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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波蘭人性交視頻 趙雪兒聽宋大勝說大同府

    趙雪兒聽宋大勝說大同府現(xiàn)在不太平,心立刻揪到了嗓子眼,語氣慌張地詢問道:“大勝莫要傷心,你來京城時有沒有見到我的雙親和兩位兄長?”

    宋大勝點點頭寬慰趙雪兒說:“夫人放心,大爺跟大娘還有兩位師兄已經(jīng)搬到龍里縣居住了,有陸游擊照顧,日子過得很踏實。我來京城特地上門拜訪了二老,大爺?shù)臍馍韧昕珊煤芏嗄?!?br/>
    說完,他起身從懷里又掏出一封信遞給陳正說:“這是大爺托小人給大人和夫人帶的信,本來還有一包夫人愛吃的鹿肉干,奈何小人前日被賊人偷了錢銀,沒錢吃飯,只好……”

    說到這里,宋大勝尷尬地笑了笑,彎著身子恭屈在位子前,不敢坐下去。陳正接過信件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趙雪兒顯然也不在意宋大勝吃了肉干,擺擺手說:“吃了就吃了,大勝不必將此事放在心上,你千里迢迢給我們送信,難不成還吃不得一包肉干嗎?”

    宋大勝見陳正跟趙雪兒都沒責備他擅自吃了肉干這才放心地坐回位子上,陳正拆開信件閱覽,信上的字跡十分工整雋秀,而且語序通順,用詞頗為恰當。陳正一開始以為是趙春找人代寫,然而讀了幾行后發(fā)現(xiàn)竟然是趙龍親手所書,心中暗驚,沒想到這趙龍不但能武,文化水平也相當不錯,只可惜他是獵戶戶籍,實在是屈才了。

    信有五張紙,內(nèi)容繁雜,主要講了陳正跟趙雪兒走后,趙春一家的瑣事。唯一一件算得上大事的就是上個月月底劉氏兄弟鬧兵患,陸大鵬擔心趙春一家安危,將他們接進龍里縣城了。陳正來京城之前將楚若云贈給他的那間院子的鑰匙托給趙春保管,所以他們一家暫時住在那里。

    信的最后,趙春稍帶了一句話,說宋大勝為人老實本分,現(xiàn)在家破人亡,孤苦伶仃實為可憐?,F(xiàn)在已近年關(guān),這段時間北方又連連暴雪,天氣過于惡劣,怕是宋大勝趕不回龍里縣過年,要陳正不如收留他在京城過個年,開春后再讓他回去。

    陳正見宋大勝憨厚的樣子心想家里馬上就要忙年,這么大的院子就兩個瘦弱女子打掃的話肯定非常吃力,不如就收下宋大勝過個年,也好有人幫忙打掃,定能減輕趙雪兒的負擔。陳正將信遞給正焦急地看著他,迫不及待想看信的趙雪兒后對宋大勝說:“宋兄弟來一趟京城實為不容易,既然你父兄都已不在,不如就在京城過完年再回去吧!”

    宋大勝本來就想留在京城過年,只是難以向陳正啟齒,現(xiàn)在陳正主動邀請,他哪有拒絕的道理,當即激動得跳躍了起來,再三拜謝陳正的恩情。

    趙雪兒欣然地帶秋蟬給宋大勝整理客房,并且拿出幾緞棉布送到裁縫店里替宋大勝做兩件新袍子過年。宋大勝為了顯示自己對陳正的感激之情,殷勤得像是陳正家的仆人似的,包攬了整個院子里的雜貨,一個下午又是掃雪,又是劈柴,將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條。

    寒冷的天氣迫使大家情不自禁地忙碌個不停,好暖和自己被凍僵的身子??墒顷愓龖n心大同府的局勢,一個下午都默不作聲地窩在書房的炕上,他雙手捂著暖爐,表情凝固得比屋檐上垂下的冰錐還要尖利。

