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固有自知之明,劉芒絕對算的上這一類的佼佼者。
也正是因為這一優(yōu)點,這才使得他在那一次遭遇楊天華襲殺的情況下僥幸逃過一劫,沒有被直接抹殺的灰飛煙滅,才得以有重生的機會。
因此,不為讓自己遭到更多雙白眼,在凌老爺子手就要抓住車門把手的時候,這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先一步將車門打開,笑呵呵的從車內(nèi)跳下來。
“嘿嘿,凌老爺子別來無恙啊!看老爺子這臉se,滿面chun光,看來最近身體是恢復(fù)的不錯?。 眲倓倧能嚿咸聛恚瑒⒚⒕蛯χ诔哐碌牧枥蠣斪有χ蛉て饋?。
伸手,算是比較紳士的跟凌老爺子握了握手。
“那里,那里,又勞煩小兄弟不辭千里的再跑一趟,老夫深感不好意思?!币灰娒嫔俨涣艘环吞自?,凌老爺子自然也不例外,這不,張嘴就是一番客套話,說的有木有樣,樣子幾位誠懇,絲毫看不出半點做作的樣子。
簡單的客套幾句,凌老爺子親自領(lǐng)著劉芒向著那間屬于凌老爺子的專人小木屋前行。
至于開始迎賓的凌家眾人則是被凌老爺子早早就遣散走了。
一路轉(zhuǎn)了不下十個彎道,上一次來訪的那間小木屋再次浮現(xiàn)眼簾,只是與上一次想必起來,這一次的小木屋明顯經(jīng)過了重新裝飾的痕跡。
想想也是,上次那張瘋狂的廝殺大戰(zhàn),小木屋可是深受其害,遭到了不小的沖擊破壞,尤其是最后凌老爺子入魔的恐怖,更是幾乎將小木屋差點沒給生生拆了。
現(xiàn)在的小木屋,也正是這幾天勤工加班重新修建好的。
略顯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凌老爺子,劉芒尷尬的賠笑道:“呵呵,老爺子,真是不好意思,上次搞出那么大的動靜,讓小木屋幾乎遭到毀滅xing的破壞,小子在這給你老賠不是了,重新裝修的費用多說,老爺子你一會列個賬單,小子一定照單賠償,絕對分毫不差?!?br/>
“呵呵,小友說那里的話,雖然老夫當ri走火入魔當時失去了理智,可是事后還是很清楚,當時的一切破壞都是老夫親手造成的,怎么能夠怪罪小友你呢?這要是讓小友賠償,那算是哪門子事?我凌家的門面還將何以保存。再說,也就一間破木屋,又不值什么錢。再說當ri的事情對與錯老夫心理清楚的很,小友不跟老夫以及凌家計較,老夫就已經(jīng)很感激不盡了?!甭牭絼⒚⒌脑?,凌老爺子嘴角抽了抽,之后立馬收斂起來,看著劉芒,一本正經(jīng),一臉嚴肅的說道。
“呵呵,既然老爺子都這般說了,小子也不是什么心胸狹窄之輩,既然如此,那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那從現(xiàn)在起大家就化干戈為玉帛,以后合作愉快?!眲⒚㈡移ばδ樀恼f道。
“哈哈,好,小友說的好,化干戈為玉帛,合作愉快?!绷枥蠣斪有那楦裢饧拥拇笮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倒是真像隔代往交的朋友一般,說笑的合不攏嘴,完全將一旁的凌冷雪,冷陽天,跟凌陽奇直接當成了空氣,完全無視了。
兩人是唾沫星子交涉足足了十分鐘這才消停下來。
這時,在一旁早就按耐不住的凌冷雪,眼見兩人總算是消停了下來,慌忙起身,上前一步,快步走到劉芒跟前,插嘴一臉焦急的問道:“劉公子,既然你需要的藥材已經(jīng)全部搜集齊全了,而你也已經(jīng)來了,你看,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動手做醫(yī)治我父親跟爺爺體內(nèi)暗疾的準備了?!?br/>
其實在劉芒下車的時候,凌老爺子就按耐不住想要張嘴問及此事的。
只是,清楚劉芒剛剛乘坐了兩個小時的飛機,之后又是乘坐了一個小時的路程,鑒于劉芒一路奔波勞累,而且他又是一個極度好面子的人,老臉實在拉不下,這才遲遲沒有張嘴問及此事。
現(xiàn)在凌冷雪既然張嘴問及此事,凌老爺子心底高興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會張嘴制止凌冷雪的舉止呢?
這不,在凌冷雪張嘴問完之后,凌老爺子也是滿臉期待的扭頭看向劉芒,等待劉芒的回答。
看了看眼前一臉期待之se,眨巴這那雙漂亮大眼睛的凌冷雪,扭頭又掃了掃一旁同樣滿臉期待之se的凌老爺子,凌陽天,凌陽奇。
在四人臉se漸漸浮現(xiàn)焦急擔憂之se的時候,這貨很是不厚道的張嘴大笑起來,將小木屋沉重死寂的氣氛瞬間打破。
“哈哈哈,那是自然,小子今天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老爺子跟凌伯父醫(yī)治體內(nèi)的暗疾,不是?”
