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威嚴(yán)的女聲,正是織錦坊的坊主于月真君,她手中一卷,打斗的兩人就分別被卷起吊在了空中,若蟬蛹一動也不動。
于月真君再一招手,一匹破破爛爛的彩錦就出現(xiàn)在了她手中,依然閃閃發(fā)光,但配上如今的模樣,不僅不漂亮,反倒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若是碎成了渣渣或許還好看一些,眾人如是想。
仿佛天道聽到了眾人所想,于月真君手中的布帛突然發(fā)出道道白虹,頃刻成了一堆渣渣。
于月真君大驚:“掌門,請息怒?!?br/>
眾人愕然,果真見到坊主身邊漸漸出現(xiàn)了一個虛影,正是未殊道君的模樣。
大家慌忙道:“拜見掌門!”
被吊起來的兩個罪魁禍?zhǔn)卓匆娢词獾谰急粐樀没ㄈ菔娂姷皖^不敢看人。尤其是桑玦,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未殊道君的虛影什么也沒說,揮手將那堆碎渣招入了衣袖中,然后發(fā)出兩道符令分別打在李金枝和桑玦身上。
待兩人墜落在地,他指了指李金枝:“你回去向你姑姑認(rèn)錯?!?br/>
然后,他又指著桑玦:“你,去冰魄峰上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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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兩人不敢多說什么,剛剛還趾高氣揚,此時卻如戰(zhàn)敗的斗雞,偃旗息鼓縮著脖子往未殊道君指定的地點去領(lǐng)罰。
眼看兩人離去,未殊道君的虛影才面向于月真君道:“坊主莫怪,這里的一應(yīng)賠償馬上送到?!?br/>
于月真君惶惶不敢受:“掌門道君,不若等些時候,我們定當(dāng)再織一匹彩云錦出來。”
“不用麻煩了。”未殊道君的虛影漸漸消散,似乎無喜無怒。
正走在路上的桑玦只覺肩上一緊,心下驚恐,突然就被一道白光裹挾著帶入了空中,呼嘯扔進了冰魄峰常年不化的冰雪中。
身體早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的桑玦冷得瑟瑟發(fā)抖,連忙運行心口的一絲天火運行全身,總算能夠接受了才站起來。
她跟隨身邊一個白紙小人兒的指示走到了時雪宮中,進入了未殊的地下洞府。
此時,未殊道君本體正站在洞府最地下翻涌著紅色熔巖的地方。
身前一口巨鼎正牽引著地脈之火,而未殊道君不斷在其中注入自身的嬰火,巨鼎上飄浮的正是那件破了道口子的法衣。
桑玦心中愧疚不已,自己老是闖禍,什么用都沒有。
“拜見師伯?!彼硇卸Y,抬眼瞧見未殊道君竟然從袖中掏出了那些碎成渣的錦布扔進了爐火中,萬分不解。
未殊道君見她疑惑,解釋道:“彩云之光的確是煉制法衣的好材料,但卻不是那么用的。”
他說話間,只見爐鼎中,那堆碎片迅速成灰,黑灰中緩緩溢出了絲絲縷縷的彩光,無形無狀,令人心神向往,那就是天上的云彩啊。
“師伯,這法衣修修就好,不用那么漂亮吧?!鄙+i有些摸不著頭腦。
未殊道君道:“它并非人們所想的天邊彩色之云,而是一種蘊含著光之大道的材料。這個只能算普通,最好的當(dāng)屬于世界之極的天空綻放出的極光,可惜很難捕捉?!?br/>
“光之大道乃整個宇宙三十六大道之一,用了這個材料進去,你以后應(yīng)該不會再懼怕邪惡的法器?!蔽词獾谰又溃澳阋獏⒓釉嚐捗鼐?,總得有個保障?!?br/>
桑玦不好意思摸摸頭發(fā):“謝謝師伯,我一定好好發(fā)揮。”
“對了。”未殊道君轉(zhuǎn)過身,伸手點上她的眉心。
桑玦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