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伊,你知道嘛,我昨天想了一晚上,突然想明白一個道理,錢財什么的都是身外之物,心與心之間的距離才是最重要的。我愛你,如果這點錢,能使你回心轉意的話,那我何樂不為呢!思伊,你相信我,我是愛你的?!蔽嚎∽握f的很誠懇,沒有一絲的狡黠,好像自己真的是那樣的人,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對方考慮,為了雙方的感情考慮一樣。
李思伊略加考慮,就同意了魏俊孜的提意,當她看到自己的支付寶里瞬間多了20萬,她心里很樂呵,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在她眼里愛情什么都不是,只有能抓在手里的錢才是真的,她的心中閃過一絲悲,但有了這20萬,她心里舒服多了。
魏俊孜盯著李思伊愁了半天,笑嘻嘻的說“思伊,你怎么還不高興尼?”
“沒有,我只是覺得咱們這愛情跟交易有什么區(qū)別?上次趙辛曼還說,真愛是無價的,我這輩子也沒有見過真正的愛情長什么樣?”李思伊苦笑著說。
魏俊孜走過去摟住李思伊的肩膀?!八家粒瑦矍樵倜篮?,人做為社會人,衣食住行樣樣少不了,那樣不需要用錢?!?br/>
李思伊沒有躲,任憑魏俊孜摸索著她的肩膀,用他那滿是煙味的嘴親吻著她。不是她覺得她的愛情又回來了。魏俊孜的話她多半已經(jīng)不再相信了,而是覺得愛情不應該就是這樣子嘛,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嗎?但她會不會就這樣放過魏俊孜,她不知道,或者說她還要好好的考慮一下。
“家長,看著點孩子的藥,現(xiàn)在的家長真的是一點責任心也沒有?!倍酥斜P的護士從王青蕓身邊經(jīng)過大聲的提醒。
王青蕓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孩子打點滴這么重要的事竟然都忘了,她抬頭看了一眼只剩瓶口一點點藥了,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別的事,孩子可是她心頭的肉,可不能出一點差錯。
打完了點滴,王青蕓帶著孩子到醫(yī)院附近的粥鋪給孩子要了一碗粥,她什么也吃不下,看到吃的就覺得反胃,所以只給孩子喂著吃飽之后,打車回自己家。
王青蕓打開門,看到門口橫放著一只黑色的箱子,正是魏俊孜出差拿的那只箱子,難道她已經(jīng)回來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豆豆突然問:“媽媽,咱們回這邊家了嗎?”
“對呀,今天是周六,媽媽不用上班,可以陪你一起玩?!?br/>
“那好呀!爸爸也在嗎?”
“應該不在吧!”
王青蕓換上鞋,走進客廳,魏俊孜的衣服亂七八糟的扔在沙發(fā)上,她連忙去了臥室,也沒有看到人。難道魏俊孜今天回來了,生意沒談成,所以早上她打電話才發(fā)脾氣嗎?
“媽媽,你把我放下來吧?”豆豆說。
王青蕓這才意識到自己呆呆的站在臥室門口,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原來是豆豆看到了放在客廳的扭扭車,想去玩。
“不好意思,寶貝?!蓖跚嗍|在豆豆臉上親了一口說道。
豆豆一坐在車上,開著車滿客廳跑,玩的不亦樂乎,也不問爸爸了,磕睡也不睡了。
王青蕓拖過來放在門口的箱子,收拾了客廳沙發(fā)上的衣服,將臟衣服扔進洗衣機,干凈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掛回到衣柜里。魏俊孜明明回來了,怎么又不在?王青蕓思索著,又想起早上那一頓罵,王青蕓將剩下的幾件衣服胡亂的扔進柜子,關上了柜門。
“咣咣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王青蕓提著箱子放進柜子里,跑出臥室去開門,她以為是魏俊孜出去買東西了,忘記拿拿鑰匙了,打開門一看原來是張夢和她婆婆。王青蕓趕緊說:“媽,夢夢,你們怎么來了?”
張夢看了一眼怒怒嘴,意思是說她媽正在氣頭上,王青蕓心領神會。
“青蕓,你這叫什么話,我們就怎么不能來,孩子生病了去醫(yī)院看了,你一個電話也不打,還不讓我們過來看看,你到這邊來到是說一聲??!害的我在家做了飯一直等。”婆婆已經(jīng)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生氣的大聲說。
“媽,豆豆今天早上輸完液,我倆才到家沒有多會兒,在說了,你不也沒有打電話問嗎,那怕發(fā)個微信也行?!蓖跚嗍|說后邊一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放小了,她不是怕這個婆婆,主要是嫌煩,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哦,我一把年紀了那會發(fā)什么微信,打個電話我都找不著電話號碼,我急的跟什么似的。”
“媽,你不是微信發(fā)的挺溜的嗎,勸我和秦守的時候。”張夢走過去,坐在媽媽身邊,笑著說道。
“你這個死閨女,你一天不拿我尋開心,你就心里不痛苦是吧?自家閨女胳膊肘往外拐,早知道當年你出生之后,就不該跟你爸爭你到底是跟我姓,還是跟你爸姓,沒良心的東西?!?br/>
“媽,跟你姓又怎么樣,現(xiàn)在去上學登記名字的時候,人家還以為我是撿來的呢!”