看著四人在聽到自己的話后,緊繃的臉se明顯放松下來后,劉芒算是比較識趣的趁熱打鐵說道:“既然所需要的藥材你們已經(jīng)搜集齊全,那么小子也就不耽誤大家的時間了,現(xiàn)在就將所需的藥材取出來,小子立馬開始動手配制治療所需的靈藥,待得靈藥配制出來,便可以替老爺子跟凌伯父治療了?!?br/>
“哈哈哈,好,既然小友都這么說了,那老夫再推推拖拖就顯得太過虛偽了?!甭爠⒚⑦@么說,凌老爺子心底說不上的高興,張嘴哈哈大笑道。
數(shù)十年無法治愈,每逢yin天讓他生不如死的暗疾總算是有了得以治愈的方法,凌老爺子怎么能不開心。
而且,更是想到自己凌家世代相傳的殘缺功法能夠得以完善,凌老爺子心底甭提有多開心了。
現(xiàn)在甭說是讓他等一會,就是讓他再等個幾天幾夜,乃至一個月,甚至一年,他都絕對不會抱怨哪怕一句一字。
“嗯,那老爺子給我安排一間清靜的房間,將藥材全部送到房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行。”搭到正事上劉芒就立馬認真起來,扭頭看向凌老爺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聽到劉芒的話,凌老爺子想也沒想就對著身旁的凌陽奇說道:“奇兒,南邊我那間書房一直空著,也算清靜,你就將小友帶到那間書房?!?br/>
對著凌陽奇說完,凌老爺子扭頭看向劉芒,輕笑著說道:“小友,你覺得書房怎么樣呢?適合?如果不適合,我立馬給你換一間。”
“沒事,書房不錯,書房清靜,就書房了?!眲⒚⒌故遣灰詾橐?,咧嘴輕笑著迎合一句。
“呵呵,既然小友沒意見,那么老夫也就打擾準備了?!笨粗鴦⒚?,凌老爺子笑著說道。
說完,扭頭看向凌陽奇,說道:“好了,奇兒,既然小友沒意見,那你就領(lǐng)著小友去南邊的書房,小友需要什么,你盡可能的滿足小友的需要,不得有誤,聽見沒有?!?br/>
凌老爺子的語氣伶俐,口氣堅硬,絲毫不容凌陽奇有半點的拒絕。
“是,爹,知道了?!绷桕柶娉脸恋狞c頭示意道,轉(zhuǎn)身看向一臉微笑的劉芒,輕笑道:“劉公子,請?!?br/>
南邊書房距離小木屋也不過二十來米的距離,為此,跟著凌陽奇沒走幾分鐘一棟足足三層高的木制書房便是呈現(xiàn)在劉芒的眼簾。
古樸的氣息,明代的建筑風格,看著這棟豪華的書房,劉芒又是被狠狠的刺激了一下,現(xiàn)在他真是有種狠狠訛詐一番凌家的沖動。
這群家伙,也太奢侈了,太浪費了吧!可恥,太可恥了,弄得書房直接搞出一棟樓來,真他娘的無語。
眼見自己走了幾步,沒有察覺到劉芒的身影,凌陽奇停下腳步,扭頭看向身后站立不動抬頭打量書房的劉芒,凌陽奇臉上自然是洋溢著濃濃的自豪感,看著劉芒輕笑道:“哈哈,劉公子,怎么樣,這書房還不錯吧!”
被凌陽奇這么一說,劉芒方才回過神來,看著明顯有些得瑟的凌陽奇,劉芒沒好氣的在心底狠狠的念叨了對方一句,“不錯,何止是不錯,簡直就是太他娘的奢侈了?!?br/>
雖然心底這般念叨,不過,嘴巴上卻是沒有太過放肆,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總要給人家留些面子不是?
“哈哈,奇叔客氣了,倒是小子少見多怪了,好了,不多說了,小子還是趕緊抓緊時間將所需要的藥酒配制好,也好早點讓老爺子擺脫暗疾的折磨?!笨粗桕柶?,劉芒笑了笑,慌忙轉(zhuǎn)移話題道。
他還真的怕自己萬一忍不住多嘴說了什么過激的話,搞得大家都不大好看。
“嗯,小劉說的是,書房房間比較多,你看上那一間就選哪一間吧!我在一樓大廳守著,你有什么需要隨時叫我就行。”將劉芒領(lǐng)導(dǎo)書房一樓大廳,伸手指著空間空曠的書房,凌陽奇隨手說道。
說完,便沒再打擾劉芒,自己轉(zhuǎn)身向著一旁的沙發(fā)走去。
眼見,凌陽奇離開,劉芒便抬頭打量起書房里面的布局起來,仔細的掃視了一圈,最后劉芒將視線定格在二樓西邊的一間房間上。
邁步直接向著西邊的那間書房走去。
隨著一節(jié)節(jié)臺階被他踩在腳下,當最后一節(jié)臺階也被踩在腳下,二樓的走廊便是映入眼簾,沒有理會其余的房間,劉芒目標直奔看上的那間書房。
伸手,推開房門,房間內(nèi)部的景象便是映入眼簾。
空曠,清靜,光線也不錯,確實是釀制仙酒的不錯地方。
在劉芒剛剛進入房間,還沒待幾分鐘,老爺子安排送藥材的屬下便是來到書房。
在凌陽奇的命令下,藥材被送到劉芒選擇的那間書房里面。
收下藥材,將送藥材的年輕小弟遣送走,隨手將房間的房門關(guān)上,打開盛放藥材的塑料箱,看著一株株擺放整齊的藥材,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確定確實如藥單上羅列的藥材那般沒有遺漏一株,劉芒的嘴角掛滿了yin險的賤笑。
一百多株,足足一百多株的上佳靈藥?。?br/>
光是這一筆上佳的靈藥價值,按照目前市價最低價格計算的話,都遠遠不止百萬元??!
而這一百多株靈藥中,其中用來釀制替凌老爺子跟凌家主治療暗疾的仙酒的靈藥卻是也不過剛剛占據(jù)一半的份額罷了!
剩余將近一半的靈藥則是毫無疑問則是被他中飽私囊了。