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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人車震的故事 進入岔道后邱妍疑

    進入岔道后,邱妍疑惑地看著我,問道:“你這是去哪兒?”

    邱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她的筆記本電腦上,所以剛才應該沒有看見那塊路牌。此時已經(jīng)下午兩點多,看著后面哈欠連連的幾人,惹得我也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于是,我在路邊找了家干凈一點的飯館停下,隨后對邱妍說道:“咱們吃點東西,邊吃邊說!

    一坐下,幾個人就四處打量,龍全甚至伸長了脖子朝窗戶外面觀望。

    “這是哪兒啊?”龍全問道。

    我聳聳肩,做出一個不知道的姿勢,“我不知道,路牌上寫著佰佤石棺墓葬群。”

    “墓葬群?你是說我家祖先就是來的這兒?”邱妍驚訝道。

    “呵呵,怎么可能?我哪兒有這么厲害!我不過是看見這塊路牌想起一些事情,所以想去這個墓葬群看看!

    “哦,這樣啊,那說說看,你想到什么了?”

    我敲了敲桌子,然后讓自己在椅子上完全放松下來,說道:“很簡單,咱們這次要找的人和以前完全不同,這次找的是歷史資料上幾乎沒有的人,可以說我們沒有任何線索,甚至連一點參考都沒有,所有的東西都是靠我們的臆測。比如這個羌族,你也說了,羌族是一個非常古老的民族,而且經(jīng)歷過大規(guī)模的遷徙。要知道,這么長的時間,這么廣的范圍,哪怕是其中一點非常小的細節(jié)出錯,都會導致我們的臆測出錯。所以,這一次咱們不能用以前的辦法去找!

    邱妍幾個人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蒙,連二娃都露出一副不解的表情看著我。

    我笑了笑,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咱們現(xiàn)在所有查到的資料和線索都是沒有用的,嗯,至少不是完全有用。蚩尤不像彭大蟲可宜,也不是陳友諒,他沒有切實存在的依據(jù),咱們不可能從這些沒有依據(jù)的線索中找到他的。所以咱們只能從最實質(zhì)的線索著手,邱妍,我問你,你家的祖先是在什么地方中詛咒的?”

    邱妍似乎明白了一些,可看上去又像沒有完全聽明白,她回答道:“是在云南的古墓里。 

    我點點頭,“沒錯,”然后我又指了指腳下,“那我們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邱妍搖搖頭,“我不知道啊,剛才不是還問你嗎?”

    “呵呵,我提醒提醒你,這里是墓葬群!

    首先醒悟過來的是龍全,他“噢”了一聲,隨后說道:“何哥的意思是讓咱們從最開始的地方著手,邱總的祖先是在墓里中的詛咒,那么咱們就應該從墓中著手!

    經(jīng)過龍全的解釋,邱妍總算明白了,可是她那恍然大悟的表情只持續(xù)了一秒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不解的表情。

    “可是這么多墓,咱們得找多久才找得完。俊鼻皴麊柕。

    “是啊,何哥,就算咱們專找古墓,這云南的古墓又何止千千萬!”

    我嘆了口氣,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了,等服務員上完菜,我才繼續(xù)說道:“我覺得咱們不會找得太久,你們想想,為什么那個神靈會給我看蚩尤逃走的畫面?是不是他想告訴我什么?所以我覺得這個神靈一定會繼續(xù)引導我,直到達成他的目的!

    “可是你怎么知道這個神靈就會引導你去我家中詛咒的地方呢?或許他會把你引去別的地方呢!”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不過,我覺得神靈出現(xiàn)在樂山村,還有蚩尤從樂山村逃離,這些事情絕不會是巧合。另外,你想過沒有,你爸當年為什么會去樂山村,真的只是因為樂山村出土的文物嗎?”

    “你什么意思?”

    “你想想,老村長說你爸帶著那隊人進村之后就開始四處打探,直到找到西頭的那個通道。而這個期間,作為捐資修路的你父親,很少去工地查看,也幾乎沒有去過夜郎遺址,這就說明你爸對夜郎遺址根本不感興趣。但這還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事情也是我不久前才想到的。邱妍,咱們這一路查找線索,甭管是湘西還是鄱陽湖,哪次不是先從資料中找一些線索,然后又在現(xiàn)場找一點線索,將兩者相結(jié)合,最終才能找到我們的目標。而你爸,幾乎沒有在樂山村現(xiàn)場查找過線索,他們似乎一早就知道那個地下世界的存在,只不過他們不知道具體方位,所以也借著修路這個事進入樂山村尋找。”

    “你是說我爸就是奔著那個地下世界去的?可他沒必要找那么貴的借口吧!”

