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黨小舞匆匆趕到一家粵菜館,宋佳齊替她安排的,她說不知道茅大師和胖子口味,粵菜不甜不咸不麻不辣,老少皆宜。
她到的時候宋佳齊坐在卡座里正抱著手機(jī)看那個有外星人的韓劇,店不大,生意卻好,裝修清新溫暖,很安靜,適合少量老友聚會。
宋佳齊選擇的卡位臨窗,外面雖車來車往,但隔音效果卻很好。
“咱們要先點菜嗎?”她問宋佳齊。
“不知道他們喜歡吃什么,還是讓他們男士點吧?!?br/>
“哦,好。我第一次請客吃飯,好緊張。”
“他倆又不是外人,有一個還是你哥,你緊張什么?”
“可是還是緊張,怎么破?”
“嗯,你現(xiàn)在不是天煞孤星了,正該多交些朋友,就從他倆開始,以后多出來幾次就好了。對了,你先把錢放收銀臺那兒吧,我怕等會兒吃完男士會搶著付帳,爭搶起來會很難看?!?br/>
“哦,好,我馬上去。”
收銀吧臺在大門旁邊,小舞到吧臺把錢遞進(jìn)去,轉(zhuǎn)頭就見到茅林森和胖子走了進(jìn)來。茅林森見她放了錢進(jìn)去,眉頭皺了皺,沒說什么,跟她到卡座里坐下。
宋佳齊將菜譜放他面前,“茅大師,你來點菜吧。”
茅林森說:“胖子不吃鵝和菜心,其他隨意?!?br/>
宋佳齊翻開菜譜,看了兩頁,抬頭想問小舞的意見,卻見她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等著自己拿主意,于是對服務(wù)員說:“你們的招牌菜介紹下吧?!?br/>
服務(wù)員說白切雞、蜜汁叉燒、脆皮燒肉一口氣介紹了五六個菜,她便說:“一樣來一個,可以嗎?茅大師?!?br/>
茅林森點點頭,“可以,就這樣?!?br/>
服務(wù)員用點菜器下好單,微笑著離開。
宋佳齊說:“茅大師,小舞不會點菜,你教教她唄?!?br/>
他果然便耐心地說:“點菜很簡單,到不熟悉的餐館就點招牌菜,熟悉的餐館就點喜歡的,再葷素搭配著就好。”
小舞說:“林哥,我第一次請客,真的好擔(dān)心做不好?!?br/>
胖子說:“跟林哥,你客氣啥?”
茅林森說:“小胖說的對,你跟我不必客氣?!?br/>
“哦?!毙∥栊睦锩烂赖?,。
宋佳齊推她一下,“你剛拿了錢,快去洗手,菜要來了。”
小舞起身去洗手間,宋佳齊轉(zhuǎn)頭問茅林森:“大師,你有女朋友嗎?”
茅林森怔了下,他不確定地說:“應(yīng)該沒有,我之前傷過頭,有些事不記得了?!?br/>
“你失憶?我的天!我以為只有韓國人才會失憶,”宋佳齊差點跳起來,“不過你說應(yīng)該沒有是什么意思?”
“我受傷之后到現(xiàn)在兩個多月了,沒有女人來看過我?!?br/>
“那就是沒有嘍,你看小舞多好的女孩子,你考慮下唄。”
茅林森又怔了下,正想答,宋佳齊卻揮揮手:“唉,算了,也不急,你這個失憶可大可小,等你的頭好點再說吧,反正你也只想當(dāng)小舞的哥。”
茅林森和胖子的嘴角同時抽了抽。
小舞回來見茅林森繃著張臉,胖子卻捂著半邊臉憋著聲音在笑,胖胖的身體一大坨抖個不停。
“怎么啦?”她問。
茅林森看著她問:“你在意我失憶嗎?”
小舞意外地說:“你,失憶啦?”
茅林森鍥而不舍地問:“你在意嗎?”
“當(dāng)然不在意,不過,你忘記了什么?”
“不想記得的,都忘了?!泵┝稚卣f。
“哇,”宋佳齊說:“這是選擇性失憶嗎?我也好想要?!?br/>
小舞看著她奇怪地問:“你有什么想忘記的?”
“我想忘掉兩個前男友?!?br/>
“……”
宋佳齊說:“茅大師,你說現(xiàn)在這個男人是我的真命天子,我也覺得是,我很緊張他,從來沒這么緊張過一個男人?!?br/>
“他是干什么的?”小舞問。
“他跟人合伙開了一家酒吧,等會兒吃過飯,我們?nèi)ゾ瓢赏嫱姘?,你也見見他?!?br/>
“酒吧?”小舞不由自動看看茅林森,他點點頭,她才說:“好吧,去見見?!?br/>
小舞對他的依賴讓他很受用,臉色稍緩。
菜上來,幾人邊吃邊聊,果然一個店的招牌菜是不同凡響的。
茅林森說他想去新星紀(jì)元試試,看能不能成為他們的風(fēng)水師,“越是流落在外的華人越是對風(fēng)水深信不疑,能成為這種大公司的風(fēng)水師,待遇和地位都不可同日而語?!?br/>
“對對對,”宋佳齊說:“我同學(xué)去香港工作,說香港人對風(fēng)水深信不疑,不管是搬家、裝修還是婚嫁,都要問風(fēng)水師看日子,而且有錢人都有自己專門的風(fēng)水師,那價格都是天價。”
“林哥,你一定行的,我相信你是真正的風(fēng)水大師。”
突然,一個年青女孩嘲弄的冷笑響起,“風(fēng)水大師?就他?”
一個滿頭金發(fā),燙著爆炸頭的年青女孩從小舞身后的卡座里站起來,走到他們的桌前。
“茅大師,好久不見,”她一臉不屑、咄咄逼人地湊近茅林森,“你不會真的忘了我吧?你TM睡了我兩年,分手沒幾天,你就失憶啦?你以為自己是影帝呀?真會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