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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美鮑美女 聽聞衛(wèi)姝的話衛(wèi)菡不禁狠狠的

    聽聞衛(wèi)姝的話,衛(wèi)菡不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道這人好生沒有眼色,她都已經明確表示了不要做這件事,她竟然捅到殿下的面前去!

    可也不知衛(wèi)姝是故意的還是如何,竟半點感覺不到衛(wèi)菡怒意似的,依舊朝著夜傾昱解釋道,“鄭側妃建議大伙兒收揀一些素日不常用的金銀首飾,雖然不多,但是也是大家伙兒的心意。”

    聞言,夜傾昱也不禁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這主意倒是不錯,你們有心了?!?br/>
    “殿下也同意我們如此做嘛,嬪妾等還恐此舉會顯得小家子氣了些?!闭f著話,鄭柔意有所指的看了衛(wèi)菡一眼,似是在暗指她方才所言。

    “這都是你們的一份心,想來便是父皇知道了也會十分欣慰的?!?br/>
    “如此,那嬪妾便吩咐下去了?!?br/>
    “嗯,此事由你親自負責,本殿自然放心?!?br/>
    “殿下……”就在眾人以為此事決定了之后,不想竟聽到衛(wèi)菡忽然開了口。

    “還有何事?”

    “臣妾覺得此事并不妥當,這些都是朝堂上的事情,臣妾等均是一些婦道人家,論理不應當跟著摻和進去的?!?br/>
    話雖如此說,但是衛(wèi)菡自己心下也明白,此事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她如此說也不過就是為了壓鄭柔一頭罷了。

    畢竟她才是這皇子府的正妃,哪里能夠所有事情都讓鄭柔說了算呢!

    再說夜傾昱聽聞她的話,只是靜靜的看了她片刻,隨后便開口說道,“這倒無妨,你們本也是好心,不會有人妄議什么的。”

    “可是……”

    衛(wèi)菡本欲再說,可是接觸到夜傾昱微寒的目光時,到底還是將話憋了回去。

    直到此事徹底決定好之后,衛(wèi)菡都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個字。

    不止是她,就連賀夫人和惜瑤也只是如背景板一般的坐在那,并不曾開口說什么。

    尤夫人因著尚在禁足并未前來,不過照云舒看來,如今尤家如此積極的為朝廷效力,怕是不日夜傾昱就會順水推舟的將她放出來了。

    待到眾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離開綺蘭苑之后,夜傾昱卻并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是留下來用了晚膳,盡管他依舊沒有留宿在此,但是已經足可見他對衛(wèi)菡態(tài)度的改變了。

    而原本一肚子氣的衛(wèi)菡在見到夜傾昱留在她的院中之后,倒是頃刻之際煙消云散,否則的話,只怕她就有的鬧了。

    云舒靜靜的站在衛(wèi)菡的身旁為她布菜,瞧著她粉面含羞的樣子,不禁微微挑眉,暗道衛(wèi)菡還真不是一點半點的自我迷戀。

    自從她之前對衛(wèi)菡撒下那個彌天大謊之后,她似乎再次面對夜傾昱的時候,也不再似以往那般不招人待見。

    倒是夜傾昱,每每見到她這般模樣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屢次想著要問一下舒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卻一直沒有尋到機會。

    好不容易在衛(wèi)菡詭異的注視下用完了晚膳,夜傾昱便片刻不停的直接離開了綺蘭苑。

    瞧著夜傾昱略有些匆忙的身影,衛(wèi)菡不禁疑惑的說道,“怎地瞧著殿下如此焦急的樣子?”

    “想是趕著去處理什么要事吧,畢竟如今正逢戰(zhàn)時,殿下定然是要為陛下分憂的。”

    聽聞云舒的話,衛(wèi)菡方才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的臉色卻又驀然一變。

    “近來衛(wèi)姝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竟然敢公然與我對著干了!”

    今日她當著自己的面兒與鄭柔一唱一和的配合著,分明就沒有將她這個姐姐放在眼中,再加上上一次自己毀容之時的事情,這筆賬她還未與衛(wèi)姝算呢!

    “衛(wèi)側妃乃是皇子妃的親妹妹,她應當不會幫著別人來對付您才是?!笨谥须m如此說著,但是云舒的心里卻不是這般作想。

    “哼,她哪里配作我的親妹妹,只有茹兒才是我的妹妹,衛(wèi)姝算是什么東西!”一個庶出的女子而已,若非是自己嫁進了皇子府,衛(wèi)姝哪里有這樣好命也能跟著嫁進來。

    “自古嫡庶尊卑有別,皇子妃此言也有理,可是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想來有衛(wèi)側妃作為您在皇子府中的助力,或許今后行事也會方便一些?!?br/>
    “我素日覺得你還算聰明,不想今日竟會說出這樣天真的話來。”冷冷的瞟了云舒一眼,隨后衛(wèi)菡方才接著說道,“她幾次三番的行事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嘛,她哪里有心幫我,分明就是處處在和我作對!”