    紙包不住火,數(shù)天后,虎頭嶺大規(guī)模叛亂的消息終于傳到了順承帝的耳中。順承帝聞訊大怒,當即派欽差去大同府徹查此事,若是果真有人占山為王,造反朝廷,則可奉旨監(jiān)軍,下令大同府守軍不遺余力地剿滅叛軍。

    陳正聽聞此訊心中終于釋然,緊蹙了多日的笑容也不時躍于臉上,心情也隨著年末將至變得越來越輕悅。畢竟去年自己過了一個萬分悲慘的年,還連累了趙雪兒跟他一起受苦,今年無論如何也要還趙雪兒一個開開心心的新年。

    一晃就到了臘月二十四小年夜,按照習俗百姓們要去各大廟宇寺觀里燒香祈福,所以蕭廣又放陳正一天假。趙雪兒見自己嫁給陳正已經(jīng)一年多,可是那不爭氣的肚子仍不見凸隆,心中萬分焦急。她聽秋蟬說京城西郊的相國寺里的送子觀音十分靈驗,許多善男信女都去拜佛祈子,所以老早就在陳正耳邊嘀咕,要陳正小年夜那天帶她去相國寺燒香拜佛。

    霜前冷,雪后寒。昨日京城又是迎來一場暴雪,今日滿城的積雪逐漸消融,吸食了城里僅剩的溫度,深藍的天空被凍得像是枯涸了似的不見一片云,京城寒冷得就像一個大冰窟窿,四面八方都透著刺人心肺的寒氣。

    天色微亮,陳正半睡半醒地埋在被窩里舍不得這洋洋的舒暖,而趙雪兒已經(jīng)素裝淡抹地準備好了一切。拜佛是件嚴肅的事情,所以趙雪兒不敢修飾自己,只穿了一件樸素的粉花白裙襖,外面裹了件棉織的暖甲。頭發(fā)也不像平日里梳得那樣花俏,只扎了簡單的平髻,插了一根不加修飾的銅簪子,后發(fā)像是一幕黒瀑布一樣披在肩背上。首飾也全部摘除,只帶著楚若云送她的那根水晶鏈子,她覺得自己整日帶著這鏈子,或許能讓相公舒心一些。

    趙雪兒坐在床邊耐住心中的迫切之情,撒嬌地搖了搖被窩說:“相公快點起來嘛,今日燒香拜佛的人肯定會很多,早點去才能向菩薩顯示我們的真心嘛?!?br/>
    陳正也配合趙雪兒撒起嬌來,依舊埋在被窩里只伸出一條胳膊粘聲地說:“外面好冷哦,等下午再去嘛,嘿嘿,要想現(xiàn)在去的話,除非雪兒能把我拉起來。”

    趙雪兒急著去拜佛,也不管陳正是不是撒嬌了,拽住他的胳膊根死命地往外拉,直拽得陳正的胳膊像是被撕裂似的齜牙咧嘴地嚷道:“哎喲,別拽了別拽了,我起床就是。你輕點兒,想謀殺親夫不成?”

    “快點,快點!”趙雪兒見自己得勝,噘著小嘴傲然地哼了一聲,她將衣物拿到陳正的面前,見陳正雖然人臥坐起來了,可是一臉慵懶的樣子,不禁又催促道:“相公快點穿衣服,這樣慢吞吞的,反而會冷的呀?!?br/>
    陳正瞄了眼趙雪兒,見她迫切想燒香祈子的樣子不忍心再拖沓,于是加快速度地穿戴整齊,匆匆地喝了一碗熱粥后帶著趙雪兒和秋蟬直奔相國寺,只留宋大勝一人看家。

    相國寺坐落在西郊的煤山腳下,因其是大梁帝國的皇家寺院,所以在建筑規(guī)模上不是其他寺院所能比擬的。并且相國寺的住持和數(shù)位管事班首都是在佛學上造詣上有很高成就的禪師,座下弟子門生廣布,所以其佛教地位也要遠遠高于其他寺院。

