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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語三級片免費 我也不確定姜普

    “我也不確定。”

    姜普庵搖了搖頭,將信紙擱在了桌子上,“等陳叔回來,問問他吧?!?br/>
    相對于王而的懷疑,姜普庵的心里倒是不覺得這信紙上的內(nèi)容有詐。

    因為他懷疑,這信紙很有可能就是前不久在他們第一次潛入主院的時候,那兩個在飯里下迷藥的人所送來的。

    不過他現(xiàn)在也沒有對王而說這些,一切問題,就等著陳奉回來在商量吧。

    天色慢慢暗下來,五個時辰過去了,陳奉依舊是沒有露面,姜普庵開始有些擔心了。

    因為之前他們曾對中年男人跟其他暗衛(wèi)所用的迷藥只能維持兩個時辰,而如今五個時辰都過去了,那藥效早就過了。

    如果這事被項北度知道,想必他一定會采取措施,縱然陳奉功力高深,但雙拳難敵四手,怕是會有危險。

    事實證明,姜普庵的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

    ——————

    時間回溯到四個時辰前,那中年男人提前從迷藥中緩過神來。

    迷迷糊糊的睜眼,他只看到自己眼前昏暗的一片,以及手臂上傳來的酸痛之感。

    等清醒過來,看清自己周圍的狀況,以及自己的雙臂不知何時被別人用鐵鏈拴在了房梁下的境況,當下就腦海一震,開始蓄力破壞著鐵鏈,目的是吸引項北度的注意。

    也不知項北度在忙些什么,也可能是中年男人的此番動作吵到了他,讓他誤以為是白志兩人醒了過來,在作妖。

    于是一邊過去,一邊操縱著密室的機關(guān),想給白志兩人吃點教訓(xùn),卻不想,讓中年男人幾次中了蘊含鬼氣的閃光擊體。

    而項北度一走進這密室就發(fā)現(xiàn)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一干修復(fù)鐵籠的人員,當下眉頭微蹙,快步往小密室走去。

    打開機關(guān),看到了那被閃光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

    項北度腮幫硬了硬,十分冷靜的將中年男人以及跟他被綁在一起的暗衛(wèi)放下來,命人抬了出去,并將現(xiàn)場清理干凈。

    這一切都做的不動聲色。

    處理完這邊的事,項北度幾乎是下意識的往關(guān)押白霖的地方而去。

    所幸,白霖還安然無恙的待在那里。

    “你來做什么?”白霖見他突然過來,不由得蹙了眉頭,難不成,書找到了?

    “我來看望您老人家啊?!表棻倍让嫔坏奶袅颂裘迹抗庠谒喡姆块g里掃視一圈,最后落到了他消瘦的臉頰之上,笑道:“看樣子,倒是我們有點招待不周了?!?br/>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你又何必在這里假惺惺?”白霖冷哼一聲,不屑的將目光從他的身上移開。

    “白掌門言重了,即便是這樣,那我改有的禮數(shù)還是要做的周全的,這里房屋簡陋,實在是不符您老的身份,您看這樣,我給您換一間房?”項北度說著就抬手喚來了在門口等待的暗衛(wèi)。

    “去,重新給白掌門布置一個好的房間。”

    “是。”暗衛(wèi)領(lǐng)命,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你又想打什么歪主意?”白霖蹙了眉頭。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白掌門不用多慮,我只是覺得您老住這里不太合適而已?!表棻倍荣r著笑臉,深邃的眼里滿是城府,實在讓白霖信任不起來。

    “不用了,我住在這里就挺好的?!卑琢鼐芙^道。

    “哦?”項北度挑了眉毛,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既然您不需要,那么我想,或許您的那兩位親人需要,您意下如何?”

    “項北度!你別太過分!”白霖怒了臉。

    正說著,那被項北度派出去的暗衛(wèi)跑了回來。

    “那么,白掌門,您搬還是不搬?”項北度最后問了一句。

    白霖努力壓下心頭的怒火,惡狠狠的瞪了項北度一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見此,項北度臉上再度堆了笑容,側(cè)開身子為白霖讓路,“來,白掌門,這邊請?!?br/>
    走出陰暗的房間,白霖冷不丁被外面明亮的光線刺了眼。

    見他如此,項北度的眸色沉了沉,眼神卻在瞭望四周,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后,帶著白霖往另一個房間而去。

    不遠處,一身著黑袍的暗衛(wèi)在偷偷注視著這一切,目光盯著那白霖跟項北度若有所思,片刻后,竟也是追了上去。

    項北度為白霖安排的房間極為華麗,而且這位置十分扎眼,白霖是著實不解項北度為何會把他安排在這里。

    白霖猶豫著,站在門口遲遲沒有進去。

    “怎么了?白掌門,這地方難道不合你意?”項北度看著白霖,似笑非笑。

    一句白掌門成功的被那潛藏在不遠處的暗衛(wèi)聽到,當下眸色一亮,將自己隱藏的更深。

    白霖不想過多的跟他交談,既然來都來了,他也沒什么可怕的,于是抬腳邁了進去。

    見他這樣,項北度嘴角勾了勾,目光再次瞭望四周,最后指派了幾個暗衛(wèi)在這里守著,自己就從這里走了出去。

    瞥見項北度已然遠去,那躲起來的暗衛(wèi)再次露了頭,扯了扯蓋住臉頰的帽子,讓視線變得清晰了些,也令他的面容顯現(xiàn)出來,赫然便是那陳奉。

    自他跟姜普庵兩人分開,他便在這主院各處尋找陳柯兩人的下落,最后人沒找到,卻是碰見了項北度。

    猜想他可能失去密室那里,本來張不予理會,可轉(zhuǎn)念想到,如果項北度知道他們劫走了白志兩人,會不會擔心他們也找到了白霖?

    說不定他看完這里的情況就會去白霖那里查看情況,如果自己跟過去看看,豈不是省了很多事?

    故此,想到這里,陳奉便毅然決然的跟了過去,于是乎,就來到了這里。

    看著這里如此少的暗衛(wèi),地勢又寬闊,倒是非常適合劫人,不過好歹陳奉也在北梁做了多年暗衛(wèi),之后浪蕩江湖也積累不少經(jīng)驗。

    如今看到這項北度把白霖轉(zhuǎn)移到這里,又只派了這么少的人過來看守,說不定,就是為了引魚上鉤?

    思慮至此,陳奉又往后退了一步,心下思量片刻,決心守在這里,以靜制動,看看后面這項北度會有什么反應(yīng)。

    而這一等,就是四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