    聞言,云舒倒是難得覺得衛(wèi)菡長了些腦子。

    不過她心下猜測,或許衛(wèi)菡并不真正了解衛(wèi)姝的為人,她只是覺得衛(wèi)姝忤逆了她,違背了她的想法和意愿,是以她便排斥她,而非真的看透了衛(wèi)姝這個人。

    能夠在襄陽侯安陽無恙的活這么久,可見衛(wèi)姝的手腕,又怎么會輕易在衛(wèi)菡的面前露了端倪。

    想來是因著衛(wèi)菡之前一直在皇子府中得不到重視,衛(wèi)姝在暗中看的樂呵,可是如今事情斗轉,她自然看不過去,是以在暗中使些絆子也是自然。

    “皇子妃說的是,是奴婢心思簡單了?!痹剖骓樦l(wèi)菡的話應了下來,并沒有將心底的話說出來。

    “好端端的,又興出什么節(jié)儉的法子,真是有夠鬧騰的!”朝廷怎么會缺她們這點子銀錢,真是有夠胡鬧的。

    “那咱們要依言行事嗎?”

    “殿下都已經開了口,還能有別的路選嘛!”即便她再是不愿也不能公然與殿下作對,不過事情有些麻煩的就是,她手頭本就不寬裕,怕是這次之后,手里就更加緊繃了。

    只是此事又不能表現的太過明顯,若是旁人都拿出了不少的東西,屆時只有她一人少得可憐,豈非會被人看輕了去!

    “你去收拾收拾,瞧瞧有哪些是我素日不常用的,便一并散出去吧,左右我也不稀罕?!?br/>
    聞言,云舒點頭應是,隨后便退了下去。

    ……

    又過幾日之后,鄭柔便再次帶著人來了綺蘭苑,還一并帶來了各人交上來的東西的清單。

    衛(wèi)菡只粗粗掃了一眼,便神色得意的吩咐琉璃和琉玥將她的東西抬上來,不想竟足足有兩箱子。

    見狀,鄭柔倒是不禁有些錯愕。

    這么多?!

    看著眾人臉上難以掩飾的驚訝之色,衛(wèi)菡的心中不禁愈發(fā)得意。

    她可是連她的嫁妝都劃拉了一圈,這才湊夠了這么多,里面雖然多是一些她不愛的,可到底值些銀錢,她原本是打算私下里當出去,不想竟忽然來了這么一遭兒。

    “姐姐好大的手筆!”衛(wèi)姝含笑的望著衛(wèi)菡,眼中充滿了驚嘆之色。

    “呵,既是要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那便要做的像模像樣,否則的話,倒是顯得小家子氣?!闭f完,衛(wèi)菡還意有所指的看了鄭柔一眼,隨后方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嬪妾等身資有限,比不得皇子妃這般出手大方。”鄭柔輕輕的應了一句便不再多言,似乎并沒有打算在這件事情出什么風頭。

    “這也是自然,畢竟我是這皇子府中的正妃,乃是殿下的妻,他有何決策的話,我自然要力挺到底,這點子珠寶首飾算得了什么!”

    “皇子妃有此想法,嬪妾等敬佩不已。”

    衛(wèi)菡原本是打算利用此事氣一氣鄭柔,可是好像不管她怎么說,對方都能夠做到不動如山,直到后來,連她自己都失去了興致。

    從后宅之中收集到的東西要先經由鄭柔匯總,然后再給夜傾昱過目,隨后由他交由兵部自行利用。

    因著這件事,衛(wèi)菡又在綺蘭苑中鬧了好一陣的脾氣,只因她覺得她自己身為皇子妃,論理應當是由她來負責此事,可是奈何鄭柔一直在掌管府中中饋,是以那日夜傾昱便吩咐將此事交由她操辦,倒是令衛(wèi)菡心下不順。

    且說這一日晚間,恰好不是云舒當值,約摸著正房那邊歇下之后,她便乘夜而起去了夜傾昱的書房。

    因著近來時逢戰(zhàn)時,是以他也忙的腳不沾地,常常都是通宵達旦,云舒倒是難得見他如此認真的樣子。

    看著拄著額頭在書案后歇息的人,云舒朝著他走過去的腳步一頓,隨后便返身回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她四下看了一下書房,卻見千行明目張膽的躺在窗邊的榻上睡去,燕漓不見蹤影,燕洄則是一如往常那般守在夜傾昱的身邊。

    夜傾昱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腦昏沉的很,不覺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不經意間抬頭便見到了云舒坐在對面,他的眼中不禁閃過一抹驚喜。

    “舒兒怎地來了此處?”

    “過來告訴你一聲,衛(wèi)菡一出手就是兩大箱子的金銀珠寶,你交到兵部之前最好還是暗中處理一下,否則的話,怕是會引起旁人的注意。”

    如此出手闊綽的皇子府,只怕是會成為眾人的攻擊對象。

    聞言,夜傾昱的眸光不覺變暗,心道衛(wèi)菡這個蠢貨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那兩箱珠寶在哪?”

