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一吹,車廂內(nèi)外盡數(shù)被白色浮塵包裹
變態(tài)男人鼻翼一縮,”蹭“地一下,猛然睜開了雙眼。
此時初墨與他距離極近,眼對眼,鼻對鼻
初墨心中哀嚎,她不想與變態(tài)對視啊,求放過
那眼神里有疑惑,有難以置信,有喜悅,有不甘,不過最后通通變成了憤恨,男人死死盯著初墨,恨不得扒她的皮,吃她的肉
最終不敵藥力,腦袋一歪,含恨閉上雙眼,昏死過去。
初墨長舒一口氣。
錢難賺,屎難吃,走到哪里都是這么個道理。
她一巴掌把男人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拍開,抱著貝起身,一偏頭,驚詫地看到馬車靠門的角落里還坐著一位身材矮的老頭。
初墨眉頭微皺,進(jìn)馬車這么久了,她竟然才注意到車?yán)镞€有一個人
”媽咪,這里還有一個老爺爺?!按藭r寶也看到了。
初墨把貝放到軟榻上放好,轉(zhuǎn)身將老頭上下打量一圈。
老頭一身黑色粗布衣,靠在車壁上一動不動,簡直就和馬車融為了一體,極其沒有存在感。
初墨偏頭瞪了北冥夜一眼,有錢人都是葛朗臺,自己穿得錦衣玉服,卻給下人穿粗布麻衣,真好意思,也不怕丟人。
就在她一偏頭的瞬間,那老頭的胡須極輕微的顫了顫。
上一世的殺手生涯,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電光火石間,她伸手一手刀劈在老頭脖子上。
打人:人品值500
一條清晰的信息撞進(jìn)她的腦子里。
嘶,初墨看著眼底的紅字,肉疼
這個傻叉天道系統(tǒng)簡直就是她的一塊心病。
上一世因為一個渣男和一個白眼兒狼,她沒做過一天自己,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想好好活兒,好好為自己而活兒。
肆意人生,鮮衣怒馬才是她初墨的人生正確打開方式。
但是
每一個人的美好人生,總是死于這個但是
她一定是死的姿勢不太對,才會被這個破爛天道系統(tǒng)盯上,不讓她殺人,連她習(xí)武的資格都不給,還硬塞給她一個丫鬟兩個吃奶的娃,別說為自己而活了,她連吃飯都成問題。
為了保全命,四年時間里她一件壞事不敢干,沒事兒就去附近莊子上扶老奶奶過過馬路,幫大嬸看看病,幫螞蟻搬搬家
總算,勉勉強強把人品值從死亡線上拉回來,雖然現(xiàn)在也只是在0分邊緣徘徊,但最起碼讓她感受到了一絲安全感。
這下可好,辛辛苦苦四年,一朝回到解放前,一手刀就出脫了500分。
初墨心在滴血
”媽咪,這個老爺爺“寶不解的看著媽咪,你為什么要劈老爺爺呀。
”寶貝,媽咪教你們哦,這種離花粉,可以造成短暫的神經(jīng)麻痹,再強的高手,聞了它,也會軟成一攤爛泥。
但是,用離花粉有一個前題,就是你必須保證他們聞了,才會發(fā)生功效?!?br/>
寶:”哦,我明白了,剛才的離花粉,老爺爺沒有聞“
貝:”媽咪,為什么老爺爺沒有聞呢?!?br/>
”等他醒了,你問問他不就知道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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