    這個問題我有想過,邱妍的父親應該知道樂山村有個龐大的地下世界,所以他明白一旦找到入口,接下來便是系統(tǒng)而復雜的發(fā)掘工作。他之所以花那么多錢資助樂山村,很可能就是為接下來的發(fā)掘工作打下基礎(chǔ)。但是他沒想到會發(fā)生那些恐怖的變故,以至于他拋下樂山村的一切,并且從此再也沒回去過。

    所以我為難了,因為回答邱妍這個問題一定會牽扯出她爸為什么沒有再回樂山村,而這正是我千方百計不想讓她知道的。

    我絞盡腦汁思考了一會兒,最后回答道:“至于你爸為什么會捐錢修路,這個我不清楚,說不定你爸就是單純覺得樂山村很苦,所以想幫幫他們。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爸是從什么地方知道樂山村的,就算樂山村出土了文物,他起碼也應該覺得那些文物有可疑才會專程帶隊去往樂山村吧!”

    “你說這么多,不會是想告訴我我爸之所以去到樂山村,是受陳方圓的指使吧?”

    我笑著點點頭,說道:“沒錯,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但這還不是重點,不管你爸是受誰指使,可以肯定的是,你爸不是偶然出現(xiàn)在樂山村的。也就是說你爸出現(xiàn)在樂山村,進而我們找到樂山村,以及后來我們知道了蚩尤逃往南方,這所有的片段結(jié)合起來,才最終導致我們來到云南。邱妍,有句話叫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我有種感覺,你的事和我的事不是兩件毫不相干的事,而且我們一步步走到現(xiàn)在,和那個神靈的指引分不開關(guān)系,所以我覺得我們得相信這個神靈。”

    我的話說完,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動作,沉默地看向我,邱妍更是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邱妍才抬眼看了我一下,“好吧,就算你說的是對的,我們相信這個神靈,難道這個神靈現(xiàn)在告訴你我們應該去這個墓葬群看看?”

    “這倒沒有,不過既然我們根據(jù)各種線索找到這里來,剛好這個地方又有個墓葬群,我就想或許這個墓葬群值得去看看呢!”

    這時,一直在不聲不響吃著飯的黃悅翎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來說去還是因為線索,大外甥,你繞了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說你覺得應該去看看嗎?這么簡單的話,干嘛要繞那么大個圈子!”

    黃悅翎一點都不給我面子,但是她的話我卻無法反駁,這種怪力亂神的說法本來就是唯心主義,一件事情在我看來是這個樣,可是在別人看來可能又是另外的樣子,所以說來說去,說到底的確就是我覺得應該去看看。

    見我被黃悅翎的話給堵住,二娃站了出來幫我解圍,“翎兒姐,我哥可不是瞎說哦,我爹爹就說過,頭上三尺有神靈,我就是被神仙送給我爹爹滴!”

    二娃不替我解圍還好,一解圍,桌上就亂了套,幾個人很快被卷入世上到底有沒有神靈的話題,他們一邊吃著嚼著,一邊爭論得不可開交。

    不過,在吃完飯結(jié)完賬后,所有人都一致同意去這個墓葬群看看。

    之后,龍全替下我坐上駕駛室,而我和邱妍則查閱這個墓葬群的相關(guān)信息。

    據(jù)資料顯示,這個墓葬群是上世界七十年代發(fā)現(xiàn)的一個上下層疊的石棺墓葬群,據(jù)考古學家考證,這個墓葬群的年代應該在戰(zhàn)國年代。

    在查閱的時候,還出現(xiàn)了一些其他墓葬群的信息,我們逐一點開看了看,發(fā)現(xiàn)原來云南存在不少這樣的上下層疊的墓葬群,這個什么佰佤墓葬群在其中只是規(guī)模較小的一個。

    根據(jù)路牌的指示,我們開著車從省道拐進一條水泥路,我本以為這個墓葬群可能會在某個縣城,卻沒想到開了不到一個小時,一個綠色的路牌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

    路牌指著的是一條更小的水泥路,這條水泥路很新,應該修成沒多久,水泥路順著山體拐進山灣里就消失不見了。

    我和邱妍對視了一眼,隨后便走向駕駛室。

    我沒想到一個墓葬群會在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我們車輪下的水泥路是條雙車道,這樣的路在我們那兒只能算鄉(xiāng)道,甚至有的鄉(xiāng)道都要比這個寬。

    邱妍拿出手機,點開地圖看了一下,隨后將手機遞給我,果然,我看見電子地圖上顯示的這是一條鄉(xiāng)道,鄉(xiāng)道連接著好幾個鎮(zhèn)子,離我們最近的,叫做倮佤鎮(zhèn),倮佤鎮(zhèn)的下一站才叫做佰佤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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