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巫師大人,最近怎么樣了?”
“沉溺女色,無法自拔?!?br/>
無法自拔?
以巫師那骨瘦如柴的身體,對上九黎族的女戰(zhàn)士,的確很有可能無法自拔。
韓戰(zhàn)想到這里,腦補了一下那個牙簽攪大缸的畫面,不禁一陣惡寒。
“但是他看上去似乎又年輕許多,再配合上我的生息丹,現(xiàn)在已經(jīng)像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了?!?br/>
“也不知道他從大祭司手里拿到的,是何種強大的神功要訣,竟然有如此之效。”
“應該是來自巫師一脈,很可能是大巫師的手筆?!?br/>
韓戰(zhàn)和黎武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他們又很快從這一個話題,跳到了另外一個話題上。
“大祭司最近好像挺安靜。”
“大祭司在休息,他吞噬掉大量的祟以后,就會進行一段時間的休憩,來調(diào)養(yǎng)精神?!?br/>
“那如果又有祟卷土重來了怎么辦?”
黎武聽到韓戰(zhàn)的問題,嘆了口氣。
“趕緊快給我閉嘴吧,我可不想和那些神鬼莫測的東西打交道。”
黎武的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一陣敲門聲。
打開門,是一個負責傳話的九黎族戰(zhàn)士。
“黎武大人,韓……大人,大祭司有請?!?br/>
韓戰(zhàn)認得這個傳話小廝,他就是之前那個給黎武帶大祭司血肉的哥們。
那個時候,他還因為自己插嘴懟過自己,當時那臉上的小表情,可是相當睥睨。
結果現(xiàn)在,在看到自己和巫師關系匪淺,又被大祭司傳喚的時候,表情擰在那里。
難怪聽他說話的聲音有些別扭,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韓戰(zhàn)想到這里,啞然失笑。
和這樣的九黎戰(zhàn)士,沒有揪住不放計較的必要,他和黎武兩個人簡單收拾以后,跟著后面,前往河間村落外。
大祭司還住在河間村落外的空地上。
他似乎比前陣子初次見到的時候,更加得胖了。
難道以他這樣的身形體態(tài),還有二次發(fā)福的可能?
“你們來了?!?br/>
大祭司的聲音響起,依舊是熟悉且讓人忍不住想吐槽的孩童音。
這種強烈的違和感,時時刻刻沖擊著韓戰(zhàn)的內(nèi)心認知。
大祭司的目光先是停留在黎武身上。
良久。
黎武感覺到壓力很大。
直到大祭司收回目光,他才稍稍松了口氣。
可是接下去大祭司的一句話,又讓他的心情蕩到了谷底。
“黎武祭司,你又變白了?!?br/>
這句話用九黎族的理解音譯過來,就是“黎武祭司,你又變丑了!”
黎武欲哭無淚。
他也曾想過放棄淬體,然后通過美黑的方式,找回自己屬于男人的自信與尊嚴。
但是他失敗了。
因為淬體,實在是太香了!
黎武現(xiàn)在變身后的體型,已經(jīng)成功來到了十米!也就是酋長級的潛力!
不說別的,至少在九黎族內(nèi),同境界實力的人里面,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他更丑了,也更強了!
“黎武,伱的身體淬煉,已經(jīng)到達極致,無法再更進一步。”大祭司說的第二句話,又繼續(xù)給黎武潑冷水。
黎武微微一愣?!盀槭裁矗俊?br/>
“因為你的血脈跟不上。再繼續(xù)淬煉下去的話,會承受不住。”
大祭司繼續(xù)說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現(xiàn)在的成長潛力,已經(jīng)能夠和酋長級相媲美。這對于你來說,就是極限?!?br/>
“再往上,只剩下蚩尤大酋長,也是最強的九黎戰(zhàn)士,但他的成功,常人根本無法復制。”
“是因為蚩尤大酋長的血脈?”不用大祭司說,黎武也清楚了問題癥結。
“沒錯,蚩尤大酋長是魔神血脈,他有著最濃郁的魔神傳承,所以他才能夠有那樣恐怖的成長天賦?!?br/>
而黎武,和其他九黎族人一樣,都只是魔神后代。
他們有成長上限,限制了所能達到的高度。
“你知道自己接下去的提升方向嗎?”大祭司又問。
黎武當然不知道。
不要說是他,就連大部分的九黎族戰(zhàn)士,都不會知道。
因為他們根本就從來沒有見過,能淬煉到極致的情況,更別說淬煉到極致之后的事情了。
“去找到一條自己合適的道路?!?br/>
“然后就是,小心未知的畸變?!?br/>
大祭司的話,已經(jīng)開始讓人聽不懂了。
什么叫做找到一條自己合適的道路,道路在哪里,要怎么找,用什么方法?他都沒有說。
還有小心未知的畸變,未知的畸變又是什么?會讓人變成怪物嗎?
可是,就在韓戰(zhàn)拔長耳朵,想要聽一聽后續(xù)的時候,大祭司突然又不說了。
不是吊人胃口,看他的樣子,應該就是不打算繼續(xù)說下去。
說話說一半,急死人。
“放心吧,每一個赫赫有名的大能,都是這樣過來的,耳熟能詳?shù)膸孜?,我可以把他們的名字報給你。比如夸父,風伯,雨師……”
大祭司每報出一個名字,都讓韓戰(zhàn)小小驚訝一下。
因為這些名字對他來說,的確耳熟能詳!
所以,祭司淬體到極致之后,就可以去尋找所謂的道路。
如果成功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一條道路,就能夠成就一方大能,堪比酋長般的存在?
這樣的規(guī)則聽上去,好像有一點點耳熟。
這跟靈契之法,的確有幾分相似之處。
韓戰(zhàn)饒是如此,身邊的黎武更是好不到哪去,他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能夠成為大能?堪比酋長?還有比這更大更圓的餅嗎?
“需要我怎么做!”黎武迫不及待地問。
“這不是現(xiàn)階段可以告訴你的。你還達不到要求?!贝蠹浪救鐚嵳f道,“不過,有一個新的任務,急需要人前往解決?!?br/>
“如果你能夠完成這個任務,到時候作為獎勵,我可以將更多的信息告知與你。”
原來在這等著他們呢。
這個大祭司雖然說話是娃娃音,可是安排起事情來的確一套一套。
先是給黎武畫了一個大餅,然后再給他安排一個任務。
這樣一來,黎武一定會抱以百分之兩百的努力,去完成這個任務。
而大祭司所要付出的,僅僅只是一份對他們而言并不那么秘密的消息,僅此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