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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君?”不只是楊寶,其他人也都是疑惑的看向這個黑衣青年。
“郭懷也是官場老油子,怎么會如此慌不擇路?”葉應(yīng)武環(huán)視四周淡淡說道,“尤其是在他剛剛得知了一個天大的秘密之后,又怎能不會想到近期內(nèi)整個天武軍都會緊緊盯著他,如此頂風冒險,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br/>
眾人一怔,旋即有人低聲說道:“使君是說······”
“有人陷害?!绷硗庖粋€聲音緊緊的追隨上來。
片刻之后整個屋子里面只剩下倒吸冷氣的聲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布下這瞞天之計的,當真也不是凡人,而且還借天武軍的刀殺郭懷的人,而且一個愿殺一個不得不挨。
“翁應(yīng)龍、廖瑩中,這反擊來得到也不慢。”葉應(yīng)武輕輕說道,“揚長避短,身居臨安掌控全局,用的正是自己最拿手的官場權(quán)謀之術(shù),翻云覆雨而我們卻暈頭轉(zhuǎn)向自相殘殺,好手段啊?!?br/>
一名錦衣衛(wèi)急匆匆的跑上前:“啟稟使君,章大人和馬大人感覺此事有蹊蹺,還請使君定奪!”
“某這就過去,郭府!”葉應(yīng)武冷冷說道,“讓錦衣衛(wèi)、六扇門只是跟蹤,不可輕舉妄動!一旦打草驚蛇就真的前功盡棄了,還有興**留守的郭昶那里,只是讓陸通判派人盯緊了,也不可做出什么?!?br/>
“遵令!”一眾麾下齊聲喝道,雖然聲音已經(jīng)盡量壓小,但是在這小樓當中依舊回蕩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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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聲音透過樓板的縫隙傳上來。
本來就被葉應(yīng)武攪的毫無困意的瓊娘眨了眨眼看向身邊的綺琴:“樓下到底是發(fā)生什么?”
綺琴微微抿唇,只是搖了搖頭:“這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為好?!?br/>
“姊姊為何有如此感慨?”瓊娘一怔,難得見到這個看上去總是云淡風輕的樣子的姊姊會發(fā)出如此感慨,“若能為使君分憂一二,豈不彰顯姊姊之聰慧?以姊姊的卓識,怎么會坐觀風起云涌?”
苦笑一聲,綺琴伸出手輕輕捋著耳側(cè)的秀發(fā):“自古后宮不得干政,能夠護好葉家后院之安危已經(jīng)實屬姊姊力所能及的了,天武軍和興**的軍政大事,若是真的卷了進去,怕是難以全身而退啊?!?br/>
似懂非懂的看著面帶絲絲苦澀的綺琴,瓊娘“嗯”了一聲:“那外面那么喧囂,葉使君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回來么?”
“他是天武軍兩萬將士所矚目的葉使君,”綺琴微微一笑,倒是對此從無疑問,“放眼大宋天下,恐怕還沒有一支精銳能夠和天武軍相匹敵,更何況這是在隆興府,中樞官吏盡是天武軍之長輩,又怎么能袖手旁觀。天色也不早了,且先睡下吧。”
“那姊姊你也速速休息吧。”瓊娘畢竟年幼,還不知道綺琴字里行間已經(jīng)帶著多少血雨腥風,當下里微微一笑,疲倦蔓延上心頭,還沒有躺下多久便已經(jīng)悄無聲息,想來已經(jīng)熟睡了。
看著昏暗的燭光中沉沉睡去的嬌俏容顏,綺琴只是一笑,伸出手替瓊娘將踢掉的薄衾搭上,半掩的窗戶縫中陣陣夜風吹卷,帶來逐漸遠去的猶如密雨般的馬蹄聲。
“夫君,愿你平安歸來?!本_琴輕輕祈禱著,躺在床上卻是怎么也睡不著。
一夜星辰,多少人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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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倒懸,天地寂靜。
無聲的黑暗籠罩著隆興府,和遠處的花街不夜天相比,重重豪門府邸聚集的街巷更多的是沉寂和在沉寂中瘋狂涌動的暗流。郭懷的府邸并不算太大,作為一個相當有經(jīng)驗的墻頭草,他自然也知道府邸修大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哪一邊斂財?shù)臅r候一看這么大規(guī)模的房屋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但是這小小的府邸,卻足足有四五個門,狡兔三窟,郭懷如此作為自然也是能夠在什么天災**之前給自己留下來一條疏散家眷的通道。只不過好像那郭懷也料定自家這些門肯定都被牢牢監(jiān)控著,所以錦衣衛(wèi)和六扇門發(fā)現(xiàn)的那些郭家仆人都是從圍墻上翻下來的,而且多數(shù)都是一些陰暗的小巷子對著的圍墻。
這一次如果不是一名錦衣衛(wèi)眼尖看到黑暗中微微蠕動的身影,恐怕就算是這些從四面官打扮的男子,老人的警惕心放下三分,微微咧嘴:“老漢是這府上曾經(jīng)的管家,后來年老的腿腳也不行了,便被這府上一直贍養(yǎng)著,今天夜里不知怎么著,后院都炸開了鍋,一幫子后生把老爺都給劫持了,再后來陸陸續(xù)續(xù)有好幾個人翻墻出去。老漢腿腳不便,出去的晚,所以沒有讓他們看到,急匆匆的躲到這里來了。”
“嘶!”郭懷想來是被陷害的了,在這大宋的一畝三分地上,估計除了朝中那位賈相公,也沒有誰有這個手段能夠硬生生的在府邸中劫持一個命官了。
聲東擊西,調(diào)虎離山,當真是好手段。馬廷佑心中暗暗贊嘆一聲,不過當下里還不是他來頭疼這些問題的時候,這郭府后院還得將郭懷大人安安穩(wěn)穩(wěn)的救出來。
要知道這位郭懷大人一直被嫉惡如仇的江南西路諸位相公留到現(xiàn)在,也是有樹立一個招牌的作用,告訴那些墻頭草甚至賈似道一黨的官員,現(xiàn)在洗心革面、改邪歸正還是有可能也有前途的。而現(xiàn)在如果這招牌倒了,以后哪里還有墻頭草會出來倒向自己這邊。
深知責任重大的馬廷佑自然不敢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