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風景秀麗的七頂峰經(jīng)過蕭炎的“摧殘”,變得滿是瘡痍,幾乎周圍的靈氣都被吸收完了,樹木也仿佛失去了光澤,就連天空就黯淡了一些。
幾個布陣的師兄早就驚呆了。
“這個師弟到底是個什么貨啊,這么能吃。不敢被撐爆嗎?”
“真是匪夷所思,我第一次見到這么能吃的人,他那個肚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幾個師兄早已收功站在一旁為蕭炎護法,因為初次超脫的人都會進入這么一段自我調(diào)理的時期,要熟悉自己的身體變化,才能更好的進步和修煉。
蕭炎坐在六蓮臺中心一動不動,不過心神卻已經(jīng)把身體走了一遍,大為驚嘆。
蕭炎的身體幾乎被改造的“面目全非”,不在是斗氣大陸那個吸收斗氣的身體,而是現(xiàn)在可以吸收天地間的靈氣,火元素的身體,蕭炎想自己除了火元素,會不會還能吸收其他的元素呢?比如火元素的死敵,水元素。不過也只是想想罷了,要真是吸收水元素,體內(nèi)水火相交,不被搗鼓壞才怪。
不過最讓蕭炎在意的不是身體被改造的如何,而是體內(nèi)的異火小伊,此刻小伊依舊沉睡著,不過身體肉眼可見的變的更強壯了,似乎離小伊張開眼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蕭炎不禁自言自語道:“不知道小伊有意識后會是什么模樣,真是期待?!?br/>
“想來小伊應該是個非??蓯鄣暮⒆?,到時候什么都依自己,這才對得起我給他取的名字啊。”
蕭炎隨即開始梳理經(jīng)脈,把修煉需要的丹田,五臟六腑打點好,然后就睜開了眼。
看到蕭炎終是睜開了眼,幾個師兄立馬圍了上去。
“師弟,這么久才蘇醒,是不是有什么事?說,師兄幫你想辦法?!笨粗捬孜者@么多靈氣。木世可是很替蕭炎擔心。
涵雪此刻也是左拉拉,又扯扯的,查看蕭炎有沒有缺胳膊少腿。一時間幾個人像猴子一樣在蕭炎身邊跳來跳去。
看著無比歡樂的師兄們,蕭炎無奈道:“好了,師兄師姐,我除了體內(nèi)經(jīng)脈晶瑩剔透外,什么事都沒發(fā)生?!?br/>
“晶瑩剔透?你師兄我當年超脫時,經(jīng)脈根本就是比常人結(jié)實了一些,你怎么會晶瑩剔透?”
“對啊,師姐也是這樣呢?!?br/>
除了這幾個搭話的,最奇怪的便是噴人和冷酷的白秋了,噴人還是一臉星星的看著涵雪,在他的眼中仿佛只有涵雪的存在,而白秋就不用說了,兩眼冷漠,看著蕭炎。其實他只是對陌生的人才這樣冷漠,蕭炎才來七頂峰沒幾天,他自然沒有把蕭炎看成自己的朋友。
木世細細一想,道:“噢,對了,師弟吸收這么靈氣,應該是體質(zhì)升華了?!?br/>
涵雪也故作深沉道:“說的也是,這小炎炎胃口大,吸收這么多靈氣,不過沒關(guān)系,咱們七頂峰的人就是要這么囂張才行,小炎炎師弟,干得好?!?br/>
蕭炎可沒有被涵雪鼓勵的話感動,這才來幾天就先后被取了兩個小名了,兩個都聽著是那么的別扭。
正在幾位師兄聊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離半帶著標志性的微笑緩緩走了過來。
看到離半的微笑,蕭炎不禁打了個冷顫。
“師父?!?br/>
“老半?!?br/>
“死老頭?!?br/>
離半剛一出現(xiàn),各種稱呼便隨之出現(xiàn),讓蕭炎冷汗直流啊,也只有他們七頂峰的人才這么囂張了,連師父都敢這么喊。
不過這也是離半有心培養(yǎng)的,他的弟子就是要囂張,管你是誰,就要剛你。
“我的眾位徒兒,為師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們說的。”離半不管徒兒們怎么稱呼他,依舊帶著惡心的笑容。
其實離半雖然允許他的徒兒胡亂稱呼他,但是蕭炎這幾位師兄還是不會太放肆,畢竟離半是他們的師父。
木世是離半幾位徒弟中最循規(guī)蹈矩的一位,隨即尊敬道:“師父,可是小師弟在超脫時受到的干擾之力?”
