然你這么恨老鼠,就跟我們說一聲啊,我們殺死就行了,犯不著你親自動手啊?!?br/>
海燕不屑一顧的看著我們,說道:“快,剛死的,還是新鮮的,你們誰身上有刀?!?br/>
我和驢兄又是一愣,我半天沒明白海燕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問道:“怎么,你什么意思?”
驢兄說道:“對啊,你這是干啥啊,哪有這么大仇???殺死了,還要鞭尸?至于嗎?”
“你們兩個別廢話了啊,老娘肚子餓得咕咕叫,這么肥大一只老鼠,不吃還留著干嘛?快拿刀來!”海燕大聲說道。
我實在是有些無語了。
驢兄聽了這話,咽了口唾沫,雖說驢兄當(dāng)年敢左手捏大便,右手吃飯,但是他可沒想過要吃耗子啊,而且可能還是帶著黑色瘟疫的耗子!
我有點無法理解海燕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看來她剛才的一舉一措就是為了吃這只耗子啊!我只能想說她是個極品吃貨,其定力估計和驢兄有得一拼!
鋼刀我們身上還是有的,這些貼身的東西我們隨身帶著。
驢兄取出鋼刀給了海燕。
海燕接過鋼刀,很快就把那只如小貓大小的耗子給撥了皮,然后去掉內(nèi)臟,接著我們又在河灘上生了一團(tuán)火。
海燕就把烤老鼠肉的任務(wù)交給了驢兄,而她拿著手電筒去河面上尋找獵物。
河里的確沒有魚,不過海燕又抓來兩只老鼠,用同樣的方法殺死,然后拔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