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芒大作,鄭慶言全力用雙手按住了南宮靜的腦袋。
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幫助別人破除幻境。
但是想來幻境入侵的是人的意識,意識在腦袋上,那么用浩然正氣覆蓋腦袋想來是有作用……的吧?
所謂歪打正著,他這瞎貓還真碰上了死耗子。
隨著他將浩然正氣覆蓋到南宮靜的腦袋上。
后者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豆大的汗珠頓時布滿了面孔。
顯然這是浩然正氣在幫助他對抗邪祟幻像吧!
儒門不愧是專門克制這些稀奇古怪東西的專屬職業(yè)。
浩然正氣,不但可以護體,還可以破除邪祟,這讓鄭慶言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南宮靜終于嚶了一聲,悠悠轉(zhuǎn)醒了。
她有些迷糊,不知發(fā)生了什么。
“方才……”她扶著腦袋輕輕的說了一聲:“發(fā)生了什么,那個上吊的女人呢?”
鄭慶言聽到這話便知道原來他也碰到了那個上吊的女尸。
“沒有什么女尸,恐怕來者不善,對方會一些秘法制造了幻境,咱們剛才都中招了!”
南宮靜振作精神,掙扎著想在地上站起來,可惜試了好久也沒成功。
鄭慶言將她扶起來坐到椅子上,開口說道:“你就在那坐著吧,我出去看看?!?br/>
“我……和你一起……”
“你就別勉強了,你也看到了,像剛才那樣的攻擊,你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還是坐在這兒吧,萬事有我?!?br/>
南宮靜知道鄭慶言說的是實話,現(xiàn)在時代變了,似她這種單純的武修,已經(jīng)沒有辦法像從前一樣行事了。
她心里稍微有些黯然,但是也知道此刻不是發(fā)情緒的時候。
“那你小心點,這個你拿著?!?br/>
說話間,她遞給了鄭慶言一個小木盒。
“這是什么?”
“這是我們奇衛(wèi)的傀儡,用的時候把它扔在地上就可以?!?br/>
鄭慶言點了點頭,他不知道什么是傀儡,不過南宮靜這么鄭重其事,想來應(yīng)該威力不俗。
果然南宮靜補充了一句:“這個傀儡,經(jīng)過改良現(xiàn)在擁有圣人全力一擊的實力,不到萬不得已不要使用。”
我的龜龜,這么秀!
鄭慶言原本還沒有在意,現(xiàn)在聽她這么說,順手就塞進了自己的袖子。
好東西,自己又多了一個底牌!
這小子大概就沒想還回去的事兒。
天下不良人是一家,這種東西就當(dāng)是他奇衛(wèi)贊助的好了!
再說了,從自己身上賺了三十五六萬兩銀子了,要他個傀儡怎么了?
……
鄭慶言沒有繼續(xù)在屋子里呆著,反而他直接竄到了街道。
陌刀垂下,刀尖輕輕點在了地面上,他就這樣了大刺刺的站在了街道中央。
天絕盟已經(jīng)出手了,原本敵明我暗,現(xiàn)在反過來成了敵暗我明。
不過無所謂了,拳頭大才是硬道理!
這些人反正是要來劫獄的!
那么自己就守在這獄門大門口,任你們怎么樣玩兒,奉陪到底!
當(dāng)然了,從剛剛的交鋒來看,對方的實力,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鄭慶言有絕對的把握可以將它斬于刀下!
說白了。
憑借自己特殊的浩然正氣,圣人之下,他有自信沒有任何人可以與自己抗衡!
更何況的,如今那一刀已經(jīng)融合升華了。
哪怕是圣人,他都可以重創(chuàng)!
寂靜。
周圍又陷入了一片的寂靜之中。
比剛才還要安靜,此時甚至連風(fēng)聲都不見了。
鄭慶言持刀而立,反而閉上了眼睛。
他閉上眼睛并不代表放棄了抵抗,反而是他將感知發(fā)揮到了最大,用意念再仔細的掃描著四周的細微變化。
這是與龍脈融合后,身處洛陽特有的技能。
正此時,身側(cè)陰氣涌動。
唰!
鄭慶言身體凌空飛起,手下陌刀仿若迅雷斬出,一道金芒破空而出!
鐺!
竟然仿佛斬到了金石之上!
鄭慶言震得虎口生疼,此時他才睜開眼睛,只見到一只蒼白的手掌,正好跟他的陌刀碰撞在一起!
不過,對方明顯沒辦法抵抗陌刀之上的浩然正氣。
僅僅是一息時間,瞬間就敗退了。
“??!”
刺耳尖叫,這鬼怪的家伙猛然退走。
鄭慶言當(dāng)然不會讓他得逞,他大不向前,又是一刀劈出!
唰!
刀明明斬到了它的身上,但竟然落空了!
等鄭慶言在反應(yīng)的時候,對方早已經(jīng)消失在了夜幕之下。
“該死!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心中暗罵了一句。
他眉頭緊鎖,再次運起神念觀察周圍的變動。
這個家伙,似乎可以在有形與無形之間轉(zhuǎn)變,當(dāng)它無形的時候,似乎沒有什么傷害。
當(dāng)它有形時,自己反而也不怕他。
現(xiàn)在麻煩就麻煩在,它可以任意的轉(zhuǎn)換,這便很難奈何的了對方。
“眼下只能等到下次現(xiàn)身時一擊必殺了!”
鄭慶言琢磨了半天,“看來應(yīng)該學(xué)一些道門的法術(shù)了,對了林亦辰這個小子似乎是天師道的人,找他學(xué)好了!”
對戰(zhàn)之余,他還有心思琢磨其他的事情,也能看出來這個邪祟對他毫無壓力可言。
沉下心來,他知道這個時候急也沒用,現(xiàn)在就是看誰耗得過誰了。
自己只要不離開這里,這些天絕盟的人便沒有劫獄成功的可能。
當(dāng)然了,前提是沒有更強大的家伙出現(xiàn)。
此時的鄭慶言。
外表看來似乎完全的放松了下來,但實際上在他的意識海中,波濤洶涌的浩然正氣隨時就等著爆發(fā)了!
他在等,等一個一擊絕殺的機會!
只要那個家伙敢現(xiàn)身,絕對一刀超度了它!
街道上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靜。
鄭慶言歪歪斜斜的站在監(jiān)牢入口處,似乎完全沒有防備。
沒多久,那個家伙好像上當(dāng)了。
他的耳朵微動,有一些細微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是身側(cè)有一陣?yán)滹L(fēng)迸現(xiàn)。
但這一次。
鄭慶言一動不動,他裝出一副毫無察覺的樣子,就等著這個家伙現(xiàn)出實體!
然而。
就在他緊繃神經(jīng)全神貫注的時候。
這股陰風(fēng),在靠近他身側(cè)三尺時,突然間詭異的又消失了。
“md!”
他心里暗罵,自己都這樣了,還在試探!
這也難怪,前面的交手,那東西知曉了他的強大。
只要不太蠢,自然是不會輕易的進攻。
試探一下也是在所難免的。
一次動靜無果,場面很快平靜下來。
然而這一次平靜很快便被打破了。
就在他前不遠的另一處房門里,忽然傳出了一陣慘叫聲!
這該死的東西,竟然眼見強攻不下,去尋找了無辜的人下手!
鄭慶言握著磨刀的手指節(jié)泛白。
救還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