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頭沒有絲毫詢問,應了一聲退出院落。
趙寧趙寧,咱家能夠幫你的,也只有這些了,如果讓皇上知道你停留在寧遠不前進,你就危險了,你可不要耽擱太長時間,我能夠幫助你壓制,但是錦衣衛(wèi)那邊,咱家可是無法去壓制呢。曹化淳等二當頭出去過后,心中疑惑想到。
哎,皇上早晚有一天會毀在自己的性格上的,閉上眼睛,曹化淳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臉色充滿擔憂想到。
寧遠城,天才露出魚白色,月光還不曾落下,整個寧遠校場,已經(jīng)再次響起一陣火器發(fā)出的啪啪聲。
濃厚的霧氣味夾帶著刺鼻的硝煙,傳入到正在熟睡的趙寧鼻孔中。
深吸兩口氣,趙寧從大帳中爬了起來側耳仔細聽了兩下后趕緊穿好自己的衣服跑了出去。
掀開白色的大帳簾子,趙寧就見到,校場中,六千五百人的兵馬,已經(jīng)展開了訓練。
東邊,火槍營的三千人,正在進行緊急的列陣。裝填以及發(fā)射,而西邊,步兵盾牌。長槍兵馬已經(jīng)在開始列陣訓練、東北方向,高崇正在對一千五百人的騎兵進行最后的訓練。
“已經(jīng)兩天了,你還要多久才出發(fā)?”陳蕓蕓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來到趙寧身邊輕聲問道。
趙寧扭頭看了下身邊已經(jīng)換上了一聲士兵甲胄的陳蕓蕓后微微搖頭道:“不到時候,目前他們才是進行了分段訓練,長槍兵和火槍手的聯(lián)合布陣,我還沒有進行呢,現(xiàn)在去錦州,遇到建奴,還是會失敗。”
陳蕓蕓微微點頭,她心中明白趙寧說的是實話,但是陳蕓蕓心中卻充滿了擔憂。
趙寧當初在京城接到的命令是火速前往錦州救援,可是這個男人抵達寧遠后,就根本不在前進,大明什么不多,探子多,建奴的探子,大明皇帝身邊的探子,多如牛毛,他估計,趙寧在這里下來不動的消息,已經(jīng)傳達到了京城。如果皇帝要是知道了,恐怕趙寧就會遇到不不要的麻煩。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么,曹公公應該會幫助我壓制這個消息,不讓皇帝知道的?!币婈愂|蕓臉色露出一絲擔憂,趙寧拍打了一下她瘦弱的肩膀露出潔白的牙齒道。
陳蕓蕓并不擔心東廠,這段時間來,和東廠的人接觸下來以及和曹化淳的接觸,她也看出東廠并不是是非不分,這完全就是文官的造謠出來,說東廠如何如何兇狠。那都是假的。
“我不是擔心東廠,我是擔心錦衣衛(wèi)?!标愂|蕓抬頭看向面前的趙寧。
嘶.......
錦衣衛(wèi)同樣也是大明密談之一,他的職責,和東廠十分相似,而唯一現(xiàn)在的區(qū)別,東廠是屬于內(nèi)廠,屬于皇帝,而錦衣衛(wèi),現(xiàn)在的統(tǒng)領已經(jīng)落入到了文官手中。
當日朝廷上,自己已經(jīng)算是得罪了東林黨,那群人禍國殃民是一套套的,說不好會給自己安插上什么罪名。
“你這么說我到是想起來了,曹公公會幫助我們按住消息,但是錦衣衛(wèi)方面,恐怕就困難了。”趙寧看了下陳蕓蕓,低頭沉思道:“看來咱們要加快速度了,可別讓皇帝抓住我小辮子。你中午去叫他們過來,我要立即對他們進行長槍兵和火槍營的聯(lián)合訓練?!?br/>
“嗯?!标愂|蕓見趙寧已經(jīng)明白自己的意思,稍微點頭,回到了營帳當中。
中午,已經(jīng)訓練到中午的士兵正在休整吃飯,中軍大帳內(nèi),趙寧端起一碗飯菜看著坐在自己面前吃飯的幾個手下道:“時間倉促,我想這兩天的訓練,你們已經(jīng)有所掌握,從下午開始,不在單獨訓練,下午十分,高崇的騎兵依舊獨自練習,火槍營和步兵,開始展開聯(lián)合演練。務必要在最快的時候完成訓練?!?br/>
火槍和步兵聯(lián)合訓練?高崇等人皺眉看向趙寧。
趙寧放下手中的飯碗,走到身后的案桌上面取出一張白色紙張。
幾人湊了上去,那上面是一張圖,圖上繪制的,是一些整列,整列中間寫了一個火字。每個整列兩邊,有將近三米的縫隙,縫隙中間又寫了一個步字,而在火字整列前面,卻又書寫了一個盾字。
“這就是下午要開始訓練的這列,每火槍隊中間,給我空出五米的距離來,里面將長槍兵給我放置進去,而火槍手前面,要三排盾牌手。具體的操作,我已經(jīng)書寫在了上面,你們下去后立即展開訓練?!壁w寧指了一下圖紙,有從陳蕓蕓手中取過一本小冊子道。
幾人接了過去看了下,隨即點頭道:“將軍放心,我們下去立即訓練?!?br/>
優(yōu)勢互補。這是趙寧能夠想出來唯一的辦法。
交戰(zhàn)開始后,建奴定然用弓箭遠程射擊,而弓箭對火槍手有威脅,這就需要建奴在進入射程之前,要盾牌手掩護,而建奴抵達后,盾牌手立即蹲下,讓火槍手立即展開射擊。
一旦建奴再次逼近,那只能變陣,然長槍擋在建奴前面,利用長槍,減低他們的進攻速度,再次給火槍手兩次到三次的射擊時間。
這一輪過去后,建奴肯定折損不少,會有撤離心理,那么在兩側的騎兵,就能夠立即上前,收割人頭,打退建奴,給大家再次休整時間。
人數(shù)少,建奴有多是親兵,步戰(zhàn)自己到是不怕,這一點大明步兵不輸他建奴,自己最擔憂的就是騎戰(zhàn),當前能夠和建奴對抗的騎兵,也就只有關寧鐵騎,不過關寧鐵騎,已經(jīng)損失慘重,祖大壽投降,關寧鐵騎幾乎已經(jīng)不在存在。
自己要想解救錦州目前的危及,只能利用自己的長處,來彌補不足,至于作用有多大,他不知道,反正自己只能全力以赴,自己殺了皇太極那么多親戚,算是給他耗上了,此人定然會恨自己入骨,自己投降人家都不會歡迎自己,只能跟他死磕。
“你有多少把握?”等趙光等人出去,張勛來到趙寧面前皺眉問道。
把握,五五分,多了,趙寧自己都沒有底。
“我只有五層把握,能夠突破建奴外圍防線,進入錦州,至于后面,那就只有天知道?!壁w寧低頭沉思片刻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