隨著木世的話語一出,開玩笑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那絲干擾之力他們都感受到了。
“師父,我感覺到那干擾之力竟然想摧毀師弟的丹田,真是可惡,師父可知那人是誰?”涵雪憤怒道,她知道最后那絲神識被離半隔離了,不過饒是如此,也讓她很是憤怒。
蕭炎當然是最清楚的,最后那絲神識竟然想摧毀蕭炎的超脫,蕭炎此刻面目陰沉,道:“師父,那絲神識想壞我修為,我蕭炎從不怕麻煩,人若惹我,我必不會善罷甘休?!?br/>
離半的笑容頓了一下,隨即面目恢復本來的模樣,對著蕭炎道:“小炎子,這絲神識的確惡毒,若不是我和大長老在場,怕是你此刻早已丹田盡毀,永世不得修煉之事了?!?br/>
“我感覺到那絲神識來自一個遙遠的地方,放出神識之人必是一方主宰,十分強大,師父也沒把握能與此人過招,此人光是一道微弱神識便如此強悍,本尊怕是總之小炎子,此人不是你能力敵之人,也不知此人為何要扼殺你,如此強大的一個敵人,就算為師也無法救你啊?!?br/>
“因此,小炎子,如果你將來要面對那個強者,能靠的可只有你自己,為師茍活這么多年,這是我生平所見最強之人,通過一絲神識我便知道此人的恐怖,恐怕遇到本尊還沒開打我等就會被氣場震死?!?br/>
離半的臉上布滿了凝重,這個人真的太強大了,完全不是蕭炎所能對敵,離半猜想,可能整個比爾吉沃特國都沒有一個人能與之一戰(zhàn)。當然這只是猜測,比爾吉沃特強者不少,但是那樣的強者,離半的確沒見到過。
“不知道離焰那個家伙什么時候回來,這種事情怕是會危及到火云門的生存?!彪x半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
旋即看向蕭炎,眼神中帶著濃濃的糾結(jié),若是有一天那人找上門來,怕是會因為蕭炎被屠門。
不過一會兒離半的眼神便變得堅定起來,蕭炎是他的徒兒,他離半一生遺憾太多,想到自己漫山的親人,離半覺得自己不能再失去任何對自己重要的人了。
離半這剎那間的眼神變化,自然被蕭炎看在眼里,蕭炎也知道自己莫名惹上這么一個超級強者,怕是會為火云門帶來滅門之災,不過最后看到離半眼神堅定,蕭炎知道離半認可自己了。
離半的一生充滿曲折,所有對他重要的人幾乎都因他而亡,最重要的魂婆和魂頂峰此刻生死未卜,他對身邊的一切都十分珍惜,雖然口頭上說著是因為與離焰打賭輸了才待在火云門,不過心底里早已經(jīng)把火云門當做自己的第二個家了,離半很珍惜自己在火云門的一切,甚至改變了自己那囂張的脾氣,只是為了能擁有這一切在他看來無比溫馨的“家”。
在場的眾人都是離半自己挑的徒弟,離半也很珍惜這幾個調(diào)皮的徒弟,所以看著蕭炎,離半十分糾結(jié),但是不一會就堅定,是因為離半骨子里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且蕭炎是離半認可的徒弟,既然是自己的徒弟,那別人自然不能欺負,不然他這個師父的臉面往哪兒擱?
蕭炎看到離半似乎執(zhí)意要護住自己,眼中也禁不住流露出感動,自從他成為斗氣大陸最強者后,出了家人,從來沒人能蕭炎感動,此刻離半的堅定讓蕭炎覺得這個師父拜的值。
現(xiàn)在離半對蕭炎呵護就像是一人擋在蕭炎面前,為蕭炎檔下一切即將到來的危險。
離半想清楚后打聲招呼就走了,他要去找大長老,他要留下蕭炎。
看著離半離去的背影,蕭炎覺得這個背影,有些像一座山,更像一種責任,就像是蕭炎看著藥老為自己檔下危險的背影一樣。
“我蕭炎認下你這個師父了,以后絕不會讓你丟臉?!笔捬椎吐曕凵窀鼮閳远?。
“你說什么,師弟?”
“沒,我只是感覺到有些溫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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