“得得得,不要說那些沒用的,當年我身體特別差,不想要孩子,你爸非要生,想起這事就來氣?!逼牌挪桓吲d的說。
“媽,好了,我錯了,我來的不是時候,我多余行不行。你也不要總說我嫂子,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上醫(yī)院,你不僅沒打個電話問孩子怎么樣了,你還來質問,你說是不是你不對?!?br/>
“得得得,都是你們有理。”婆婆生氣的說。
“豆豆,你過來奶奶看看,你感冒好了嗎?”
“奶奶,我正在騎車呢,你跟姑姑媽媽聊會兒天嘛,我一會兒休息了跟你聊天?!倍苟挂贿咈T著車在客廳轉,一邊學著大人的樣子說道。
在場的三個人都笑了,氣氛緩和了下來,王青蕓給婆婆和張夢倒了水,在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了下來。
王青蕓覺得不說點什么,好像挺尷尬的,于是問道:“夢夢,秦守最近對你怎么樣?”
“哎,別提了,現(xiàn)在姓秦的更是變本加歷,前天光明正大的帶著那狐貍精,在逛商場呢
!被我逮個正著,你知道嗎?買的衣服一件就1萬多塊,提的滿滿當當?shù)暮脦锥底?,你說那得多少錢??!
我當時氣瘋了,當眾扯了那騷貨的頭發(fā),來了幾巴掌,說實話打完可是真解氣,那女人哭著走了,秦守也跟著走了。三天了一點信都沒有,家也不回了,打電話也在通話在中,微信也不回,反正就是不理我唄,誰怕誰?。」饽_不怕穿鞋的,我這輩子就跟他耗上了,好說歹說,我還有一個紅本本在手里,從法律上講我也是他秦守的合法夫妻,看他想來什么招,我都接著!反正我有的是時間?!?br/>
王青蕓嘆口氣正要說話,婆婆接過話:“也不知道你們這一代人怎么搞的,像我們年輕的那會兒,那有出軌的,離婚的那也是屈指可數(shù)的,有什么事雙方忍一忍就過去了,非要上綱上線?!?br/>
“媽,你看你說的,秦守在外邊有人,說是出差,還不是帶著她的小秘書,到處玩,你說我心里能舒服嗎,雖說錢也往家里拿,那花給小妖精的錢,比拿到家里的可是多多了?!睆垑舨桓吲d的說。
“男人嘛,那有不愛年輕漂亮的,你溫柔點,賢惠點,對男人多一點體貼,外邊的野菜吃多了,回頭發(fā)現(xiàn)還是家里的好?!逼牌怕龡l思理的說。
“媽,你這不是縱容男人出軌嗎?那有你這樣的?!睆垑粲旨庇謿獾恼f。
王青蕓對婆婆的這句話也不認同,在她看來愛情是神圣的,選擇跟自己相伴一生的人,就要永遠忠貞對方,相互扶持,白頭偕老。
婆婆接著說“不管怎么說,不準離婚,我都一把年紀了可經(jīng)不起你們折騰,以前向我們年輕的時候,要吃的沒有吃的,要穿的也沒有穿的,照樣也過來了。
夢夢像你這脾氣要改一改,男人都喜歡溫柔賢惠的,不能成天飛揚跋扈的。
兩個人在一起,那有不吵架的,還不得為了孩子湊和著過嗎,你以為離婚了就啥事沒有了嗎?相反問題更多,在找一個你能保證還能像第一個一樣的對你嗎?我們年紀大了看的開了,過日子嘛,和誰過不都一樣嗎。爭爭吵吵,打打罵罵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一輩人不談感情,一輩子相互扶持,過的挺好,到了你們這一輩,又是自由戀愛,又是婚姻自由,上小學就談戀愛了,結果呢,結果談個十年八年的,分分合合,到了結婚的時候,兩個人的感情早磨沒了?!?br/>
王青蕓聽到婆婆一字一句的,說了一長串,似乎有些也不是沒有道理,可現(xiàn)在人的婚姻這么不穩(wěn)固真的是因為婆婆說的這個原因嗎?
還是有其它的原因,她也不知道,總之十個里面有8個人在抱怨婚姻的種種,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時代發(fā)展太快了,還是因為人們的思想的發(fā)展超越了時代的發(fā)展。她也說不清楚,估計這事情應該交給人類社會學家去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