    “在鄭柔的手中,否則的話,我也不會一直沒有出手?!?br/>
    若是在別人的手里倒還好說,可若是鄭柔的手中,云舒恐會引起她的注意,是以并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鄭柔本就不是衛(wèi)菡之流可比,再加上上一次撫遠侯府老太君的事情,只怕鄭柔已經對她起了疑心,是以她行事還是小心些好。

    “好,此事我會注意的?!?br/>
    說完了正經事,夜傾昱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禁朝著云舒問道,“衛(wèi)菡近來是怎么回事?”

    “嗯?什么怎么回事?”聽聞夜傾昱的話,云舒卻狀似一臉茫然的回道。

    “她近來屢次來書房尋我,行為著實是有些詭異,我?guī)状斡麊柲悖嵌紱]尋到好時機,倒是一時耽擱了下來?!?br/>
    “她來找你,自然是因為她想見你,這有何奇怪之處?!毕袷菦]有聽懂夜傾昱說的話似的,云舒繼續(xù)裝傻。

    聞言,夜傾昱微微笑道,“舒兒此舉,是在報復我當日陰你的那一手嗎?”

    不過說起來,倒是極為湊巧,鄭蕭然那件事情方才發(fā)生,豐延便對臨水發(fā)兵,恰好沖淡了眾人對此事的態(tài)度,一時間,倒是也無人再去記著那件事情。

    “原來殿下還記得,我只當你忘了呢!”

    “所以,衛(wèi)菡態(tài)度的轉變,當真與你有關了?”

    “不過是誤導了她一些事情而已。”

    雖然云舒說的簡單,但是不知為何,夜傾昱就是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

    “誤導了她什么?”

    “就騙她說,你心儀于她,所作所為均是為了她好,是為了她不受到傷害,是以才會對她橫眉冷對?!?br/>
    聽聞這話,即便是夜傾昱也難掩震驚之色。

    “她信了?!”如此荒唐的謊言,即便衛(wèi)菡再傻也不會輕信吧!

    “為何不信,我說的有理有據,她沒道理不相信。”

    “可你為何要編出這樣的話來騙她?”

    “不然的話,我要如何解釋你那日沖進綺蘭苑將我抱走的事情?!北梢牡目戳艘箖A昱一眼,云舒便起身欲走。

    話兒都已經說完了,她也該回去了,再待下去的話,怕是一會兒天就亮了,她這一夜也就不用睡了。

    “誒,先別走!”忽然起身拉住了云舒,夜傾昱的眼中充滿了眷戀之意。

    見狀,還未等云舒說什么,倒是一旁的燕洄忽然消失了身影,將一方天地留給了他們,可不到片刻,卻又見燕漓出現,一把抱走了正在矮榻上熟睡的千行。

    直到房中沒有了旁人,夜傾昱才含笑的將頭搭在了云舒的肩膀上,隨后微微閉上眼睛,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中。

    近來事多繁雜,他忙的暈頭轉向,倒是許久不曾像這般靜靜的抱一抱她了。

    “舒兒,你那日讓我去綺蘭苑住一晚,是不是就在打這個主意?”

    “嗯?!币娝麊柶穑剖嬉矝]有否認。

    她的確是有這個打算,比起她說的再多,也不如夜傾昱一個行動來的令人相信。

    不過他既是不愿,那她也不能勉強,左右最后瞞天過海了就好。

    “你要騙衛(wèi)菡我不攔著你,以我之名去騙,我也沒有異議,只是日后不要再說讓我去找別的女子,我聽了會很難過的?!?br/>
    聞言,云舒沉默了半晌,最終方才幾不可察的“嗯”了一聲。

    這聲音雖輕,但是夜傾昱還是聽到了,他勉強壓抑著自己的激動,盡量聲音平靜的接著對她說道,“舒兒,你也抱一下我好不好?”

    隨著夜傾昱的話音落下,房中一時陷入了很長時間的靜默。

    到最后,就在夜傾昱的眼中布滿了失望時,他卻忽然感覺到云舒的手緩緩的搭在了他的腰上,掌心帶著一絲溫熱。

    瞬間!

    夜傾昱的背脊頓時僵直,整個人都難掩震驚。

    “舒兒,你……”雖然他的心里一直在這樣幻想著,但是卻從來沒有想到過有朝一日會真的成真。

    所以說,她是真的打算接受他了嗎?!

    察覺到了夜傾昱的不自然,云舒的眼中忽然閃過了一絲笑意。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逃避的人,不管發(fā)生什么她都會強迫自己去面對。

    此前家恨未報,她心里一直不作他想,可是到底人心都是肉做的,夜傾昱待她的那些好、那些與眾不同,她都看在眼里,是以如果她的承認能夠令他感到欣慰的話,那她沒什么好遮掩的。

    “夜傾昱,我想,我大抵是喜歡你的?!?br/>
    就像狼煙四起,疆場御敵,我一身銀甲紅衣,與你一生,戎馬不離……

    聽聞云舒的話,夜傾昱抱著她的雙手忽然一緊,隨后卻又慢慢放松下來。

    他退回身眸光無比精亮的望著她,素日慵懶的神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滿是情深。

    在云舒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吻,夜傾昱打橫抱起云舒后便朝著一旁的矮榻走去,眸色愈見深沉……

    ------題外話------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