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落無比忐忑地跟著葉瑾城上了二樓。
回到房間,葉瑾城又解了一顆領(lǐng)扣,點了一根煙坐到沙發(fā)上,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云落站在旁邊看著他,她不敢輕舉妄動但又無法抵抗葉瑾城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男性魅力。
事到如今,她還是深深地迷戀著他,不可救藥地愛著他。
其實,如果不是哥哥云厲洋又欠了三千萬,她是打算當(dāng)他一輩子的葉太太,那怕他不看她一眼,她也愿意在秋水別墅這橦如冷宮般的地方孤獨終老。
對于她來說,最珍貴的東西給了愛的人還能成為他的妻子其實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只是這種幸福她不能跟任何人講。
因為講了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你傻站著干嘛,想讓腳上的傷口再裂開一點?”葉瑾城把煙按進煙灰缸里,有些頭疼地看著云落。
云落哦了一聲連忙坐了下來。
“你為什么這么怕我?”葉瑾城問。
“不是怕,我是愧疚?!边@是云落的心里話,她是真的很愧疚,特別是知道葉瑾城還深愛著另外一個女人,她的心就更加愧疚。
將心比心,如果誰這樣算計她,讓她的身份背叛了愛的人,她肯定會拿刀砍了他。
葉瑾城沒有殺她真是仁慈。
“你不用愧疚,其實那天我知道酒有問題?!?br/>
啊?云落吃驚地看著葉瑾城,他知道酒有問題為什么還喝?
“你是不是想問我既然知道為什么還會喝?”葉瑾城又點了一根煙,他睫眉低垂目光憂郁,點點煙火從他指尖閃爍,畫面美的像副藝術(shù)品。
他吸了一口吐出煙圈,目光穿過煙霧看向云落的臉,“我是故意喝的,因為我也需要一個理由。”
什么?
云落沒有聽明白。
但葉瑾城沒有再解釋,他把話題拉到葉明朗身上。
“你準(zhǔn)備怎么跟他解釋我們的關(guān)系?”他問云落。
云落眨巴眨巴眼睛,思索葉瑾城問這話的用意。
他是不是不想讓她跟葉明朗說實話,因為剛才他說他是故意喝的酒,目的是為了讓她認(rèn)為他沒有被人仙人跳?
為什么呢?
云落想到了黃藝鳶。她瞬間就了然,葉明朗是個愛恨分明的大男孩,在他的眼里感情只分兩種,一種是能在一起的,一種是不能在一起的,能在一起的就是愛情,不能在一起的就應(yīng)該放手。
所以他肯定無法理解葉瑾城的這種愛情。
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哥哥娶他的同學(xué)只是為了保護另外一個女人,他肯定會鬧個雞飛狗跳。
“我會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云落說完還十分誠懇地點了點頭。
如果一個合理的解釋可以幫助到葉瑾城,她愿意為他撒彌天大謊。
葉瑾城欠身按滅煙頭,問她,“怎么解釋?”
“我就說你娶我是為了幫助我保護我,我們其實是假夫妻?!?br/>
“……”葉瑾城臉沉了下來,他重新靠回到沙發(fā)上,單手撫額看向云落。
云落以為他沒有聽明白,細(xì)說道,“我會跟他說我哥欠錢想賣我,你為了救我才出此下策,我跟你之間什么都不是,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br/>
“什么叫什么都不是?”
“就是沒有關(guān)系?!?br/>
葉瑾城突然起身扣住了云落的下巴,惡狠狠地問道,“沒有關(guān)系?那幾天前在秋水別墅發(fā)生的事情算什么?”
“……”
“云落,你給我聽清楚,你是我葉瑾城的老婆,這層關(guān)系到死也不會改變!”
葉瑾城說完猛地一揮胳膊,云落就像一只飄落的樹葉被他甩了出去,她的頭重重地嗑到柜子上。
葉瑾城沒有看她,快步出了房間。
這一晚,他沒有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