    陳正見相國寺果然氣勢恢弘,肅然駐腳門口感嘆。趙雪兒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龐大的寺廟,不禁暗喜心想,這就是相國寺嗎?看上去比那傳說中的天竺國雷音寺還要雄偉,想必寺里供奉的肯定是神通廣大的菩薩。我一會兒要將所有菩薩都拜個遍,希望能得到他們的庇護,好讓我盡早給相公誕下香火。

    雖然還未過辰時,但進出相國寺的善男信女像是出圈的羊群似的將大門堵得水泄不通,老遠就能聞到寺內(nèi)沁人心脾的檀香味兒。瞧準商機的小販早就攜著各色各樣的小商品緊挨著聚簇在一起,喲呵聲此起彼伏,像冉冉的青煙一樣在寺院上空交織相匯。

    “相公你看,我們來得太晚了!”趙雪兒嬌憐地跺了下腳,噘著嘴哀怨地看著陳正說:“都怪相公不早點來,這么多人排在我們前面祈福,小年夜的福祉早就被人搶光了,哪里還輪到我們?”

    陳正見趙雪兒抱怨自己,故作正經(jīng)地將右手食指立在嘴欠“噓”了聲后彎下腰湊到趙雪兒耳邊小聲說:“不要怕,相公是受過朝廷功名的人,這相國寺又是皇家佛寺,里面的菩薩會優(yōu)先庇護相公?!?br/>
    “真的么?”趙雪兒揪著眉毛,將信將疑地看著陳正。陳正將胸脯拍得“啪啪”直響說:“那是當然,相公還能騙你不成?你想啊,建皇廟為了什么呀?不就是為了庇護有功于朝廷的功臣嗎!要不然皇家為什么每年要撥那么多銀兩修繕這相國寺???”

    趙雪兒見陳正說得十分有道理,深信不疑地點點頭,想到菩薩能優(yōu)先庇護自己,嘴角不禁顯露一絲得意的微笑。趙雪兒在秋蟬的攙扶下緊跟在陳正的身后踏進了相國寺,錯落有致的廟宇和尊尊金光閃閃的佛像看得她應(yīng)接不暇,不知該從哪尊佛像拜起,只好像是沒頭的蒼蠅般拉著陳正東拜一尊,西敬一尊,直磕得陳正比見皇帝還要頭昏腦脹,然而她自己卻樂此不疲,精力充沛。

    相國寺佛堂寶殿數(shù)不勝數(shù),每尊圣佛和大菩薩都有自己單獨的金堂,按趙雪兒的拜法,一個上午都不一定能拜完。陳正拜了幾尊佛后實在沒興趣再拜下去,于是跟趙雪兒打個謊說:“哎呀,我忘了件要事,太子昨日囑咐我今日一定要替他去拜見一下這相國寺的住持的,我看不如讓秋蟬陪著你繼續(xù)拜佛,相公去找住持復命,雪兒你看如何?”

    趙雪兒見陳正要走心中不禁生怨,她想給陳正生個孩子都快想瘋了??墒顷愓锰訅核矡o可奈何,只好委曲求全地答應(yīng)了陳正,相約等完事后在寺門相見。

    陳正懷揣著暖爐一個人在寺里瞎逛,哪里人少就往哪里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人煙稀少的后院。后院幾近一片空地,沒有一幢建筑。這里是煤山腳下,遍地樹木灌叢,雖然時值深冬,綠色脫盡,但是昨日的大雪壓滿了枝杈,給所有的植物披上了一層雪白的紗罩,在初晨陽光的撫照下,閃閃發(fā)光,無比晶瑩剔透。

    地上的積雪還沒消融,雪白得像是一張宣紙,上面清晰地畫著一行腳印。陳正好奇地順著這行腳印走下去,穿過一片樹叢后,眼前豁然開朗,原來是一片梅林。只見腳印的盡頭,一棵出苞的臘梅下,一個柔裊粉紅的身影背對著他。

    陳正一眼認出,那人竟然是吳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